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奇特的聲音,聽起來略微沙啞。
醫生是這都開始觀望,對方似乎是安慰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但是看到對方的這一幕,我覺得有些可笑,這簡直就是自欺欺人。
這一次絕對沒有搞錯,屍體發出了聲音。
我慢慢的接近她們兩個女人,這個時候就發現他們的嗓音當中的聲音一開始毫無規律,慢慢的居然開始有了清晰的聲音。
同時我轉過頭對着醫生問:“在你的醫生生涯當中,有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應該說是根本就沒辦法回答。
我伸出了手壯着膽子摸了一下屍體的臉龐,這個時候發現她們兩個人的聲音開始不斷的變大,過了一會兒屍體居然開始唱歌。
首先第一個演唱的就是水仙。
從沙啞的聲音當中不斷的開始變得有了旋律,整個歌曲當中沒有歌詞,但卻一點都沒有跑調,這種聲音我聽過,就是之前這個水仙所彈奏的鋼琴曲。
而接下來就是王飛揚。
比方說哼哼出來的音樂也是自己製作的那一部分曲子。
看來是沒搞錯的,就是因爲那個神奇的歌譜導致他們受到了如此的詛咒。
實在是讓人無法想明白,爲什麼這個曲子大家一起製作出來之後,卻有着如此的詛咒呢,難道說這些當初的演奏者有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突然間就看到兩具屍體,猛然之間從牀上坐了起來,我本能之下雙手一拍,正好兩隻手直接拍帶着他們兩個人的額頭上。
原本站起來的身體撲通的一聲倒在冰冷的鐵牀上,歌聲戛然而止。
我回頭再想找那個醫生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臭小子早就已經嚇得尿褲子了,跑的遠遠的。
我嘆了一口氣,重新檢查屍體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具屍體已經冰冷冰冷的,再也沒有復活過的跡象,彷彿一切都是一場幻想。
我在屍體的周圍觀測了一會兒。
發現對方的身體並沒有特別,我只能先打道回府再說。
回到了賓館之中,我剛剛躺在牀上,旁邊的王若涵就把我拉了起來。
經過了一整天的疲勞,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看見這個王若涵背對着我手中正好拿着什麼東西。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接着睡,結果這時候卻發現對方手中所拿着的東西就是一張胸牌。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一下子跑到她旁邊,把這個牌子給抓了過來。
我直接說:“不要亂動這個東西,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今天的事情,我在兩個不同人的屍體上都發現了這個奇怪的胸牌,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到底有什麼用!”
王若涵立刻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還沒等對方解釋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因爲在我打開自己的皮包的一瞬間,發現裡面的兩個兄長安然無恙的放在了錢夾當中。
也就是說那丫頭手中拿着的可是第三個。
我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是從哪兒得到的?這東西很不吉利啊!”
王若涵說:“今天在走廊裡面撿到的,就在垃圾桶的旁邊,我看起來挺可愛的,就順手撿起來了,很奇怪嗎?”
在我詳細的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個垃圾桶所擺放的地方就是在502房間。
賓館的不存在的房間。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突然間想起曾經已經死去的那個舊的主唱。
對方去世的時候也非常的離奇,雖說是警方判定自殺,但是和如今的美少女集團事情聯想在一起的話,我感覺並不單純。
如果說曾經的主唱也有一個這樣的胸章的話,那麼我就可以敢肯定,這絕對不是一件偶然事情。
可這個東西到底代表着什麼呢?
我決定明天早上去公司裡面去問問再說,隨後我把這三個東西全都放在了我的皮包裡面,結果第二天早上一起牀的時候,我發現這個胸章發生了變化。
對方的笑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上面沾滿了不少血跡。
血跡已經幹固了,直接呼在了整個胸章的表面,讓人看上去非常的不舒服,而且碰上去也黏黏的。
無奈之下我拿到了水龍頭的旁邊,用水一衝,結果頓時我傻眼了。
我發現整個胸章不僅僅是上面的粘稠的血跡被沖走了,甚至上面的黃色圖案也被衝的一乾二淨,經過洗刷之後,整個胸腔變成了一個原始的盤子,上面白花花一片,一無所有。
之前我研究過這個東西,看上去就好像街邊隨便買的小道具,但是儘管如此,也不是輕而易舉,用水龍頭就能沖掉的!
好在這個胸章圖案並沒有太過於複雜,我按照記憶很快我把這個圖案用筆和本給畫了下來,既然這三個東西就沒用了,我索性直接丟到了家中,拿着我所畫的圖案重新回到公司。
我直接約見了老闆。
但可惜的是老闆的回答和昨天一樣,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的意義,儘管我說出發現的地方,老闆也覺得比較蹊蹺,但從對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來,對方說的話是實實在在,絲毫沒有撒謊。
我們兩個人在辦公室當中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那老闆突然開口問道:“可是我們公司裡面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和這個章的意義真的大嗎,你確定不是他們共同買的一個小玩具而已?”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一開始也這麼想的,但是這種巧合未免太古怪了一些。
很明顯這其中有什麼東西在作祟,不想讓我順藤摸瓜去找線索。
隨後我詢問了一下關於那個神秘的音樂,根據老闆說,當初這個音樂是自己的團隊員工,每一個人想一段最後穿插結合在一起形成完整樂譜,不過當初製作人現在只剩下了四個留在這個團隊當中,其他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間想起那個舞蹈教室裡面出現的腳印。
當初出現的時候,有很多腳印,都是一些曾經退役的藝人。
目前來看有三條線索完全指向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