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非常的小,只有一張單人牀,美食和王若涵一起住的時候,我只能睡地板。
也幸虧我在吃住這個小木屋的時候鋪設的地板,不過可憐我那個兩個媳婦每次見我的時候都給了我很糟糕的眼神。
其實我也邀請過我的兩個媳婦來到這裡的,反正他們是幽靈吧,也不佔空間,但他們兩個都不同意。
可能是對我的做法有些生氣,反正就是說死也不來。
我只能一個人拿着簡單的被子來到了小木屋當中,老老實實的鋪設在地板上,畢竟我發過誓的絕對不對,王若涵懷有二心。
這樣的村長總是叫我女婿,但我和王若涵真的是連婚姻的儀式都沒有。
閒話少說,這邊晚上我睡在地板,在這個空人煙的地方睡在地板上,都感覺冰涼冰涼的,到了後半夜我就想上廁所。
可能是地下過於涼的原因,整的腎都快不好了。
我慢慢的打開了房門,不想驚醒牀上的王若涵,誰知道就在這時,我就跟身後的王若涵說了一句:“這麼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我搖搖頭回答:“沒事我就到野外小解一下,周圍又沒有什麼廁所!”
我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王若涵這個人說話一向是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怎麼今天晚上說話聲那麼輕?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王若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睡着了。
於是我就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尿了一潑尿,這時候四周漆黑一片,唯獨在西南的方向,也就是距離小木屋不遠的另外一個屋子有一盞燈光亮了起來。
應該說這種燈光每天一到了夜晚就會亮,準時在5點半的時間,一直都要亮到第二天天明。
也不知道那房間裡到底住的什麼人。
就在我盯着入神的時候,就看見對方的窗戶上,突然間站出來了一個女人。
實際上我也只能從對方的外形判斷出對方是女性而已。
因爲那個小木屋的窗戶完全是從裡面關上的,而且還有一個黃色的窗簾整個窗戶遮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長髮的女人站在窗戶門前,好像對着我招手,伴隨着影子一動一動。
我皺着眉頭,眯着眼睛往前走了兩步,那個女人若隱若現,有的時候還在窗戶旁邊走來走去。
我合計怎麼也不可能叫我吧。
但是那個小房間當中還有另外的其他人在,那個女人正在和房間裡的其他人說話,所以才讓我誤會。
我正看得入神的時候,就聽見房間裡的王若涵說道:“怎麼還不回來呀?快點和我入睡呀!”
我迷迷糊糊的打開了房門就往回走,剛走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王若涵還在睡覺,一直側着個身子,根本就一動沒動,和之前沒變方向。
這丫頭睡的是快呀,還是怎麼回事啊?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想碰一下對方,看看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但是一想這大半夜的要這麼做,可就是有理說不清了。
於是我索性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而就在這時我就聽見了牀邊有哭泣的聲音,我以爲王若涵怎麼哭了,就趕快的過去的身體,結果這時候卻看見王若涵一動沒動,依舊保持原本的姿勢。
就在此刻,我慢慢的發覺對方的牀下有的縫隙。
這張單人牀是我打造的,牀底下,當初我可什麼都沒放。
我壯着膽子,腦海當中都是一些恐怖片。
自古以來牀底下見鬼,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屢見不鮮。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調亮光芒對着牀下照射下去,就在這時候我就聽見了,牀邊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果然就是在這房間裡面,王若涵說的沒錯。
我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了王若涵說道:“先別睡了,這房間確實有問題!”
可就在這時我卻發現了王若涵剛剛睜開眼睛,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同時這丫頭露出一副非常不滿的表情,瞪着我說:“你幹什麼?嚇死我了,我正睡得香呢!”
一般人在最困的時期,如果被強行叫醒的話,確實是眼睛中會出現紅血絲。
不過這並沒什麼大礙,過一會兒就好了。
但問題是,如果王若涵是剛剛醒來的話,那麼之前到底誰在和我說話?
我立刻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結果王若涵真的就告訴我自己一直在處於沉睡當中,還夢到了吃冰淇淋的美夢,根本就沒和我說過一個字。
頓時之間我就感覺整個空氣更加涼了。
我慢慢的把房間裡的燈光給打開。
好在我安裝的日光燈打亮之後,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時候我才壯着膽子爬到了牀底下,順着門縫隙看去。
這真的並不是我膽小,雖然我兩個媳婦都是魂魄,但並不代表着你不會害怕。
你在大街上每天都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基本上沒有人會因爲看到人害怕,但你要是深更半夜自己一個人爬山的時候,背後有一個人手中拿了一把刀,一直跟在你身後,同樣是人,你說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對方怕不怕?
我拉開了牀單,把臉貼在牀的縫隙當中,發現牀底下倒真的是空無一物,結果就在我剛放心的時候,聽見王若涵尖叫一聲,同時就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就看見王若涵瞪着大眼睛指着我身後說:“身後有鬼!”
我趕快扭轉身體,回頭一看卻發現有一隻手瞬間從房門外面撤出。
那隻手雖然在我眼中只出現了很短的一瞬間,但是我看得清那是一隻女人的手,上面剛巴巴的,帶着青藍的顏色。
我壯着膽子一下子衝出房門,四周一看卻發現周圍空無一人,但是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卻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