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卷就是類似的東西,如果殺死了周圍的人的話,那麼自己將會被別人封閉,也永遠不可能吸收到其他人的陽氣,所以爲了自己着想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也就是說。
無論是那個馬強還是那個夏明,真正的死亡原因並不是被這個畫卷害死的。
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視頻已經播放完畢了。
看到這裡的時候,立刻打開了電腦,巡查一下這個沿海大學。
因爲這之前我還有一點希望存在,但現在經過查詢之後才知道,原來目標一早就盯上了那幾個學生。
沿海大學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一個一本正規的學校,而是一個成人大學。
要想在這個學校上學的話,只要報一個名就可以去不去隨意,只要交了足夠的錢,基本上到了期限就會給畢業證。
在手續方面包括學生證以及一些食堂的飯卡,做的非常的逼真,只不過這些證件在網絡上是查不到的。
換句話說。
這個死者是這個大學的學生之一,想到這兒的時候,我立刻給孫大海打了一個電話,主要是問一下死去的那兩個學生的詳細情況。
不久之後消息回饋給我了。
原來那兩個學生都有第二職業,第二個學歷全部都是在這個沿海大學報過名。
換句話說,這兩個學生一早就和失蹤的那個女孩認識了。
想到這兒的時候,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基本上算是瞭如指掌了,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結束,但是還缺少一個環節。
那就是視頻的數量。
只要看一下視頻就不能發現,實際上這是三個學生**欺一個小女生的視頻。
而且這個小女生還有可能在遭到欺負之後自殺了,因此現在回來報復。
這個小女孩在生前所受到的欺負,全部一五一十的還給了那些私虐者。
從視頻的數量以及每個人的死亡方式,不難看得出來。
比如說第一個死者馬強在臨死之前從對方的身體裡面吐出一大堆的鋼釘。
而視頻當中播放的場面,正好是這個小女孩被那些欺負人的傢伙釘在牆壁上的一幕。
另外第二個視頻是這個小女孩被刀片割傷的視頻。
而夏明死亡的原因,全身上下也是遭到了刀片的切割,最終導致失血而死。
這兩點是完全對應上的。
但是之前在飯店當中,我還看到了另外一幕,這個女孩正在吃玻璃。
很明顯當年在欺負的女孩兒研選當中,肯定有人也逼迫着女孩吃玻璃,但是這個人依舊沒存在。
換句話說還有一個人目前爲依舊處於危險當中。
學校我把錄像帶重新的看了一遍,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怪不得這錄像帶裡的背景我感覺比較熟悉,原來這錄像帶所拍攝的地點居然就是我們所在的工作室中。
隨後我給孫大海打了個電話。
我把沿海大學這個名字告訴了孫大海,讓對方想盡辦法無論如何也找一找,凡是知道沿海大學畢業的人都是誰!
我本來合計要等這樣一個結果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但是爸爸沒有想到這個孫大海對自己的學生還是非常在意。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我想要的結果就出來了,孫大海告訴我,還有另外一個也是在沿海大學畢業的,而這個人就是和我們相處一段時間的張濤。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從外表來看我實在想不出來,張濤居然能夠欺負別人家的女孩。
但是真相就是如此,就算是不敢相信也沒辦法不去相信。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才發現張濤好幾天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了,看來這不是一件偶然。
根據以往的經歷,前兩個死者都是在那間畫室當中出的事兒,這個張濤出事,肯定也和那個房間有關係。
雖說不至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見死不救這種事情我也是做不出來的,大半夜的我立刻叫上王若涵,趕快打個車來到這個畫室。
當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周圍早就已經被警方拉上了長長的橫條。
根據警方說,在下個月這些樓房就要進行拆遷,在這期間禁止任何人進入,防止出現意外。
看來孫大海的決定還是對的。
像這種危樓,不可能這樣使用。
好在我和警方之前打過好幾次交道,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讓我們通行。
趕快拉着王若涵跑到了房間裡面,等來到畫室的時候,突然間我腳下一疼,低頭一看卻發現不知從何時,我的腳居然被拉破了。
我明明穿着一雙皮鞋。
我脫了皮鞋,結果發現我的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掉進了一個玻璃。
我把鞋裡的玻璃倒了出來,結果這時候就聽見嘩啦嘩啦的聲音流淌個不停,就跟開水龍頭一樣。
但接下來的場面讓我皺着眉頭,心中有苦難以說出。
因爲我發現我的皮鞋裡面的玻璃好像根本就倒不乾淨,一直不停的往出流淌,轉眼之間最少留出了五六斤!
這些玻璃碎片非常的尖銳。
果然第三起案件馬上就要發生了,或者是已經發生過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把鞋子直接扔到一邊,光着腳往前走,可是我定睛一看,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整個樓梯從下到上全部都是玻璃碎片。
包括王若涵也一樣,根本就無立足之處。
我立刻把地面的玻璃碎片掃到一邊。
結果卻發現那些被我推開的玻璃碎片自己居然能夠重新的回來,也就是說如果想上去救人的話,必須用自己的雙腳踩過這些碎片才行,這種感覺想想就疼。
王若涵在此刻還真是表現出了一副女英雄的氣節。
居然第一個邁着腳步就想往玻璃碎片上走!
我立刻攔下了對方。
其實並不是沒有破解的可能了,這些玻璃碎片上面附帶的一些陰氣緊緊的貼着地面。
這時候有兩個人就可以完全發揮作用。
我立刻喊了一下我那兩個媳婦的名字。
再下一秒鐘,她們兩個丫頭一左一右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