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垃圾桶的旁邊表面來看,這就是一個橘黃色的牌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上面的號碼也雜亂得沒有規律。
我把這東西隨手拿了出來,旁邊的警方已經看到了,但是沒有管。
走到路面上,我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這個牌子,就在這時候感覺陰氣就是從這個牌匾上透露出來的。
我張開了嘴巴,準備吸收陰氣。
可總感覺這樣做不好,太難看了。
每一次就像吃東西一樣,張大嘴到處亂咬,真是丟人。
我閉上眼睛嘗試了一下運轉我身體的能力,漸漸的就感覺一股清流,從自己的體內不斷的上升。
我嘴裡的牙又開始疼了。
在疼痛的同時,每一根神經沿着我的身體不斷的下行,我也受着劇烈的疼痛。
我蹲在這牆角附近,沒有和其他人說話,過了五分鐘之後疼痛慢慢的消失,這時候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在牌子上慢慢的拍了上去。
果然只有能力可以轉換到身體其他部位的。
我的手也開始慢慢的能夠吸收陰氣了,只不過肯定沒有一口咬上去更實在。
不過對於這個陰氣來說,還是不在話下。
隨着陰氣的吸收,我發現這個黃色的車牌開始慢慢的掉色!
車牌開始不斷的脫落。
過了一會兒我才發現,只不過是假的掩蓋而已,在這個牌子的下面還有一層牌子。
上面寫的是003。
看到這裡的時候,王若涵一直讓我趕緊把這個拿回公安局,讓公安局在調查一下。
不過我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因爲這個牌子我認識。
甚至說只要有個印象,喜歡車輛的人都會知道,這個牌子曾經在汽車展覽博物館當中出現過。
在沿海城市有這麼一個汽車博物館是免費進去觀看,我曾經有一天無聊的時候在這裡溜達過一圈。
後來對這個牌子有這麼一個印象。
不過現在這個博物館已經關門了,我們現在能夠回家,我們彼此之間告別後,第二天一早晨我就來到了博物館的門前。
大門一開我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很快就看到了這輛老爺車。
這是一臺貨真價實的老爺車。
時間非常的古老,那車牌寫的是003。
黑色的老爺車經過幾斤的粉刷,展現在我們眼前,這個車也有個200年的歷史了,不過要說這東西能夠撞死人的話我不相信,因爲這輛車現在已經開不出去了。
雖然博物館並不收門票,但並不代表這不是個博物館是可以讓人爲所欲爲的地方,必定這也是國家出資進行保養的。
而且攝像頭遍佈都是沒有死角,這輛車是我相信不可能其間有人偷出去,並且用這東西撞死了人。
必定偷到這輛車的罪名,恐怕比撞人的罪行還要大。
但既然我看到了這個車牌子,就說明多少有一點聯繫,於是我就詢問了一下當地的工作人員。
早上的工作人員很少有一個老頭子看我對車子感興趣,於是在我耳邊開始講了起來。
這輛車是原本是一對兄弟的,在200年前兄弟爲了一筆柴胡互相殘殺,最後誰都沒有得到那筆財富,結果這家產就便宜了,周圍的老百姓,**當地把對方的家長沒收出去,並且頒發給窮人。
同時這輛車一直被**放在了倉庫當中,沒人使用,直到最近這輛車子還放在博物館進行展覽的,在這期間從來都沒有人開過。
我看了一下車子,發現這輛車基本上已經開不了了,因爲太老舊了。
不過這車子原本的主人我倒是聽說過。
還記得當時那個網頁上所講的那個故事。
那對兄弟想要爭奪的可不是什麼財產,而是一副能夠讓你夢想成真的畫。
最後那對兄弟互相殘殺死亡之後,這幅畫的下落也不明,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童話故事,但實際上是現實當中發生過的事情,在歷史上記載着呢。
如果說這輛車真正的主業是那對兄弟的話,那麼整個事情全都把我們引導在這件事情上。
還是和畫有關。
到這裡爲止,這是我的推理結果。
馬強的事,還有以前那個女孩的死亡,目前的線索來看,絕對是因爲這幅畫的原因。
否則的話,爲什麼偏偏把故事和現實當中的一些線索連接起來。
不過看到這兒,我也算是明白了。
這個案件沒有必要繼續調查下去,死者未必就一定是被車撞死的。
必令對方連這麼個陣法都會佈置,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殺掉一個人也並非是難事。
我們還是得和孫大海聊聊。
兩天之後,我把孫大海約到一個咖啡店,以及王若涵和馬濤,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就這件事情談論了一會兒。
在這過程當中,我一直在提醒孫大海,這個工作室裡面是不是藏着什麼寶物,比如說一些作畫。
但是孫大海不承認。
而且沒有必要把貴重東西放在工作室。
其實在馬強死的時候,我去過對方的家裡。
好歹有過一面之緣,去看望一下也能說得過去。
對着對方的家中的時候,我才發現。
這個馬強實際上根本就不會畫畫,真正的身份是一個收藏家,特別熱愛收藏。
尤其是收藏繪畫和美術藝術品。
那裡面簡直就是琳琅滿目。
看到這的時候我當時就明白了,這個馬強來到這個畫室肯定不是爲了學習,就是爲了偷竊某樣東西,當做自己的收藏。
可惜孫大海不承認這一點。
不過有一點我是相信的,如果這個話真的給人帶來財富的話,那麼這個孫大海也沒有必要再當什麼美術老師了。
不管什麼事兒都已經坐享其成了,何必再付出辛苦。
結果我們聊着聊着,孫大海突然間有人打來電話。
在這傢伙掛下電話的一瞬間說了一句:“我的學生說工作室鬧鬼了,我現在再回去看看!”
話說到這孫大海就已經走了,我們三個人也在後面緊緊的跟着打了一輛出租車,不久之後就回到了工作室。
今天是週六,正好是下午孫大海上課的時候。
很多學生們提前來到這裡,先行自己自習畫畫,我上樓之後就看到學生們已經全都站在走廊等着我們前來。
他們一個一個的臉色慘白。
而房間裡面簡直就是一片狼藉,很明顯這裡發生了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