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一晚上不到,辦完裡所有事,一個人,又悄悄的回到了拘留所。
此刻,拘留所裡又只剩下了林楓一個人,其他四個人全都消失了。
任務失敗,誰好意思蹲在這裡,他們又怎麼面對林楓這個煞星。
林楓今晚這一覺睡得舒坦,甚至比在家裡還要舒坦。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當林楓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被鐵窗外面的那刺眼的眼光照醒。
此情此景,林楓一個人,站在鐵窗內,看着外面的陽光,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首老歌:
手裡捧着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獄中滴生活是那麼的艱苦……
悠揚哀怨的歌聲迴盪在林楓的耳畔,此時,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正在林楓想的出神時,拘留所那扇鐵門卻突然嘎吱一聲,門開了,門口站着幾個人。
米朵兒,大寶、李根生,胖子王力,當然了,還有那個在揉着自己脖子看門的民警,估計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脖子爲什麼疼。
自己還在瞎猜測,難道是自己骨質增生?下班後一定得去醫院看看。
“林楓,你被無罪釋放了!”
米朵兒說的平靜,但是內心裡,卻也是有着小激動,那櫻桃小嘴說出這句話來,是那麼的甜。
“大哥,沒事了,咱們回家!”
“對,咱們回家!”
兄弟幾個一起說道。
“回家!”
林楓也笑了,很燦爛,就像窗戶外照進來的陽光一樣,充滿了熱與能量。
“兄弟們,抓到真兇了?”
林楓故意笑着問道。
“沒有,我們在米警官的指示下找到了那個報案的女子陳豔,我一看那娘們滿臉濃妝就不是什麼好人,怎麼樣,果不其然吧,那娘們就是個騷貨,勾引了別人一起謀害了自己的男朋友,反而把罪名推給了大哥!”
大寶說的是義憤填膺,滿腔的怒火。
“我們去找她的時候,她居然一口咬定這件事是大哥做的,要不是我們威逼利誘,最後用了殺手鐗,估計他到現在還不會說!”
大寶說到這,嘴角竟然露出一抹yin笑,這可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殺手鐗?那是什麼玩意!”
林楓愣了,大寶都有殺手鐗了。
“就是胖子呀!”
大寶悄悄的在林楓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胖子?胖子能有什麼殺手鐗?”
林楓一愣,有些好奇的看着胖子。
“我告訴陳豔,如果她不說的話,我就讓胖子強-奸她,我還讓胖子露出那大肚子上的肥膘,看着我都心裡發憷,簡直不敢看。”
“胖子一聽強-奸,那老興奮了,簡直就要來場現場表演,我都差點沒攔住!”
大寶一臉鄙視的看着胖子,還對他豎了箇中指。
“多謝兄弟了!”
林楓很感動,自己雖然已經把事情給辦得差不多了,但是有些事,即使你自己不去做,你還有兄弟,爲你兩肋插刀,拼死營救你的兄弟。
天盡中午,米朵兒和大寶、根生、胖子帶着林楓從拘留所裡出來,還沒走出公安局,公安局的局長,周局,米朵兒的頂頭上司,就不知從哪裡突然跳了出來。
“誰讓你放他走的?”
周局聲音充滿了憤怒,但是卻又在強行壓制的憤怒,在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有幾個民警雙手持槍,將林楓他們包圍了起來。
“他是重犯,現在的行爲,完全可以算的上是越獄,罪加一等,我看不判死刑,也要判個死緩!”
周局用手指着林楓,威脅着說道。
“周局,陳豔都已經招了,是他和李玉通姦,被眼鏡男大偉撞破,姦情暴露,惱羞成怒才殺的人,和林楓一點關係都沒有!”
米朵兒看着周圍對着自己的那些冷冰冰的槍口,有些生氣的怒吼。
“朵兒,你纔剛出來工作,我也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多次容忍你,但是我告訴你,這裡是警察局,警察局裡,最大的是局長,而不是職員!”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周局吼出來了,對着米朵兒吼出來的。
米朵兒愣了,愣在了原地,眼圈都有些微微的紅了。
林楓走過來,一把將米朵兒攬到身後。
“周局是吧,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林楓很冷,此刻,如果自己是一個人的話,他或許會殺人,但是他不是,兄弟爲他,他不能連累自己的兄弟。
“還有你們三個,威脅被告,強姦未遂,現在,要一併抓起來,誰知道這件大案是不是你們四個聯手一起做的!”
這位周局的公安局長,明顯是要收拾林楓,和他的兄弟。
“要抓,算我一個,陳豔是我帶他們去找的!”
米朵兒抽下鼻子,將在眼眶之中打轉的淚花全部都送回去,從林楓的後面走出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把他們四個帶走!”
周局此刻根本不管米朵兒,他要抓的,是林楓,他的三個兄弟算是認識他倒了黴,至於米朵兒,他還不敢動。
因爲他的爸爸是夏州市副市長,市委書記和市長下面,就是他爸爸了,哪怕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夏州市公安局長,做事也要和副市長商量甚至是執行他下達的命令。
局勢此時非常的緊張,似乎一場戰爭一般一觸即發。
“周局是吧,出來混,別那麼哼,別以爲你的靠山很硬,事情會像你想象的那般,進行的無比順利!記住一句話,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林楓有些冷笑的說道。
“出來混,還不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沒機會看到了!”
周局也冷笑了一聲,自己對付你一個小保安,那還不是分分鐘捏死他。
隨便找個理由都能讓他在所子裡呆上幾天,打的體無完膚,現在一個保安居然跟自己說這些話。
有些惱羞成怒,直接走上去,想給林楓一拳。
“你一個小保安,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此刻,周局似乎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有些猙獰,就像是一個魔鬼,以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僞裝。
邁着官步,那剛出警校之時的精幹,早已在這些年的官場腐蝕之中變成了肚腩,走起路來,也有些微顫。
“找死!”
說完,直接一巴掌打在林楓的臉上。
但是,這一巴掌,卻根本打不到林楓的臉上,就已經被林楓的手緊緊地抓住,就像是一隻鐵鉗一般,緊緊地箍住。
“你敢還手!”
周局從腰間拔下槍,表情發狠一般的用槍頂着林楓的腦袋。
“你想死嗎?”
這句話,似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周局的嘴裡蹦出來的。
“局長……”
這時候,突然有一個民警從外面跑進來,在局長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沒有別的,此刻,在局長的臉上,只有震驚,甚至,連拿着槍的右手都隱隱有些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