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調查沒有任何結果的前提下,我們只能離開這家精神病院,只不過在臨走之前我們順便把女編輯所有的東西一起帶回了工作室。
院長臨走還希望我們把女編輯一起給帶回去,不過最後老闆給了院長一點錢,這件事情就算罷了。
現在大家都是焦頭爛額之際,怎麼有時間去管理一個精神病人。
當我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原本八樓的位置,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看見那個女編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緊緊的貼着窗戶的邊緣位置,用手不斷的在窗戶上繪畫。
我眯着眼睛,在上車之前對着院長說:“你知不知道對方在畫什麼呢?”
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個院長擡頭看了一眼,也跟着驚訝的說:“那到底是誰呀?”
院長這話問的,我想笑,這是對方的精神病院,如果院長都不知道是誰,那麼我們又怎麼能知道在說了那個房間不就是你編輯一個人在居住嗎?
我把我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之後,卻聽到那院長嘆息道:“你們和那個女編輯的關係不錯呀,那個女編輯成得了精神病之後天天住在牀上,一動不動,古怪的是整個人身體的技能好像都消失了,吃喝拉撒都不存在,今天去破天荒的開始下地了!”
院長說完這話的時候嘴上還掛着笑容,可誰知道在下一秒鐘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這傢伙彷彿自言自語般的看着那個扇窗戶說道:“我靠,那個女娟姐不會根本就沒得精神病吧?反而是我們得病了!”
我皺着眉頭,沒聽明白對方說的話的意思。
接下來院長說道:“窗戶上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女編輯,你沒看見那個窗戶是反光的嗎?實際上我們站在這裡所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編輯病房當中的人,而是在對面!”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這個精神病院的對面根本就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的建築物,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反光的玻璃怎麼能反射出來人影呢?
看到這兒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做了一個法術。
接下來就看見在八樓精神病院窗戶的外面,有另外一個女人在空中懸浮,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轉瞬就消失不見,不過這一瞬間已經足夠了,因爲我們三個人全都看到了那個神秘女人的存在。
院長瞪着眼睛罵了一句:“還真的有鬼!”
我們立刻趕緊快馬加鞭跑回病房當中,而就在這個時候來到邊境門前時,卻發現房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裡面上鎖了。
院長推了幾下沒推開,立刻吩咐周圍的醫生趕快把鑰匙拿出來,而我在房門外面大喊大叫,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迴應。
隨後院長打開了房門,結果去的時候還是推不開。
好像房門的裡面有大量的傢俱被堆滿了。
我們幾個人齊心協力一起頂着房門往裡面充,可是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僅僅是把房門推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同時就聽見咔嚓的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們三個人全都不動了。
現場陷入了一片寧靜,誰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只是誰都不願意去說而已,最後無奈之下我只能開口默默的來了一句:“我們下樓吧!”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又重新從八樓的位置走下去,等來到精神病院的院子當中的時候,所看見的只是一具屍體,那個女編輯撞開了玻璃跳樓自殺了。
屍體已經是血肉模糊的狀態,根本就無法辨也認!
院長看着這具屍體,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怎麼會這樣呢?這個患者雖然精神不穩定,但從來都沒有過自殺傾向!”
院長說完這話的時候,立刻要周圍的醫生把這個女編輯的病歷檔案拿出來,隨後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經過研究發現這個女編輯有着非常強烈的攻擊傾向和暴力傾向,但是絕對沒有任何自殺的意思。
最後我們還是抱着,僅當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這件事情也只能當做意外來處理。
後來我們向警方詢問一下能不能聯繫一下這個女編輯的家屬,結果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女編輯一直都是孤身一個人,曾經在大學畢業之後和家裡人鬧了矛盾之後,就一直一個人自己工作學習,後來早就和家裡斷絕了所有的聯繫,經過警方系統裡調查出來的電話號碼全部都是空號,恐怕那戶人家已經很久沒有來往了。
屍體處理的事情,由警方來全權代理。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和老闆決定回到這個女編輯原本的住所去看一下。
在這之前聽說女編輯在自己家中寫恐怖小說的時候,就經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感覺那個房間說不定有什麼東西在隱瞞。
不過在去這裡之前,我們還是決定先上樓一趟看看,等我們乘坐電梯來到八樓的時候,就看見整個房間當中已經是破亂一團。
很明顯這個女編輯在跳樓自殺之前有過發狂的作爲,把周圍的所有的牀以及跪着全部給掀倒,從警方到現場來判定看,能夠預判到這個女編輯在我們走了不久之後就突然發了瘋,最後衝破了玻璃跳樓自殺。
精神病院出現了這種事情也會被社會譴責,估計不久之後就會關門大吉。
作爲精神病院的院長臉色非常難看,之後我們與對方交談的時候一直表現出一種愛答不理的態度。
彷彿這個院長在埋怨我,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屬下,爲什麼不領回去?
如果我不把這個女編輯放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出現跳樓自殺事件,自己的工作也不會因此而丟掉。
我們公司的老闆對這件事情也感覺到深有歉意,正在和院長不斷的陪着,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我看是好不了。
就在他們聊天的功夫,我突然間看向破碎的玻璃,這個時候在破碎玻璃的旁邊有這麼一塊充滿哈氣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