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
身後壓根就沒什麼人,也自然不可能有人踢我的凳子。
再說了,這泥土春天的道路本來就顛簸。
可能就是和我簡單的碰撞罷了。
但是過了三分鐘之後,我旁邊的王若涵突然間皺着眉頭,回頭看了一眼。
我看到王若涵的表情不太自然,我就問:“怎麼了?”
王若涵皺着眉頭說:“我怎麼總感覺有人在踢我的凳子?”
奇怪,難道王若涵也有這種感覺嗎?我合計到這裡的時候就回頭看了一下。
發現我們身後就兩個綠色的座位在那裡孤零零的放着,身後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存在。
我站起的身體看看座位的下面,也是空無一物。
於是我就說:“咱們村子裡的人基本沒什麼機會坐車,可能麪包車就這樣吧,習慣就好!”
王若涵瞪了我一眼說道:“沒機會坐車,可是我有啊,我爹爹那個奧迪車我經常坐呢,可不應該這樣啊!”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關於車子的問題可千萬別問我。
我基本上是一竅不通。
我看着那山峰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按照計劃,這山峰之上有這麼一個盤山道。
待會這輛車看看能不能開進去。
車輛繼續往前行駛,過了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碰了一下我的臉頰。
我扭頭一看,就看到了一隻非常細嫩的手,正在我臉上不斷的撫摸。
我以爲王若涵又在搞什麼妖,我就沒搭理她。
過了一段時間,對方的手根本就不老實,順着我的脖子就往我的胸懷裡面摸。
我當時的臉正好貼着窗戶,感覺到不太舒服,就直接推了一下王若涵,結果剛剛一推我突然發現那王若涵都已經睡着了。
而且對方的雙手就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如果不是王若涵的話,那還有誰?
我頓時之間驚醒得睡意全無。
回頭再看卻猛然之間聽到了在我身後有這麼一個人彷彿在耳邊一樣說道:“小夥子要不要來玩筆仙啊!”
我整個人跟跳蚤一樣,一立刻蹦了起來。
突然就感覺腦袋一疼,好傢伙,原來這車子棚頂不夠高,我站起來一瞬間正好頂到車棚了。
我的動作可能太大,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笑了笑說道:“這車裡面好像有不乾淨的東西啊,確定那天玩筆仙之後,把筆仙給請回去了?”
我問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多嘴了。
他們來到這山峰就是爲了拜拜佛,去去晦氣。
如果真的平安無事的話,那麼來這裡幹嘛?
我看着汽車裡的人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我立刻笑着說:“不好意思,剛剛是弄錯了,大家不用這麼緊張嘛!”
在這時候,那白雪回頭對我說:“其實那天晚上把筆仙過後,我們一直感覺怪怪的,總是有人跟着我們,其實這種感覺一直都沒有消失!”
李紅兵也跟着說:“沒錯,我晚上甚至在做夢當中,總是聽到耳邊有女孩子的細語聲,感覺怪怪的!”
這是個窗戶紙,一捅破之後大家紛紛開始抱怨。
就連阿強也將車子停在了高速公路的旁邊。
坐起身體對我說:“要不我有一個主意,如果比現沒有送回去的話,不如我們再玩一次如何?”
阿強說完這話的時候,周圍很多人開始紛紛同意,在這時,孫明月提問道:“但是這樣沒問題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阿強看了一下週圍,結果最後決定,擇日不如撞日。
就在麪包車裡面開展送筆仙的遊戲。
之前召喚筆仙的時候是他們四個大學生乾的,所以要說送的話也是他們幹。
在車的後備箱當中還放着當天剩餘的蠟燭,他們和那天召喚筆仙的時候一樣,拿出一個小桌子,在車子裡面擺上四根蠟燭,整個過程幾乎是完全複製過來的。
我和王若涵基本上什麼忙也幫不上。
只能在旁邊靜靜的看着,據說是誰請來的誰去送,這是他們的規矩。
程序開始了。
根據阿強說,如果筆仙送走了的話,那麼手中的筆就會折斷成兩半。
但是他們幾個人實驗了好幾次,但都是無動於衷。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王若涵突然間說了一句:“有沒有這種可能性,你們那天晚上召喚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底線,如果不是的話當然用這個方法就送不回去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王若涵的一句話,讓大家立刻面露愁容。
這時候白雪把筆拿過來,然後放在紙張之上,默默的問了一句:“請問您到底是不是筆仙!”
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紙張上寫着兩個大字。
分別是“是”和“否”!
接下來這四個人同時握着這個比,默默的閉上眼睛。
我也激動的跟過去湊個熱鬧,只見那隻筆在紙面上自動的不斷的滑翔。
最後的結果是在否這個字體上畫了一個圓圈。
同時這個筆掉落在地面,四個人立刻面面相覷。
大約整整五分鐘的時間,整個麪包車裡面鴉雀無聲,阿強最後還是先開口說:“麻煩了,如果我們請來的不是筆仙的話,那麼根本就不知道送回去的方法,而且請來的到底是啥?”
話剛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之間車裡面的燈光不斷的閃爍起來,儘管現在是白天,但這種詭異的氣氛,讓大家感覺到無比的不舒服。
阿強立刻跑回了駕駛座的位置上,檢查了一下汽車的情況,隨後搖搖頭回答:“是這個車子自己作的,我什麼也沒動!”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乾脆把牆把整個車子的鑰匙給拔了下來,將車子完全關閉。
於是四個大學生重新住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的對策,就在這時候我突然間聽到了車窗玻璃敲打聲音。
我站起來打開了窗戶外面看,結果就在這時突然間看到了一隻手在窗外不斷的搖擺。
因爲事情發生的突如其來,我也沒反應。
王若涵趕快過去企圖把窗戶關上,但是那隻手就直接卡在窗戶上,死死的不讓窗戶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