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甚至一高興叫了一箱啤酒。
今天晚上完全是導演請客,讓大家在這裡隨便吃隨便喝。
一開始我和這些年輕人打的火熱,而且燒烤啤酒這種搭配,簡直就是人間美味,還能夠和大家打成一片。
正所謂那句話,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頓。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天那個扛着攝像機的年輕小夥子,突然間感覺要拉肚子。
趕快放下了手中的啤酒,跑到了衛生間當中。
這是一家路邊的燒烤店,所謂的衛生間也不過是在路邊臨時建設的茅房。
那小子隨便抓了一把手指就跑了進去,當晚我們一起吃燒烤的人一共有十多個,幾乎把整個小小的燒烤店全部承包了起來,雖說天氣比較寒冷,但是在火焰的燒烤之下,我們吃的依舊是滿頭大汗。
大夥一邊喝着啤酒一邊聊天,看上去非常的熱鬧有趣,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有人發現去衛生間那個小子現在還沒出來。
本來這麼多人缺少一兩個人是不在意的,但是大家喝過癮了就開始輪圈的敬酒,輪到這小子的時候,大家都以爲這傢伙故意的去躲酒,於是有人就站起來,往茅房裡面走。
我也生了一個懶腰,感覺有些吃多了順便活動一下身體,這時候就看見導演也跟着往茅房裡面走。
我和導演站在門前敲打了一下房門。
結果發現房門是從裡面上鎖的,導演在外面喊了一句:“我說你沒事兒吧,肚子疼的話咱們去買點藥,現在這個點肯定還有藥店沒關!”
裡面並沒有聲音傳導出來。
導演又拍了拍房門,接着喊:“你倒是說個話呀,不會掉到茅坑裡了吧!”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可是這茅房裡面總是沒有聲音,確實讓人非常的擔心,於是導演又接二連三的好了好幾句,可是依舊如此靜悄悄的,什麼迴應都沒有。
導演喝的有些多氣呼呼的,一腳直接踢開房門。
結果就發現這茅房裡面空蕩蕩的,連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小小的茅房,只有四平方米的空間。
在茅房的最上面點了兩根蠟燭代替着野外的燈光。
就在我們兩個人納悶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就聽見了,茅房當中傳出來一陣音樂的聲音。
這聲音聽上去比較熟悉,就和職業學院裡聽到的聲音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驚嚇之餘就感覺聲音來自於腳下,結果低頭一看卻發現之前去衛生間的小子不知道爲何掉進了茅坑裡面。
在這種鄉村式的茅坑,可是非常深邃的。
我們兩個趕快把周圍的人叫過來,在齊心協力之下把這小子從裡面拉出來,結果這時候發現這小子早就已經窒息而死。
埋藏在糞便當中而死,簡直是最慘的死法。
當時我們所有人的酒全部醒了過來。
立刻選擇了報警,當警方來到這裡查看一番的時候,判定這是一場意外事件。
警方當場把屍體清理乾淨,我們所有人圍在屍體的旁邊,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不管怎麼說也是相處一段時間的同志,平常幾乎是朝夕相處。
明明之前還在一起喝酒的朋友,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乾冷的屍體,或者任何人都難以接受。
而就在這時候,當屍體被警方拉走的一瞬間,我就看到那具屍體,默默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這時候旁邊的導演好像也看到了,立刻叫住了警方,可隨後那警察的解釋是說屍體死亡之後,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下會出現僵硬的狀態。
所以思緒突然細節部分產生自動移動也是正常的。
眼看着警方把屍體拉到了醫護車上,就在這時候我看見對方的嘴巴開始不斷的一張一合就好像在吃東西一樣。
對方的身體早就已經冰冷冰冷的,誰都能看得出來,眼前的眼睛早就變成了屍體。
警方把這具屍體拉到車上的一瞬間,就連警方也感覺到不太妥。
因爲對方在張嘴的時候去原創喉嚨裡面緩緩的吹出的歌聲。
這只是吹出的曲子而已,並沒有歌詞,但是這個曲子就是在職業學院裡面聽到的鋼琴曲。
面對這種情況,警方也不知如何而做。
只能吩咐我們一起陪同去到太平間,之後的事情警方也考慮了半天,因爲在開車的過程當中,這個屍體一直在不停的唱歌,哪怕把對方的嘴給堵住也依舊沒有用。
就這樣唱了半個多小時,在這期間大家都是面面相覷,臉上幾乎是一直保持着一份恐懼的神色。
不過屍體去了太平間之後就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再也沒有聽到所謂的歌聲,可是從警方的判斷來看這就是一場意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至於爲什麼會唱歌,誰都沒弄懂,甚至警方說是要請相關的專家來判斷。
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這場聚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本來是開心的一天晚上,現在卻變成了悲劇。
我倒在牀上睡了兩個多小時,就在這時候,王若涵把我叫醒了。
說是有我的電話,一直不停的打過來。
我的們鎖住的這個沿海小區房間裡安裝了座機。
想起來的時候動靜特別大,可能由於我特別勞累的關係,回家後就睡的死死的,完全沒聽到鈴聲。
等我起牀的時候,電話早就已經不想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電話號碼。
我眯着眼睛問了一下,結果這才知道王若涵根本就沒接電話。
因爲這丫頭說根本沒有人會在大半夜找他,所以就判定這個電話肯定找我的。
我氣呼呼的準備回到牀上睡覺,可就在這時候電話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可是這一次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麼就變成了之前的鋼琴曲。
整個人一瞬間都驚死了,瞪着眼睛大大的旁邊的王若涵還問了我好幾次,是不是遇見了什麼豔遇這麼興奮。
爲了表證我的清白。
我按了一下免提。
聲音頓時之間從電話裡響了起來,一開始是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溫柔,在電話當中說:“我問你演出的歌曲好不好聽?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爲你天天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