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最近一直在忙活結案報告。
可以說是非常難寫。
這幾天案件剛剛結束不久,周圍的警察並沒有從這個陽光小區撤離,不管是白天和晚上都能看到它們的蹤跡。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按照警方說的,去監獄裡面看看這個兇手到底是什麼樣。
雖然這個兇手是我抓到的,但是我總感覺事情和想象的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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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警方以及物業管理人員所說,其實這個兇手是根本就沒有殺人的動機的。
本次的陽光小區案件屬於特大事故,所以警方特別的看重,以最快的速度進行審訊辦案。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把這個小夥子的家境以及來歷調查的一清二楚,但是調查得越加清楚,就越感覺這小夥的動機奇怪。
這小夥原本是在一個村子裡面長大的,志小生活以來性格就比較內向,父母都是農民,由於學習不好,家裡人對他非打即罵。
但儘管如此也沒什麼大用,到了高中之後就已經輟學了。
和父母一起種了兩年必有一次,在父母的鄙視眼光之下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就離家出走一個人來到這個城市居住。
來到這裡之後,第一份工作就是保安的工作,因爲童年的陰影,所以這個小夥子的心理可能不太健康,見到誰都不太愛說話,不過工作還算是盡職盡責。
平時從來不抽菸不喝酒,完全就是個性格極端內向的人,雖說在一起的同志很多,可是沒有和誰比較要好。
這位小夥子也沒有得這個,其他人也不存在經濟上的來往,就自己賺自己的錢花自己的。
所以從警方的判斷來說,這小夥子實在是找不出什麼作案動機,最後只能判定是精神上有着疾病。
當我來到監獄的時候,就看見這小夥子坐在板凳上目視前方,兩眼空洞。
我問了對方几句話,結果發現就如同警方說的一樣,不管問什麼都不回答,整個人就像丟了魂魄一樣,就是個空殼。
最主要最可怕的是這個小夥子不睡覺。
當然這並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進行拷問,而這個小夥子自願不睡覺,甚至根本就睡不着。
我旁邊的警察對我說,自從來了監獄之後,這個小夥子始終保持這個樣子,不吃飯,不喝水也不睡覺,別人碰的他也沒有知覺。
經過醫生的檢查,發現體外特徵完全正常,身體健康。
不過接下來的話,你剛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甚至幫我打開了監獄的牢房,讓我自己去看。
我就納悶了,到底什麼人會有這樣的一個性格?
我順着牢房的房門走了進去,用手拍在這小夥的肩膀說:“咱們聊會兒天好不好?”
當我的手拍着對方的肩膀,一瞬間。
我就感覺對方的身體冰冷冰冷的,儘管之前我看過醫生的檢查單據,身體很健康,但是通過肉體的接觸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
這時候我眯着眼睛仔細觀察一下,發現這個小夥子身體上三把火一把都沒有。
人都有七情六慾,三魂六魄。
這個小夥子沒有靈魂,無論是肩膀上還是頭上那種代表靈魂的火焰都不在。
怪不得警方問不出來的東西。
這傢伙可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空殼,早就靈魂脫體而出了。
這種情況實話說和植物人相比差不了太多。
我眯着眼睛,用手按着對方的額頭上,我爺爺告訴我,如果有人受到驚嚇的話,魂魄會突然間離開,但是有一些小技巧能夠找回來。
按住對方的人中。
口中不斷的召喚對方的名字。
有一定的機率把這個人給救活。
我這樣嘗試做了三分鐘,周圍的警方用發呆的眼光看着我,可能不知道我到底在幹嘛。
我也沒理會他們,接着繼續按壓召喚。
但可惜的是這個小夥子很明顯不在我爺爺說的範疇之內。
這種方法根本就不行,我按壓着20多分鐘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對方的魂魄恐怕早就已經離開身體多時。
說白了這人就廢了。
這魂魄要是回不來的話,這人就算是頂罪沒什麼用。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搖搖頭,我覺得這件事情就算了吧,畢竟和這些警察說也說不通。
我剛想離開監獄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感覺有人在後面抓我。
我回頭一看這一瞬間可真是嚇得一腦門的冷汗。
這小夥子居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對方的眼睛還是迷茫着,看着前方,彷彿這個動作只是一個本能而已。
但這不可能。
我小的時候在村子裡面看過很多人受到驚嚇後魂魄飛走的事情。
這樣的一個也是不可能有任何動作的。
不存在所謂的本能。
我慢慢的轉過了身體周圍的警方立刻衝進了監獄裡面,將這個小夥子死死的圍住。
但對方又不動了,我用力的扯了一下對方的手,發現對方的手抓得緊緊的。
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把對方的手指頭給掰開。
後來還是在警方的幫忙之下,讓這個小夥子強行的鬆開了我,就在這時候,一個比較滑稽的事情出現了。
這個一向沉悶不語,甚至說是已經沒有了魂魄的小夥子,突然之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方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讓周圍的警察嚇了一跳。
我趕快後退幾步,不過這個小夥子動作非常緩慢,站起來之後大約五分鐘都沒有下一步行動。
而周圍的警方開始不斷的對着小夥子大聲喊話,但是那個小夥子根本就聽不到。
按理來說,在我的角度來看,這不應該。
沒有魂魄的人怎麼會有動作?
這時候這小夥子突然間張開了嘴,一字一句的說:“吾名爲太陽”
完全就是無厘頭的一句話,說完這句話後這小夥子撲通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這一次大家把小夥子扶起來一看,對方居然嚥氣了。
死亡原因,心臟病麻痹。
當天警方亂成了一鍋粥。
這也難怪,剛剛抓到的發言,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就連警察局的警長也趕了過來,弄的是一頭霧水,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