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我,讓我啞口無言。
你要我怎麼回答吧?
我要是說你漂亮的話,這個攝影師很明顯現在精神狀態十分的不穩定,說不定在我火上加油之後會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
我要說難看的話。
那確實是昧着良心,這個丫頭長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確實是非常不錯。
我相信在上大學的時候,一定有很多男生追她。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只能淡淡的回答一句:“還行吧,大家都是一般人。”
面對這種情況,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沒有想到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個攝影師非常滿意,可算是安下了心來。
隨後告訴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整個樓棟裡甚至小區裡的人都快瘋了一樣追求自己。
話剛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間我就聽見了房門敲打的聲音。
就聽到一個男的站在門外面大喊道:“快出來吧,我愛你,讓我見一見。”
這什麼鬼?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攝影師,只見這丫頭嚇得又躲到角落當中,並且用眼睛瞪着房門的位置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個男的是我的鄰居,早上的時候一出門第一個就向我撲了過來。!”
我默默的走到了房門的旁邊,順着門口往外看,結果發現外面的男的簡直就跟瘋了一樣,雙眼通紅,眼中彷彿冒着紅心!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感覺這個男的不正常,但很快我發現不正常的人更加多。
因爲那個神秘的鄰居正在敲門,所以我就打開門把對方給轟走,結果誰知道那男人看到我在這個女的家裡的時候,立刻揮起棍子就向對我打。
好在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上去給了對方一個直拳,把對方給打暈。
反正走着裡有攝像頭,具體的情況警方一定能看得明白,這事情不能賴我。
我直接把那個男的推下樓梯。
但是更奇葩的是家家戶戶的房門都打開了,很多人都已經是有妻之夫,這些人居然一股腦的全都衝出來,對着攝影師就是求交往。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攝影師,可能是我天生的靈氣夠足,在我的眼中這個攝影師其實既沒有變得多麼漂亮,也沒有變得多麼難看。
如果剛認識這個女孩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於是我悄悄的走到攝影師的旁邊。
這種情況下只能有病亂投醫,我慢慢的張開了嘴,對着攝影師的脖子咬了過去。
當然不可能用太大力氣,僅僅是咬破了表面的皮膚而已。
攝影師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嚇得立刻推開了我。
一瞬間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就想對我打。
好在這時候我的功能夠笑了,對方的皮膚破裂之後,一股陰森的氣息從體外冒撤出來。
我立刻展開我的雙手,把這種氣息吸收到自己的體內,與此同時,我回頭再看卻發現身後的那些瘋狂追着攝影師的男人們也冷靜了下來,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看到這裡我託着下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說這個攝影師被當年那個女鬼報復的話,情有可原,畢竟這攝影師當年也是欺負過別人。
可是按理來說,正常的女鬼沒有這個功能。
而且能夠讓男人對女人這麼癡心,有的時候反而說是一件好事兒,只不過這件事情做的太過火了。
這是我們廣播節目當中出現了第二期員工事件。
在這之前,我一向是把小雪的事情和我們員工的事情連接在一起的,所以事情在探索的過程當中,多少會複雜化。
我決定這回簡單化,把這兩件事情完全的分開。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就有了自己的思路,我慢慢的坐下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攝影師誤以爲我要攻擊對方,立刻後退幾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同時用雙手抓了一下週邊的衣櫃。
導致整個衣櫃全部砸了過去。
情急之下我一個助攻,直接用身體撞開了衣櫃。
才免於對方受傷。
我剛停住身體,就發現地上掉了一大堆東西,我先把那個女孩給扶起來,等解除誤會之後,我再幫這個女孩收拾衣櫃。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衣櫃裡掉下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那是一個相冊。
相冊當中有這麼一張照片落在我的眼前,那是一張牀上照片。
照片裡面的女主人公理所當然就是這個攝影師。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男主人公居然是張衝。
一開始我以爲他們兩個原來是一家的,但我仔細一想的話,好像這事情不對。
我記得張衝之前就有女朋友了。
當我翻動照片的時候,攝影師急急忙忙的把照片給收了起來,同時臉紅脖子粗。
看到這一瞬間我明白了,原來眼前的攝影師和張衝有着不良的男女關係。
我嘆了一口氣,現在年輕人的生活和我沒有關係,我要解決的是性命無關的事兒,而不是男女私情。
隨後我詢問了一下眼前的攝影師,當年在上大學的時候,一直被欺負的女孩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如今這種事態非常的嚴峻,眼前的攝影師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立刻將我想問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接下來我就帶着這個攝影師,直接回到了當年對方所上的那個大學。
起初我們在學校走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什麼線索,其實我們就準備直接把目標對準那個被欺負學生的家。
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下午3點多鐘了,我在街上隨便買了一點禮物就當作慰問,隨後七扭八歪的就來了一個古舊的小區。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住址,但是敲打房門卻沒有人開,經過打聽才知道這戶人家是從女兒去世了之後早就已經搬離了這個城市。
至於最後去了什麼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這裡爲止線索又多了,我們沮喪的坐在了這舊小區的門口。
我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的坐了20多分鐘,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我開口問道:“我說姑娘你說被欺負,那個女孩有一天突然間變得無比的漂亮,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說一下具體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