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眼睛看着這一切,有些手足無措,接着在下一秒鐘,這上百個鬼火同時襲擊我瞬間集中在一起。
我吐了一口口水。
那些鬼火就在我身邊,不斷的徘徊。
這東西本身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接近人的身體之後會吸收人的陽氣,雖說微不足道,但是也架不住數量這麼多呀。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急急忙忙拉着王若涵就準備跑,但是手中的龍鳳呈祥,根本就沒有時間放進墳墓當中。
有句話說的好,那就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我必須把棺木給打開才行。
情急之下我一下跳進了空洞當中,用力的一推關木板子。
好傢伙。
也不知道誰幹的好事,這個棺木居然被封死了,上面釘滿了釘子。
之前兩次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個棺木上都什麼都沒有,輕輕一推就能開,可現在如今也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好心人盯上了一排釘子,要想打開的話,必須把釘子給起開才行。
王若涵跑了兩步,也跟着回頭跳進坑洞裡面。
然後對我說道:“還好我走的時候帶着工具,我來把釘子起開,那些鬼鬼怪怪的東西,你想辦法吧!”
這一幕幾乎讓我感動到。
本來我以爲王若涵只是一個跟着屁股走的小丫頭。
但是如果沒有王若涵的話,很多事情會無比的麻煩。
我也沒時間在這感慨,我趕緊順着空洞爬出去,這時候鬼火一股腦的全都衝了進來。
然後那些鬼火紛紛拍打在了我的身上,這時候王若涵就在我的身後大喊。
這也難怪,畢竟我整個人的身體就好像着火了一樣,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綠色的火光。
但是在下一秒鐘那些鬼火就不斷的逃跑,可惜這些傢伙已經來不及了,我深吸一口氣,鬼火全部被我吸收在體內慢慢的融化。
身體本來就有轉化的功能。
你把這些妖魔鬼怪的陰氣轉化成陽氣。
然後這樣我的兩個媳婦全都給吸走。
說白了就是個永動機。
這些鬼火轉眼之間便成了我的養料,不錯不錯。
鬼火事件過去之後,我看那棺材上的釘子已經起開了一半多了。
遠遠望去,我就感覺周圍的陰氣越來越濃,我定睛一看,就看到前方的迷霧當中走出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每一步都在地面兩米開外的地方懸空。
這傢伙走路的時候,身體飄飄忽忽。
結果眼看着距離我兩丈開外以下一瞬間,居然閃爍在我的眼前。
揮手一抓對方。
這個黑衣人立刻躲避過去,伸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很明顯是想搶我手中的玉碟。
我用力一抖動,直接把黑巖給甩到了一邊,這個傢伙氣勢洶洶的再次對我攻擊。
而且我看這傢伙並不是想搶這個玉蝶子,而是想破壞這個東西。
聽到這裡我急中生智。
假裝摔倒在地,把龍鳳呈祥放在自己的手邊。
果然這個黑影上來伸出手就直接按住了我果然這個黑巖上來伸出手就直接按住了地面上的龍鳳呈祥,而且對方也沒有強者的意思,就是不斷的加重手中的力道。
分明就想把這個東西給破壞。
我故意漏了一個空隙,在下一秒鐘狠狠的咬了對方一口。
我的牙又掉了。
那個黑衣人的手臂頓時之間開始腐爛。
最後無奈之下,那個黑影直接手起刀落,居然把自己被我咬中的手臂給割斷了,對方的斷手掉落在地面,立刻化作塵土。
嘿嘿,這下子你可吃了大虧吧。
我本來合計這傢伙就能放棄了,可誰知道雙腿一蹬居然懸浮在空中。
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就看見周圍黑雲遮天,狂風大作,對方的身體也開始慢慢變了,形態就好像是一個大蝙蝠。
這樣下去的話,非得一番苦戰不成。
我想了片刻,突然間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傢伙的目的可謂是一目瞭然。
對方想要毀滅這個龍鳳呈祥,目的無非是想把這個縣城裡面所出現的案件,弄得更加的混淆。
我在半夜三更來到這裡,而這傢伙也能在這個時間點準時的攔截我,就說明這傢伙距離我並不算太遠。
甚至很可能平常就棲息在我身邊。
如果不是對我的一舉一動了解的瞭如指掌的話,怎麼能這麼巧?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對方的第二個弱點,那就是對方絕對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做法。
想到這兒就明瞭了,我立刻把手上的蠟燭點着了,然後直接丟到田地之間。
現在是深秋之時,很多農戶在田野的時候都會秸稈堆放在周圍的馬路邊上。
而且這些秸稈最近幾年禁止燃燒,甚至寫入法律當中是一種犯罪行爲。
我把蠟燭直接丟到了這些秸稈的旁邊,秋季的乾旱很快讓周圍火光連成一片。
野火燒不盡。
一連連一片。
周圍立刻火光沖天,甚至把那烏雲都已經掩蓋,這時候就看到很多的村民,大半夜的都已經起牀往我的方向來改。
手中拿着火把和手電筒,甚至是家家戶戶拎着水桶都來到了墳墓邊緣。
剛走到這裡,我就看見村長也跟着帶頭過來了,甚至就連縣長也帶着自己的手下一同趕往。
這也難怪,必定是這種大火,一旦燒了起來,大家都推脫不了責任。
當大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達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天空中飛的怪物。
那怪物果然害怕人多,轉瞬之間順風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大家看到了我也就滿意了。
接下來村長和縣長跑到墳墓裡面,看了看我和王若涵,皺着眉頭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接下來就是王若涵的表演時間。
這個丫頭已經把玉牒子放進了棺木當中。
隨後從坑洞裡面爬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着村長說道:“我的爹呀,你的女兒被怪物襲擊,要不是你女婿,我早就完蛋了!”
我暈啊。
我啥時候變成了人家的女婿了?
之前我沒理會,怎麼現在還蹬鼻子上臉往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