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了名之後,看了一下課表。
好像是這家工作室,只有在週六週日的白天或者平常五點以後纔會開放。
不過除了這些時間之外,平時自己也可以來畫畫的,只不過沒有老師教導而已,隨後我簡單的看一下其他要求,感覺瞭解的差不多了,決定打道回府。
結果正當我往樓下走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見身後有一對情侶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這對情侶年紀都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都是一些學生。
那男學生穿着一身校服走出來的時候對着老師說了一句:“我走了老師,我們明天再來!”
旁邊的女學生也帶着微笑點了點頭。
眼前的老師對他們兩個人揮了揮手,看着他們走到樓下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這個工作室沒有人了吧,今天沒有其他學生的話我就關門了!”
那對情侶點了點頭,應和了一句:“沒有人了,只有我們兩個!”
就在他們走下去的時候,我突然間想到個問題,之前我們排查房間的時候不是見過三個人嗎?
但是我們之前主要是看這個工作室的環境,並不是看這些學生,所以到底他們都什麼樣子,我可沒記清楚。
而我旁邊的王若涵就插嘴說了一句:“還有一個女孩子流着紅色的馬尾辮,穿着紅色的外套,就在最右面的房間,老師,一會兒你鎖門的時候,別把人家給鎖裡了!”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就看你這個老師的臉色人之間發生了異常的改變。
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愣了一下。
順便一提,這個老師的名字叫做孫大海,在這裡建立工作室已經兩年有餘了。
孫大海點了點頭,對我含糊的說:“那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看一下,你們今天要學習嗎?如果不學的話明天再來也行!”
我們今天就來這報個名,所以並沒有打算在這裡多留,於是我帶着王若涵回到了家。
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雖然我們從村子裡面走出來的,但是還是很喜歡和新鮮的事物打交道。
既然早就已經決定在沿海城市多住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就在房間裡面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連上網絡之後,王若涵平常白天沒事在家的時候就在上網。
今天的王若涵格外的高興。
可能是我陪她報名學習繪畫的原因吧,這丫頭回到家裡,坐在電腦前就開始瀏覽網頁。
反正我不想上網,對於王若涵的操作也不太懂。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之間看見網頁上跳出來了一個奇怪的畫面!
一開始我還以爲中毒了。
就看見一個黑色的頁面,上面用鮮紅的字體寫着的是:“都市的詛咒!”
這個網頁做的非常的吸引人。
雖然背景只是一片純黑,但是配合着紅色的字體,竟然不自覺的被這種神秘感吸引過去,我跟着王若涵坐在電腦前說:“你看什麼亂七八糟的,總感覺這玩意不太健康!”
王若涵搖頭回答:“這不是我整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突然蹦出來的網頁!”
然後我就看見電腦上的網頁字體不斷的慢慢的開始轉變。
過了一會兒電腦上突然間出現了一些視頻,但是當我點擊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
整個電腦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我以爲死機了,結果接下來跟着上方慢慢的有一排滾動的字幕落下來。
我看上面寫的是:“歡迎收看都市恐怖怪談,在這裡每一個故事都是真實的,發生在你身邊的事情,希望各位能夠喜歡,現在爲大家講第一個故事名字叫神筆馬良!”
前面的氣氛還挺凝重的,看到這一瞬間我差點笑得噴了出來。
烘托了半天,到最後來句還是一個人人盡知的勵志故事。
接下來故事就開始講述了,可是再聽下去我就發現這個故事和我小的時候聽到的可不一樣啊。
根據這個網頁所講的故事,說是在很久以前有這麼一位有名的畫家,每一天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做畫畫,並且一生都以畫畫爲主業,希望能夠將來自己名聲發達。
但是這個人有着天生的自閉症,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把自己畫出來的畫交付給自己的哥哥,讓哥哥去出售。
可是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獲得社會的讚揚,每一次哥哥都灰頭土臉的回家,告訴他自己的畫不值錢。
後來在不斷的瘋狂的努力之下,這個畫家得了重病死亡。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等死了之後,人們才知道原來這個畫家每畫出的每一幅畫全部都是價值連城。
只不過這個人的哥哥爲了貪圖這筆錢,才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弟弟。
而把賣畫的錢全部留下讓自己所用。
但是後來這個哥哥知道自己的這個畫家,棣棣其實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並且在去世之前流下了一個非常寶貴的東西。
那就是幸運之畫。
據說這幅畫本身名有什麼特色,但是一旦放在家裡放在身邊的話,這個人就會擁有花之不盡的財富。
而這個畫家就把這幅畫留給了自己的兒子,而作爲哥哥看到這裡的時候貪心不足,就想辦法聯繫到畫家的兒子,想把這幅畫給奪過來。
兩個人因爲這幅畫產生了爭執,並且大打出手。
最後在震撼之下,兩個人互相殘殺,最終誰也沒有得到這幅傳說中的畫。
這件事情發生的地點就是在這個沿海的城市,這幅畫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現在隱藏的秘密馬上就要流入在岩石之間,那麼這幅畫到底會在誰的手中呢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功效呢?讓大家拭目以待。
看完了這無聊的故事之後,我就把網頁給關了,結果剛剛要點擊卻發現在網頁的最下面有這麼一個網頁製作人。
上面寫的是歐陽明。
看到這兒我的手僵住了,這個傢伙又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