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海從病房上慢慢的坐了起來,這件事情這傢伙考慮了很久。
我是非常理解的,畢竟自己收藏的這個畫非常的喜愛,否則的話也不必要這樣大費周折。
就是讓大家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當中,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孫大海好像想通了一樣,突然間張口說:“我身體不太好,不能陪你們去了,這樣吧其實我有一個遠方的親戚,也是我的一個學生,這個人知道畫像所在的位置,我讓這個人陪你們去!”
我點了點頭,不到十分鐘之後果然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可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就是一直陪在我們身邊的張濤。
看到這臭小手,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直接罵他:“我說你這個機靈鬼眼長的可真夠深的,你一開始就知道畫像所在的位置,結果就是不告訴我們是吧…”
張濤苦笑的說:“但沒有辦法呀,是孫大海不讓我說的,在說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保密的,最近幾年總是有人對我們這個畫像窺視眈眈,所以我必須誰都不能告訴!”
說到這兒的時候,張濤末了還加了一句。
意思是說,孫大海絕對不是真正的兇手。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孫大海非常的苦惱,對於那兩名學生的殺人案件,孫大海承認自己有無法逃避的責任。
如果不把這個畫像掛在工作室的話,可能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一時之間,孫大海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但現在我們馬上就能見到廬山的真面目了,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埋怨誰,畢竟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如果那些學生們不是來偷竊畫像的話,很可能會安然無事。
一定和這件事情無關的,學生們現在都好好活着呢。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心情就好了不少,於是讓張濤帶入去,直接把他的畫像給我找出來。
這一次我們還是回到了那個工作室,還是來到了最右邊的房間。
果然事情來自於這裡,還要結束在這裡。
打開了房門之後,就看見這個張濤手中拿了一個錘子,用力的往牆上砸。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就看見磚頭已經被砸碎了,張濤立刻把一些破碎的磚頭挖了出來,丟到一邊,這時候就看見在這牆壁的裡面居然放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打開這個黑色的盒子之後,裡面裝着的就是這幅畫像。
但接下來發生的場面,讓我們誰都意想不到。
這幅畫像是空白的。
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白紙,上面什麼都沒畫。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立刻給孫大海打了一個電話。
我懷疑事情是不是弄錯了?這東西本身沒什麼價值纔對。
結果在電話當中孫大海告訴我,這個畫像當中確實能夠得到幸福,可以在這裡看到自己最愛的女人。
據說孫大海曾經在學生時代喜歡上一個女孩,兩個人分手了,各分東西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這麼多年來孫大海也沒有結婚,心中一直喜歡那個女孩,但是每當看到畫像的時候都能看到這個女孩的樣子。
看到這空白的畫像,我就感覺到納悶,於是我問了一下張濤。
結果張濤也非常的高興,因爲在張濤的眼中,這幅畫裡面畫着的既然是自己死去的親人。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
這幅畫像不同的人看會有不同的作用。
我旁邊的王若涵告訴我,這幅畫像當中放滿了書本的殘卷。
古書殘卷整合在一起,就會把我的詛咒給解除了。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非常的感動,說實話我知道這丫頭喜歡我。
因爲之所以能夠讓人感覺到幸福,不同的人看到這幅畫,眼中就會出現不同的場面,也是心中最重要的場面。
王若涵的眼中,這幅畫中竟然是古書殘卷,那就說明對方心中最希望我能夠解破詛咒。
衝着這份想法,我不得不感謝。
那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我眼裡這幅畫就是一片空白呢?難道我比出家人還牛,都已經四大皆空了?
這也不可能啊!
每到到了晚上,我看着我大媳婦的身材我都流口水,看着我小媳婦的***,我的眼睛發直。
就憑着我這心態,也沒戒色。
哪來的什麼四大皆空?
但是這樣一來,我心中明明有着慾望,可是畫面上卻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片空白,當王若涵問我的時候,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我覺得這幅畫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可誰知道就在下一秒鐘,王若涵就坐在凳子上,我看對方的臉色不太好,同時那個張濤也有同樣的情況!
在這一瞬間我就看見他們兩個人身體的陽氣居然被這個畫像慢慢的吸走。
這不對。
一切應該都是假象!
這幅畫像這麼看根本就不會讓人感覺到幸福,就算是能看到自己心中重要的東西,那不過是一種幻想而已,這幅畫本身就是一股邪門歪道。
不管孫大海到底願不願意,我一定要毀滅這幅畫才行。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間發現眼前的畫面發生了改變,在我眼中這幅畫可算是出現了一點內容。
但好像在我眼中,這幅畫展現出來的東西更加高級一些。
在別人的眼中,這幅畫上的東西是靜態的,在我的眼睛裡面居然是動態的。
我看到的既不是我心愛的東西,也不是我最想看的東西,但確實是我需要看的東西。
那就是兩個死者的死因。
看到這裡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馬強慢慢的走到這個房間中間的位置。
緊接着在附近不斷的翻騰,但始終找不到這個畫像,最後氣急敗壞的準備出去。
結果就在這一瞬間。
被一股奇妙的力量直接衝出了房間。
到這裡爲止畫面就不見了,好像這個畫像只能播放出來,發生在這房間裡的事情。
不過那個馬強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們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裡也不需要多說了,而接下來所播放的就是那個夏明死亡的錄像。
我在視頻當中清清楚楚的把所有人的死亡過程看得明明白白。
畫卷完全記錄着事件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