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虎,王老虎,大腦斧!
有意思。
現在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走出整個沿海小區之後,對着王若涵說:“咱們今天沒什麼事兒了,要不要去逛一逛?”
王若涵想了一下,決定去動物園。
其實我也想去。
畢竟來到這個城市,還哪都沒逛過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行動,打了一輛出租車,不久之後就來到了南海動物園。
我們在這裡走了整整的一天,直到天黑的時候坐在老虎的籠子面前。我嘆了口氣,在本子上寫下一個名字。
王雪!
現在還有一個小時,旁邊的公安局就要下班了,正好我們已經找夠了,我決定去公安局問問。
之所以這麼做,非常的簡單。因爲這個王雪就是王強的女兒在牆壁寫下的名字。
我跟王若涵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件事情很好理解。
其實小孩子有的時候說話大舌頭。
比如說今天在公寓門前遇見的那件事情,就是一個例子。
那個小女孩明明想要去看腦袋上有王的王老虎。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叫做白老虎,有的時候白字和王字導致平翹舌分不清,常常出現一些誤解。
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要知道平翹舌分不清的可不僅僅只有小孩。
喝醉酒的人也是如此。
人們會經常見到一些喝得銘酊大醉的人,躺在牀上說一些胡話酒話,而且說的話別人根本就聽不清。
這就是因爲喝多了,連舌頭都縷不直了。
當初那個王強晚上喝多了之後回到房間裡面,在睡夢當中開始叫其他女人的名字,而正好被王美麗聽到。
王美麗就把這個女人的名字寫在牆壁上,而且還誤以爲王強所說的女人又是自己的媽媽。
可惜的是,儘管王美麗做的非常的漂亮,但是當初王強喝醉酒了導致大舌頭,所以在睡夢中喊出來的名字是王雪。
但是就是因爲含糊不清,所以把王雪說成了白雪。
而王美麗就把白雪這個名字寫在了牆壁之上,而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所以經過查詢也不可能查詢得到。
這就是這件事情的真相。
我說明白之後和王若涵趕快的走出動物園,來自公安局。
雖說我作爲一個平民老百姓,並沒有什麼在公安局裡操控系統的資格,但是當年那個殺人事件到現在爲止兇手還沒有找到,所以公安局也非常的重視。
當我們提出要查詢王雪的檔案的時候,公安局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甚至他們當地的警察幫助我們調出王雪的檔案。
我大概坐在旁邊看了一下。
根據檔案上所寫的是,王雪是一個小學的教師,曾經有一個丈夫結了婚並且生下一個孩子,但是丈夫卻在一次車禍當中不幸喪生,而年僅不到30歲的王雪一直一個人把孩子帶到大。
不過這個苦命的女人就在6月份到時候遭到了兇手的殘殺。
當時這個女人正在房間當中,和自己的女兒做飯,突然之間有一個兇手闖進門來,用手中的武器殺害了王雪,並且將自己的女兒推下了窗外。
兇手非常的熟練,甚至在線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根據檔案來說,王雪一直都是和自己的女兒居住,在這個城市裡面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可謂是無依無靠。
在這種情況下,警方對這個案件的探索,基本上是寸步難行。
經過了三個月的調查,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只能當做是一場懸案!
不過警方並沒有完全的放棄,在到處貼告示,無論是新聞當中還是在廣播當中到處宣傳,希望周圍的羣衆能夠協助自己一起抓捕真兇。
不過這件事情馬上就要執行的時候,卻被擱淺了。
放棄警方認爲這件事情還是警察內部化解比較好一些,如果動用羣衆的話,會給人一種警方無能的現象。
所以按照上級的領導指示,本來做好的公告,導致全部放棄。
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聽到了其中的公告。
恐怕是那死去的王雪,帶着一份怨恨,用自己的靈魂傳導給我。
其實當初在樹林當中看到王雪的時候,我想他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攻擊我殺死我,而是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存在。
讓我做一箇中間人來解決這件事情。
必定我的兩個媳婦全都是女鬼。
跟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我身上會沾染他們的氣息,所以這個王雪肯定會看中我的能力,這也是王雪唯一報仇的機會。
調查完畢之後,我把檔案還給了公安局的管理人員。
那年輕的警察接過檔案之後對我說:“請問一下,你想看這份檔案是代表您有什麼線索嗎?”
我笑了一下。
回答道:“線索的話談不上,不過我相信,不過多久就會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我說完這話的時候,那年輕的警察還想找我,不過當時我已經和王若涵離開了。
這天夜晚我們回到了之前的賓館,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出殯的日子。
王強的朋友齊聚一起,我陪伴着張百合早早的五點多鐘就開始舉行出殯的儀式。
整個過程當中比較繁瑣,在這裡不必要一一敘述。
而在出殯的時候,有一點就是值得我非常的注意。
我發現有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男性,一直站在王強遺照的面前,一個大男人哭得梨花帶雨,可見他們生前是一個非常好的朋友。
這種場面我見得多了也見怪不怪,但誰知道就在這時候我就聽着男的突然間在墳墓旁邊說了一句:“你說你這麼有錢,還沒享受到就死了,好哥們兒,你活着一輩子爲了啥?”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的關注點是在於這個王強根本沒有錢。
我記得張百合說過,王強辛辛苦苦的開着出租車,早出晚歸留下的一點錢全都用來買房子了,非常辛苦纔是。
我正合計這件事情的時候,就看見這個男人接着哭訴道:“你說咱們的酒還沒喝完呢,你怎麼就去了呢?酒吧裡流着半瓶酒還爲你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