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連天。
站在村長的門口,能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而且這股熱氣當中還夾雜着一股汽油的味道,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的放火。
一開始我沒有去理會,旁邊的陳鵬旭,卻是焦急無比。
這是理所當然的,必然是他家着火了。
肯定要着急的。
我一開始安慰了對方几句,但家中着火了,但現在可不能去,因爲村長暈了過去,現在的一切都是村書記做主。
根據這書記的說法來看這個陳鵬旭和那個小女孩有所關聯,也就是說他們兩個都是重要嫌疑人。
儘管事實真相,我知道不是如此,但沒有抓到證據之前,我只能按照這個思路來走下一步。
我告訴陳鵬旭。
爲了避免嫌疑,現在千萬不要回家,而且周圍的鄰居一定會來幫忙,讓他們去管這件事情就好。
開始陳鵬旭還算是要安靜。
到後來等了半小時,我發現火焰不但沒有熄滅,而且是越燒越旺盛。
看到這兒我也不鎮定了,而陳鵬旭直接從村長的房間裡跑了出去,我在身後緊緊的跟着,跑到對方的家門前的時候才發現怪不得沒有人救火,原來村書記派這保安隊長,將周圍的村民們攔截在外。
理由是這個房間裡面佈置的陣法。
如果隨便讓人進去的話,會破壞這個陣法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到時候也沒有辦法抓到魔女。
村民看到陳鵬旭來到這裡之後,紛紛走過來進行安慰,我相信這小子基本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而就在這緊急關頭,沒有想到的是那保安隊長居然煽風點火。
保安隊長對着大家說:“這個房間現在有重大的協議,不允許入內,滅火的事情,靠我們保安隊員就可以了,另外除了這家的主人之外,其他人沒有資格進去!”
這話說完之後,其他村民們就看向了陳鵬旭。
很明顯大家的意思就是說你家着火了,趕緊進去看看吧。
這種情況正常來說沒問題的,但是我可是昨天晚上清清楚楚的聽到這個村書記,就是想要殺掉陳鵬旭。
要是真的衝進這片火海當中。
對方的劇本來說,陳鵬旭妥妥會被燒死在這裡面,而且根本就說不清。
伴隨着保安隊長的鼓舞,旁邊的陳鵬旭已經是就快喪失理智了。
那個書記這個時候拿了一個黑色的皮包走進了火海當中,一邊往裡面大大方方的走,一邊還安慰周圍的村民們,說這件事情他們會解決,他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總之嘴巴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村書記走到門前的時候,還故意回頭看了一眼陳鵬旭。
遠遠的打了聲招呼說:“你家着火了,跟我一起進來看看吧,這不是你臨走之前煤氣沒關!”
根本就是明擺着他叫囂。
誰都知道陳鵬旭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煤氣,一向都是燒柴火做飯的。
就在這時我靈機一動,這個臭小子眼看着就往裡面衝的時候,我趁着別人不注意拍點一下對方的脖子,將對方打暈。
我立刻把這小子扶了起來,對着周圍的村民開始大喊。
言外之意就是這小子氣急敗壞的時候怒火攻心,一生氣就暈了過去。
反正這小子現在已經被我打暈了,一時半刻起不來。
我怎麼說就怎麼算!
旁邊的保安隊長看到這一幕,臉色非常難看。
而這個時候書記從房間裡走出來,只不過帶進去的皮包不見了。
看到我扶着陳鵬旭往回走的時候,書記的臉色也變得和保安差不多一樣,不過這也不能怪我。
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和對方同樣的手法。
當天夜裡我把陳鵬旭放在村長家裡之後,用繩索捆綁了起來。
這是非常緊要的關頭,一步也不能錯。
做好這一切之後,我把王若涵叫了出來。
我們兩個在房間當中,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整理一遍。
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一個疑點,首先那個小女孩我是親眼看到準備去殺書記。
就說明這個小女孩在這個事件當中有中關的作用,不可能這個小女孩就是真正的兇手,但是在這裡有一個誤區。
並不是兇手,就一定是大惡人。
假設前面兩個人也是被小女孩殺的,那麼就說明之前的研究生還有那個房地產老闆以及這個書記他們三者之間能不能有什麼關聯?
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那個陳鵬旭你絕對跑不了,光看着小女孩的表情就已經可以確定這一點了。
順便我把那個書記今天晚上的所作所爲說給了王若涵聽。
王若涵聽到這兒的時候,眼睛一亮對我說:“稍等一下,你說書記進入火場買一個皮包,可出來的時候卻不見了,而且書記當時是一個人進去的對吧?”
稍微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現場確實如此。
王若涵接着說:“太過分了,很明顯這是一種挑釁,這傢伙把重要的證據丟進了火海當中毀滅了,而且還故意讓陳鵬旭進去,這個書記想要一箭雙鵰,毀滅證據的時候,順便把進去的陳鵬旭葬身火海,這擺明了就是一副你有本事你來的表情!”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就突然間提了個意見。
這個書記雖然把證據給毀滅了,但是之前死去的兩個人保不準,還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我們決定去他們兩個人的家中去查探一番。
但很有可能書記在這之前把證據全都毀滅,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一把。
做好決定之後,三更半夜的,我們兩個人偷偷的摸到研究生的家中。
經過花費了三個小時的尋找之後可算是找到了一樣貴重的東西。
是之前那個已經廢棄了的學校的校徽。
當然,我們也同樣在另一個死者的家中發現了同樣的東西。
我把整個事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之前,將整個案件推動到結局的是一份報紙。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份報紙是一份五年前的報紙,還是在回到家中之後快到凌晨的時候在村長家裡翻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