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樣才能找到他們?”任小玄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無痕身上。
“當年,玄武轉世,龜蛇兩靈逃跑下界,龜靈化身落第書生東方烈,愛上了一個叫慕鳳羽的女子。但由於龜蛇兩靈是爲了躲避責罰逃走的,遭到天庭的追捕,本來,龜靈會遭灰飛煙滅之刑,幸得九天玄女求情,龜靈化身龜山,慕鳳羽和他情深意重,不離不棄,即使知道他是龜妖,也要和生死在一起,九天玄女便將慕鳳羽化身鳳凰山,從此,龜山與鳳凰山遙遙相望,只要每日能見到愛人,便是莫大的幸福。而蛇靈,化名易水寒,也留在凡間。”無痕娓娓說來,不時看眼踏雪。
“什麼?蛇皮是蛇靈,”任小玄一驚,“那,那他怎麼和紅魔混在一起?”
“呵呵,一切自有因果,找到東方烈和慕鳳羽,他的一切也自然會揭開”無痕輕輕地笑着,抿了一口茶,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們該如何下手?”趙匡胤問。
“當初在慕鳳羽化身鳳凰山時,有一滴淚血化爲琥珀,已成無價之寶,流落人間,只要找到那顆琥珀,釋放血淚,自能解開慕鳳羽的封印,只要慕鳳羽醒來,她自有方法找回東方烈。”無痕說,“如何尋找,就看你們自己了,或許重明能幫助你們,我把它留給你們,”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任小玄倒是希望無痕留下,那樣會對他們有更大的幫助。
無痕搖了搖頭,“我怕無法呆下去,我不想讓她爲難,”無痕起身,走近重明身邊,不知說了什麼,化作一道光離去。
“你家小痕不要你了”畢方對着重明幸災樂禍。 “哼,滾,我家小痕會來接我的”重明又要啄它,畢方忙躲開,直喊着,“你再啄我,我就不還手了,就當是你親我,再欺負我,我就告訴所有神鳥,你是我家的……”
“喂,你這隻死鳥,你要敢說,我把你大卸八塊,”重明追着畢方跑。
“大卸八塊我也要說,氣死你……”
第二日,任小玄,踏雪,趙匡胤三人,還有畢方重明一起離開了郭壁村,去尋找血淚琥珀。
一路上,畢方和重明總是相互追逐,重明能感應到血淚琥珀,最終,他們到了太原城。
進了太原,街上熙熙攘攘,任小玄的玩心大發,幾個人在街上,跑來跑去。
這時,蕩魔劍散着光,忽的從劍鞘裡飛出,“喂,你跑什麼?”幾人忙追着蕩魔劍跑,蕩魔劍飛了會兒,咚,直直從半空中掉下來。
任小玄撿起蕩魔劍,“你發什麼神經,又沒有妖怪,”罵了頓蕩魔劍,將劍放回劍鞘。
“走了,打道回府,”任小玄扛着劍叫上趙匡胤踏雪,準備走,卻見踏雪和趙匡胤向一條衚衕走去,只好跟上去。
卻見一個女孩蜷縮在牆角,周圍有大約十幾個黑衣人,已經全部死亡,趙匡胤看了看幾個人的死狀,明明已經死了,但沒有什麼傷口,加上剛剛蕩魔劍的反應,明顯是被妖物所傷,那個女孩不是妖怪,有妖怪暗中保護這個女孩,這個女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不要怕,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嗎?”任小玄蹲在那女孩身邊問,那個女孩卻什麼也不說。
“那我們走”任小玄起身裝作要離去,這招果然奏效,那個女孩,死死拽着任小玄,不讓跟他走。
任小玄帶着那個女孩,幾個人一起找到客棧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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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告訴任小玄他們,她叫蘇音,其實是後漢公主,她的父皇是劉知遠,她的母親素妃,原來是父皇的妾,後來,父皇稱帝,母親封爲素妃,父皇之後出征,幾個妃子便開始勾心鬥角,母親本就不受寵,被她們害死,她們連自己都不放過,那些人便是父皇的其他妃子派來殺自己的。
“那你現在要去哪?”趙匡胤問,
“母親拼死也要我離開,我不會再回去的,不管去哪,也不要回去”,蘇音對皇宮很牴觸。
