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爲什麼突然這麼說?
難道說村長已經知道我盜墓的事情了嗎?
我正想怎麼回答的時候,就聽見村長突如其來的又說了一句:“跟你說臭小子,你一定是看見那女英雄長得漂亮,動了凡心,否則的話,女英雄絕對不會生氣的!”
我靠。
嚇了我一跳,我以爲村長什麼時候變聰明瞭,看出問題來了。
我立刻說道:“你別拿我開涮了,我怎麼可能對屍體有興趣,我倒是考慮另外一個問題,這個傢伙突然間詐屍了,我倒可以理解,爲什麼反過來攻擊我!”
村長還是拿我開玩笑說:“那你還是趕緊賠禮道歉吧,你一定下去看見對方長得漂亮有齷齪的思想!”
就在這時,王若涵走到我們兩個人中間,拉開了村長說道:“你就別開玩笑了老爹,你也不想一想,我們是來這裡把龍鳳呈祥還給人家的,按理來說這個東西我們物歸原主,應該感謝我們纔對,就算沒辦法感謝不至於突然嚇唬人吧!”
這時候摸了一下我自己的脖子,突然間感覺非常的疼,我讓王若涵幫我看一下。
結果王若涵告訴我說我的脖子左右兩側各有兩個黑色的手掌印。
果然又是鬼摸人!
這種事情在我們村子裡的時候,我遇見過幾次。
凡是被帶有惡意的鬼摸到的人身上都會帶着黑手印。
這種東西對人的傷害不算太大,就是會減少一點陽氣,不過對我來說這點陽氣已經是微不足道了。
就在我們閒聊之餘,我突然之間看見那股冒出來青色的煙氣,居然還在空中不斷的飄浮。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這種煙霧在空中慢慢的形成了一張銀聯,但是這張臉的輪廓看上去給人感覺更像是男性的輪廓。
這一點不僅僅是我,就連旁邊的王若涵也說道:“那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那個女英雄的魂魄嗎?可爲什麼看起來像男的!”
我們認爲要這個類似於魂魄的東西觀察的時候,就看見這股煙霧突然間騰空而起。
就好像被狂風吹散一樣,向着一個方向不斷的衝擊。
我們快馬加鞭,加快腳步,順着這個魂魄的指引方向,不斷的跑去。
但是這魂魄借風加速,實在是太快了,轉眼之間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當我們停住腳步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跑過了十幾條街。
我站在原地,順着那股煙氣所飛去的方向留意了一下。
我對着村長說:“我是村長,我總感覺那股煙氣是衝着公安局的拘留所飛過去呢?”
村長也眯着眼睛說:“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清晰的魂魄,可真夠嚇人的,我說女婿,怎麼着?咱們去拘留所看看吧!”
我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隨後我們三個人又回到了拘留所。
現在已經是公安局下班的時間,只留下了幾個警察在這裡面守夜。
雖然現在僅僅是下午6點,但是一般公安局下班時間不到五點就可以全撤了,再加上這本來就是縣城,不需要太多人值班,就算是有一些留守人員,大部分也到街上巡邏了。
儘管如今這龍鳳呈祥早就已經物歸原主,但是現場還沒有通知撤出封鎖今,所以依舊處於全城戒備的狀態。
只不過消息傳出去之後,很多原本在街上巡邏的巡邏隊已經不再那麼努力幹活。
自從昨天宣佈找到了龍鳳呈祥之後,明顯城裡面的巡邏人員少了一半以上。
當我們走到警察局門前的時候,就看見兩個警員正在門口打瞌睡。
我也沒理會他們,在這個縣城平常很少有案件發生,多少有些懶散也是情理之內。
我大步流星地直接走進了拘留所,隨後來到了6號的牢房。
因爲這個案件比較特殊,而且縣長非常的重視,所以前老闆被關進拘留所的時候,並沒有關進普通的牢房,而是關閉了全方位緊閉的樓房。
兩個樓房之間有着非常大的區別,普通的牢房的話可以隨便的有人來探監,尤其是屬於拘留人員,並不屬於正式的犯罪,僅僅只能夠暫時性24小時內控制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固定的約束力。
但是全方位封閉的完全就是一個大鐵箱子,裡面只有一個可以看到外面的擋牌,四肢外裡外的人,無法彼此透視。
村長走到6號牢房的時候,敲了一下鐵門,對着裡面的人喊:“錢老闆,你在不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案件有進展了!”
裡面沒有人迴應。
隨後我跟着也敲打了一遍風門,裡面依舊是鴉雀無聲。
伴隨着我們的敲門聲,周圍的警察也被驚醒,兩個年輕的警員走了過來。
村長皺的眉頭,立刻問道:“這裡面的人哪去了?被接走了?”
睡意朦朧的小警員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臉,馬上回答道:“沒有啊,好好的關在裡面呢,睡着了吧!”
我猛的擡起腳,對着這個破舊的鐵門就狂劈了幾下,可裡面依舊是悄聲無息,這時候我把周圍的警察拉過來指着房門問:“我說你覺得一個人得睡到什麼程度?在這種聲響之下還起不來,這是睡死了吧!”
這兩個小警察一聽這話臉色都綠了,趕快跑出去找鑰匙。
隨後我就看到銀白色的鑰匙插進了門孔當中,但是在扭動之下卻根本就沒打開。
那警察納悶的說:“奇怪,就是這把鑰匙上面寫的6號房啊!”
低頭看着那把鐵鑰匙在上面,確實有個6號的標誌。
但是我仔細看的時候發現每一次這個警察把鑰匙插進去一半就卡住了。
這時候我把鑰匙接過來,往裡面一捅。
瞬間我發現原來是鑰匙孔被石頭給堵住了。
頓時之間,一股不好的預感從我的心頭傳來!
我立刻把你的石頭給摳出來隨着,要是正常的扭動房門打開了,可是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眼前的場面是讓所有人都感覺到絕望了。
錢老闆死了。
死在自己的牢房當中,而且是上吊自殺。
在整個牢房裡面有這麼一條牀單,被錢老闆給撕碎,然後做成相冊的繩子,系在了牢房頭頂的吊燈之上。
而這條緞帶的另外一頭緊緊的鎖在錢老闆的脖子上。
屍體就如同一個鐘擺一樣,在整個牢房當中不斷的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