聯想**店的小杰,此時還在想,是不是要向自己老大說說,要不然哪天自己真的被人家給卸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但是林楓他們哪裡知道此時小杰的心思,他們根本就沒把這個小混混放在眼裡,他們要做的,是大事,哈哈。
夜色酒吧,白天的時候生意一般,主要是晚上,年輕人、下班的白領們在這裡暢爽着玩,白天的話,就真的和酒店很像。
林楓本來是想着,要和兄弟們瘋一把,沒想到這夜色酒吧白天生意冷淡,此時,在這酒吧內,只有着悠揚的薩克斯那柔和低沉的聲音在飄蕩,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坐在那裡品酒,林楓他們也沒有當回事。
吵鬧有着吵鬧的樂趣;安靜,有着安靜的優雅。
林楓兄弟四個坐在卡座上,聽着優雅的薩克斯風情,悠揚的旋律,那是一首老歌,能夠勾起無數人童年的回憶——回家。
回家的薩克斯風無論是對於外出務工的大寶,家破人亡的根生,大學畢業的胖子,哪怕是有着父母,還沒有相認的林楓來說,都是一種婉轉的悠揚,沁入他們的心脾之中。
那或許是最不願回憶但是卻又深深埋在心靈深處的一處柔軟,就在他們的心底。
回家!
“有空,回家看看吧!”
林楓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認識那麼久,林楓真的沒有聽大寶、根生他們提起過自己的家人,或許,他們是感覺,自己沒有混出名堂來,回到家裡,也不能給父母過上好的生活,所以一直都沒有回去。
“大寶,你家是哪裡的,我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林楓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雞尾酒,回味着那幾種不同的酒融合在一起的醇香,安靜的問道。
“我家,就在夏州市!”
大寶此時也微笑着說道,不過,此時的微笑,不如說是苦笑,苦笑中,大寶的眼睛似乎看向了家的方向。
“就在夏州市你小子怎麼不回去看一看,那麼近的!”
林楓有些嗔怒道。
“呵呵,大哥,雖然同在夏州市,但是即使是一個村裡,還有貧富之分,何況是一個偌大的夏州市呢!”
大寶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家在夏州市最北邊,那裡是一個郊區,富裕縣,鐵家村,靠近着西北,有有些蠻荒,但是也有着綠草、河流,只是下的雨沒南方多,所以顯得荒涼,雖說名字叫富裕縣,但是縣裡窮的卻是叮噹響!不知道是被當官的貪了,還是真的因爲太窮了!”
出來務工的,家裡都或多或少有着一些事情,爲孩子掙錢的,爲老人看病的,各種各樣。
“有幾年沒回去了?”
“三年了吧,不敢回,沒臉去面對父母,出來也有六七年了,高中下學的時候就出來混,混到現在也沒混出個人樣來!”
說到這,大寶哪裡還有往日的嘻哈,手中的雞尾酒,一扯脖子就入了喉嚨。
“啊!”
一股辛辣,有着心酸,似乎此時,有淚水在眼中打轉,但是卻又硬着不讓它出來。
“你呢,根生?”
林楓想了解一下自己兄弟們家裡的情況,以後功成名就之時,也好衣錦還鄉。
“我沒家!”
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根生才說出這句話,一杯酒,同樣一飲而盡。
“我們兄弟倆認識也有五年了,頭兩年我還回家過年,最近三年都沒回去,一直都是和根生兩個人,買幾瓶酒,弄個火鍋,小電磁爐也奢侈一把,在我們的地下室裡,一起過個年三十!真快啊,轉眼間,都三年了!”
說到這,大寶真的是動情了,卻又不好意思,只能對着酒保微微的喊了一句:
再來一杯。
或許是不願打斷這悠揚的薩克斯,亦或是那種思想的情緒,大寶說話的聲音也很輕。
“我家不在本市,但是也不遠,也在江北省,不過在別的市裡,父母都是普通的小生意人,混口飯吃吧!”
胖子笑了,想起自己的父母,更多的是想到他們的疼愛,而不是他們對於自己的打罵,離家的人,總是會思念自己的親人,這是一種血濃於水的親情。
“我來夏州市,就是來尋找自己父母的,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後來,自己只記得在自己印象中有着夏州市草橋鎮林家村的印象,其餘的,知道的也不多!”
林楓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林長天,但是現在還沒有和父親相認,也不好就這樣說出來,只能也舉起手中的高腳酒杯,將那隻剩下一半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尹店長,今天真是多謝你啊,夠朋友!能夠引薦小瑩給我認識,兄弟我也是痛快人,以後誰要是敢找你店裡的麻煩,直接找我,我朱老三的名號,還是管用的!”
當林楓四兄弟都還沉浸在家與親人的思念中時,一個刺耳的中年聲音響起,一個彪型的大漢,身上滿是紋身,正在那裡和自己對面的兩位女子推杯問盞的,還大聲說着罩着誰這樣的話。
林楓兄弟幾個眼睛朝着那個方向一看,那不是剛纔給自己介紹電腦的小瑩嘛,旁邊那個就是開着雅閣有些匆忙的店長,原來匆忙的事情,就是來這呀。
這店長也太不地道了。
“只要你不找我店裡的麻煩就行了!”
尹店長此時一臉陪笑的端着酒杯,看着朱老三一飲而盡,自己這時候,也只是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酒。
“小瑩啊,這是朱哥,以後我們店的生意,還要多靠朱哥幫忙呢,來替我敬朱哥一杯!”
尹店長雖然有些尷尬,但是畢竟是一店之長,能夠混到今天,也是有些眼力勁的,趕忙催促小瑩敬酒。
小瑩工作服還沒換,就被店長拽到這裡來,原本以爲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原來就是陪這個社會上的混子,小瑩可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她也從來不喝酒,但是店長一直催促,她又不好意思不喝。
因爲自己在店裡能否繼續工作,還不是人家店長的一句話的事情,但是這卻是關乎自己的大事。
家裡現在已經沒有勞動力了,母親臥病在牀,父親最近在工地上又被水泥棒砸傷了,但是工頭只來付了三天的醫藥費,就再也不管了。
現在,掏光家裡的積蓄來給父親治傷也只夠在住三天院。
如果自己沒有了這份工作,那這個月就白乾了,那父親的醫藥費……
想到這,小瑩也是硬逼着自己拿起了酒杯,和那個所謂的朱哥輕輕的碰了一下。
“小瑩,這就對了嘛!”
尹店長很老道的說道。
“小瑩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
朱老三說完,用自己那滿是紋身的胳膊一把攬住了剛放下酒杯的小瑩的肩膀,此時眼睛卻緊緊地盯着她的胸前,一看就知道是個色鬼。
小瑩雖然家境一般,但是長得卻很水靈,身材也很棒,而且此刻還穿着聯想**店銷售人員的工作服。
這在朱老三的眼裡,哪裡是什麼工作服,分明就是制服誘惑嘛。
“朱哥,你別這樣!”
被朱老三攬住的肩膀有些疼,小瑩表情很不好的想要掙脫開,但是奈何朱老三的大手像是加固了一般,任憑小瑩怎麼掙都掙不開,而朱老三的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小瑩的胸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眼珠子都出來了,還他媽看!”
就在朱老三有些意yin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身後響起,不是林楓他們,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