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偷好像是個本地人,對周圍的道路非常的熟悉。
這附近都是破舊的居民樓,在這裡東躲西藏,讓我們三個人非常惱火。
大概追了半個小時之後,我感覺體育都差不多了,我們已經來到了大馬路的邊緣。
你看這個小偷速度慢了起來,我一咬牙一跺腳,用最後的力氣狂奔加速。
這時候那個小偷低着頭,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到對方面貌的一瞬間,我愣了一下。
這小偷實際上就是我們畫室的學員。
名字叫做馬強。
這個叫馬強的和我見過幾次面,是一個性格比較開朗的男生,年紀22歲。
因爲身材比較矮小,所以對我的印象比較深,平時留着一個寸頭對誰都笑哈哈的,不過上課的時候精神就不集中,經常走神,甚至說是心不在焉。
當時我們不太理解,這傢伙自己花錢報了畫室,可是對畫畫好像都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那段時間讓我一直想不通,爲什麼有些人明明都已經成年了,卻要強迫自己去學一些不喜歡的東西,可現在看來才明白對方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恐怕對方來到這裡,另有其他目的。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就加快腳步,這時候就看見那個馬強面前有這麼一個欄杆。
欄杆的下面就是一道地下街道,從我的角度來看是看不到的。
因爲這個地下街道位於地平線。
馬強直接翻越欄杆,跳了下去。
這個街道我之前看過,從我這裡距離地面還有兩米多的高度,一個正常的男生跳下去應該不礙事,我加快腳步也趴到欄杆的旁邊,結果我剛想跳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馬強。
只不過這小子已經死了。
從我的角度來看,就看見這個馬強趴在地面,身旁還有一灘血跡。
我趕快順着欄杆跳了下去,震得我腿都發麻,等回頭一看發現了張濤和王若涵也不示弱,這兩個傢伙跟着我一起直接跑了下來,只不過這條路非常的危險,當我們三個跳起來的時候,差點被車撞了。
這條馬路對面就是商業街,非常繁華,一到了夜晚就可以看到裡面燈紅酒綠,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芒不斷的閃爍,而相反這條馬路的我們這一頭,簡直就是漆黑一片,破舊的住宅樓,爛尾樓連成一片,連一個路燈都沒有。
兩個區域僅間隔一條馬路,形成了巨大的鮮明對比。
而這條街道平時根本就沒有人設置路燈路障。
基本上車輛到了這裡都是瘋狂的駕駛,必定連攝像頭都沒有,也不存在什麼交通工具者,所以這條道路往往是最危險的。
好在於平常過路的人比較少,纔不會出現什麼撞車事件。
但今天卻被我碰到了,而且卻在這個時間內。
我走到馬強的身邊觀察了一下,發現對方是被車撞死的,身體的腹部被劃了一道口子,非常的深。
內臟幾乎都流了出來,最主要的是頭部。
從現場來看,時間是被一輛至少是卡車級別的車輛撞到當場死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立刻報了警。
交警來處理的時候,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爲了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說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根據警察的判定和我所說的差不多是被車撞死的,只是我剛到現場的時候卻發現車輛早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在這條馬路沒有攝像頭,所以交警對這件事情也是束手無策。
爲了抓捕犯人,只能夠大範圍的下網!
不久之後這件事情就被孫大海知道了,一天下午的時候,孫大海把我們叫進對方的辦公室。
我們三個住在辦公室裡面,開始就這件事問題開展了深刻的討論。
首先確定的是這個馬強來到這裡絕對不是正常學習來的,偷偷摸摸的樣子,身上穿着的打扮完全就是一身黑色的雨衣,當天也沒有下雨,把臉部遮得嚴嚴實實的,從我的角度來看就是偷竊。
孫大海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比較好,所以說這個馬強做的事情是違法的,但畢竟人家人已經死了,在追究責任的話有些不人道。
說到這兒的時候,我突然間問了一句:“孫老師,我想問一下這個這個馬強的家境如何,是因爲缺少前來偷竊嗎,說實話,我感覺這個畫室裡面沒什麼值得偷的東西!”
孫大海嘆了口氣,回答道:“馬強是一個藝術學生,家境一直挺平衡的,但是特別喜歡畫畫,可惜沒有這個天賦,如果是這小子偷氣的話,其實我是很理解的!”
孫大海可以理解,但實際上對這件事情我理解不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馬強喜歡畫畫,這一點我感覺就是一個矛盾。
可能孫大海的學生比較多,對於每個人都不太理解。
是我們作爲對方的學生,平常和學生打交道的時間最長,所以對每個學生的特點不說是瞭如指掌,也基本上是瞭解一些。
這個馬強如果真的喜歡畫畫的話,在上課的過程當中就不可能不聽講。
從對方的態度來看,基本上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來到這裡並不是爲了學畫畫,而是爲了偷竊什麼東西。
但是這個孫大海好像不太明白。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另有隱瞞。
我們聊了一會兒之後,孫大海因爲有別的事情就先一步離開了,總之這件事情暫時保密。
等對方剛走,張濤也抱着疑問說道:“這很奇怪呀,這事兒我實在是想不通,如果說馬強是爲了偷竊的話,那麼去什麼地方都不好,非要在這裡偷東西,而且在這裡當學生是要交學費的,雖說學費不貴,但是爲了偷東西先交錢值不值啊?”
我覺得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啊。
沒有一個小偷會這麼幹,除非有一點原因,那就是這裡有固定的東西想要偷走。
可是每一個房間我都看過了,平淡無奇,根本不存在什麼值錢的東西,而且也沒有讓我值得注意的玩意。
這件事情我們討論了半天也沒有個結果,所以當天我們先回家了,第二天一天早上警察就把我們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