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既不會法術,也不會什麼法陣。
我唯一會一點的本事就是從村裡面民辦先生做法事的時候偷偷的看到的。
於是就裝模作樣的在這個空地當中走了一大圈。
就在這時候,我真的感覺到這片土地當中有巨大的陰氣不斷的釋放出來。
其實在這一瞬間,我有這麼一個疑問。
之前王若涵在這個小木屋當中居住過一段時間,在居住的空檔確實也遇見了一些鬼魂之事,但是和這些陰氣根本就沒有關係。
此刻給我的感受,整個這片土地的地下,到處都是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不斷的往上升起。
可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麼當時我沒有感受到呢?
這裡的人除了我和王若涵之外,沒有人知道我們曾經在這裡住過,現在並不是夜晚,能夠在這個逢魔之時遇見這麼大的氣息,確實非常罕見。
我嘆了口氣,走回來之後對着校長說:“讓我感覺這地下有很大的氣息,在這裡建築學校,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校長聽了之後,臉上立刻露出難看的表情。
這傢伙想到這兒,居然想要往我的包裡面塞錢,言外之意就是讓我在老爺子面前美言幾句,讓自己在這裡成功開設學校。
可是在不適合的地點建造不適合的東西,很可能會引發不可預計的後果。
不敢隨便做主,這種錢收不得。
我當下拒絕了這個校長,與此同時旁邊的陰陽師也走過來和我一樣唉聲嘆氣。
只不過這個陰陽師對於這個地方的見解,要比我深厚得多。
根據陰陽師所說,這個地方乃是一大凶之地。
據說在古代的時候,這裡面曾經是用來廝殺的,正常很多,人們死了之後埋骨他鄉變成怨魂,經過千百年的變化,這些冤魂漸漸的沉睡在這地下之中,如果要是有人在這裡搞建築的話,很可能會把這些冤魂弄醒。
這樣一來的話,凡是在這裡居住的人都會受到詛咒和災難。
因此按照陰陽師的說法,這個辦法絕對不行!
校長聽了我們兩個人說的話,基本上大概一次這時候露出了一副苦瓜臉。
校長低着頭,對着陰陽師詢問道:“這位大師您能不能幫幫忙想想辦法,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的?”
陰陽師嘆了口氣,搖頭回答道:“恐怕不行,不過如果你知道另有高人的話,倒是可以試試,憑藉我們的身手做不了這個!”
校長的臉笑的比哭還難看。
隨後校長雙手託着跟着我們屁股走了大概十多米的距離的時候才說:“各位大師,我有一個不情之情,這片地盤實在是不錯,要讓我放棄於心不忍,要不然這樣吧,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彙報給老爺子,我再考慮考慮,如果能夠找到能夠驅鬼除魔的大師,把這片地給淨化了,那麼是不是就可以使用了?”
陰陽師沉默片刻之後,最終還是答應了校長的要求。
回去的路途上,我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
既然如果這地下埋藏着無數個冤魂的話,那麼爲什麼之前不會顯露出來?
要知道這片空地曾經可是糧倉。
如果說這片地方無法使用的話,那麼當初建設糧倉的時候也是無法建設的,現在這片地盤,當初建設糧倉的時候,沒聽說過出現什麼意外事件,而且後來拆除了始終無人在這裡居住。
爲什麼莫名其妙的這地下就多了這麼多的亡魂?
不過陰陽師居然也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必多嘴,回頭的功夫我向老爺子借,一說是在多等幾天,這片地盤並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處理完畢的。
老爺子也沒說什麼,反正給完了錢全憑心情,之後的事情就看我們。
過了兩天之後,果然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一大早上老爺子就給我打電話,說是那片空地出現了死人,趕快讓我們去看看。
當我和陰陽師趕到這裡的時候,又發現有這麼一個推土機停靠在路邊,推土機正在挖掘這裡的土地。
而且這片空地周圍原本建設的小木屋早就被他們全部拆除了。
眼下的工程一看就明白,肯定是那個校長有了貪慾,不肯聽我們勸說,私自僱傭了工程隊在這裡面進行前期開工。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這個推土機就看見裡面有一個男性,20多歲的樣子,穿着一身工作服,正在眯着眼睛躺在桌椅上,看上去正在微微小睡。
但這個男人卻永遠都醒不來了。
我立刻把周圍的包工頭找過來,詢問之下才知道包工頭接到了校長的命令,深夜在這裡進行開工,幹到後半夜的時候,包工頭說是要工程加急,就留下幾個人在這裡面值班,夜晚趕工。
Wшw .тt kan .¢○連續幹了兩天都是相安無事,但是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在挖掘工地時,不知爲什麼,突然間從地下冒出來很多毒蠍子。
這些毒蠍子看上去個個都是紅色的,當時工人們嚇了一跳,但是並沒有在意,而是用了噴蟲劑,直接把這些毒蠍的全部噴死。
大概等了兩個小時之後才繼續開工,本來以爲將會相安無事,可誰知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推土機就突然間不動了,大家過來查看,結果發現這個公園已經死了,死亡的原因是被毒蠍子給蟄了。
我上前查看了一下對方的傷口,結果發現在對方薄弱的地方果然有這麼一個紅色的傷痕。
如今傷痕已經發紫,很明顯中毒已深,這人已經無救可藥。
陰陽師暗歎一口氣告訴大家,全部都是自作自受。
如果不聽話繼續挖掘的話,這片地方還會出現新的災難。
說到這裡的時候,印象是自己一個人直接離開,走的時候還氣沖沖的,轉瞬之間現場只留下了我一個人,不過這個案件被警方判定爲意外事件。
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校長走到我面前說道:“對不起啊,沒聽你的話繼續在這裡開工,果然出了意外,我們會好好安葬這位工人的,這個學校的事情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