“要不,你去找你父皇,讓他還你一個公道”,任小玄試着問,卻見蘇音一直搖頭,“不要,不要,父皇早就不要我了……”她一直用手握着脖子上戴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任小玄也注意到了她的這個小動作,待她平靜些,才問她手中握的是什麼。
蘇音張開手,是一個被透明的物質包裹着的紅色東西,“我母親給我的,她說,將來若遇到了我愛的人,便可將這送給他”。
重明看到時,忽的叫道,“是血淚琥珀”,
“什麼?”大家驚異,沒想到這麼珍貴的東西,竟這麼容易遇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休息吧”,任小玄對蘇音道,便催促趙匡胤踏雪他們,都離開了。
出了蘇音的房間,幾人在院中湊在一起,“現在血淚琥珀出現了,我們怎麼才能得到?”任小玄道。
“如果借得話,不知她會不會借”,趙匡胤說。
“二哥,你想想,血淚琥珀是人家的定情之物,要是你,你會借嗎?”任小玄道,
趙匡胤不說話了。
“難道只能讓蘇姑娘送嗎?”踏雪話未說完,任小玄直點頭,“對,”又對趙匡胤道,“二哥,這件光榮而又偉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有我家雪兒,這事我可不能幹”,
“不行,這不是欺騙人家的感情,我不幹,”趙匡胤堅決拒絕,不理他,直接回自己房間去。
任小玄很無奈,怎麼說,人家蘇音也是個公主,要是他們真在一起了,說不定還能少奮鬥十年,再怎麼和家裡弄矛盾,畢竟是親人,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
夜裡,趙匡胤翻來覆去未能睡着,腦海中不覺間浮現出踏雪,在斑駁的樹影嚇,那個溫和可愛的笑容。
“不可能,不是她,”趙匡胤努力甩掉踏雪的影子,不覺間睡着了。
在夢中,他見到了一個陌生女子,他不認識,那個女子笑着,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個笑,和踏雪的一模一樣。
是她?趙匡胤的第一感覺,忽然飛出好幾條龍,那個女子消失了。
趙匡胤醒來時,任小玄趴在他臉上,嚇了他一跳。
“從實招來,做什麼豔夢了,”任小玄按着他。
“無聊,”趙匡胤推開他,起了牀。
“哎,有人找你哦”任小玄趴在他牀上說。
“哼,小玄,你就不要騙我了,你的餿主意,我是不會幹的,要幹,你自己去”趙匡胤不理他,“你會後悔的”任小玄在後面喊道。
在趙匡胤的牀上躺了會兒,眼珠一轉,也不知道打的什麼鬼主意。
任小玄起身去找蘇音,蘇音在屋裡坐着,任小玄坐在她身邊,拿起茶壺倒了杯茶,邊喝邊道,“小蘇,那個,我能不能看看你的那個血淚琥珀?”
“好的,”蘇音很單純的笑着,將血淚琥珀給了任小玄。
任小玄看來看去,看去看來,就是不想給蘇音,蘇音也看出了任小玄很喜歡,歪着頭,“小玄哥哥,你很喜歡這個血淚琥珀?”
“啊…啊…”任小玄痕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
“要是小玄哥哥喜歡,那蘇音就把它送給小玄哥哥好不好?”
“啊?這不是你的定情之物,你怎麼能隨便送人?”
“因爲蘇音喜歡小玄哥哥,所以蘇音願意把血淚琥珀送給小玄哥哥”,
任小玄一下子傻了,慌忙放下琥珀,逃離蘇音的房間,這麼會這樣,自己又不算是帥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招惹上這,那雪兒該怎麼辦呢。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他心裡很慌亂,血淚琥珀固然重要,可雪兒也很重要,該怎麼辦。打開窗戶,看到踏雪坐在院中和畢方,重明一塊在玩,想起曾經的種種,看着踏雪淡然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澀,雖然一直以來,在踏雪身邊,可似乎她從未真正的在乎着自己。
恍惚間,覺得自己很悲哀,永遠猜不透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