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道長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整個人突然間變了一副模樣,臉上青筋暴露,身上邪氣不斷的外露。
怎麼看都和道家毫無關係。
儘管我之前通過種種的線索感覺這個白眉道長有問題,但沒想到事情的差距是這麼大。
就在這時候我看見周圍的村民一個一個的跑到了白眉道長的身邊,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對着我產生一股仇視的感覺。
白眉道長始終都沒有告訴我真相,不過後來還是我身後的這個被叫做老怪物的傢伙告訴我這事情的底牌。
原來他們兩個的身份完全是互換,完全是相反的。
在這個村莊當中,幾十年前確實有這麼一個妖怪,將村子裡的人一個一個全部吃的一乾二淨。
最後在吃過了所有人,這個妖怪,爲了吸引更多的平民來到這個村莊,於是用一個法術將死去人的靈魂全部復活,而且並且控制他們的魂魄,在村子裡僞裝成人類的樣子。
這就好像釣魚一樣。
外來者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以爲這是一個普通的村莊,實際上這個村子裡早就沒有了人,眼前的一切看起來像人的東西,全部都是被控制的魂魄。
只要有人放鬆警惕,那麼這個人就可能會被村子裡的人全部欺騙,最後成爲了妖怪的食物。
等眼下的妖怪正在肆無忌憚的肆虐的時候,有一位來自於道家的高手看不慣。
於是這位高手就單槍匹馬的殺進了整個村莊,並且重傷了妖怪。
但是這一戰打的天昏地暗,兩個人不分彼此,直到最後的時候這個妖怪趁着道長力竭,吩咐自己手下的魂魄,直接擊傷了道長,並且把道長真氣抽取出來,身邊攜帶的一個寶物,完全的封印。
而這個寶貝就是我之前看到的,如同雞蛋那個圓球。
這個東西叫做紫晶球。
可以將真氣吸收體內,並且封印。
那該死的老妖怪,就想把道長的靈魂封印後據爲己有。
但是這名道長雖然身體的真氣全無,但是也有着壓箱底的功夫。
於是道長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做了一個結界。
把自己封印在深山老林當中,任何孤魂野鬼以及妖怪本人也無法介入。
所以他們兩個人幾十年來一直處於這種對立的關係,但始終誰都無法對誰造成傷害,就這樣一直保持着平衡。
這個妖怪爲了防止這個道長逃脫,就在結界外面建立了整個村莊,每天看着道長,一旦這個道長離開結界,就準備痛下殺手。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兩個人的關係始終沒有改變,這個妖怪爲了吸收更多人類的靈魂,於是就開始顛倒是非。
妖怪化身爲白眉道長。
只要有路過的那白眉道長,就告訴他們在三人當中居住一個妖怪千萬不可接近。
一位白眉道長知道那個高手所製作的結界妖怪進不去的靈魂,也無法透入,唯一的弱點就是這個結界對普通人根本就沒有用。
於是白眉道長苦苦的不斷的尋找一個可以進入結界的普通人。
就這樣經過幾年的功夫,可算是找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
當時我以爲白眉道長道風俠骨是一個善良的人,沒想到這傢伙只是利用我父親這位真正的道長家中。
當初這位高人在自己的靈魂和真氣被封印的時候,及時作出的結界完全阻攔了這妖怪的入侵,導致儘管靈魂被封印,但是封印的寶貝始終被攔截在結界之內,讓這個妖怪也無法取得。
可惜妖怪這個封印用的紫金球,只有妖怪自己本人能夠解開,就連道長也不能。
沒有了真氣,道長就沒有足夠的力量衝破結界殺掉妖怪。
而不破壞結界,白眉道長就沒有辦法得到對方的真氣。
所以多年以來一直持續這種僵持的狀態。
但是我被騙了之後,誤以爲山上被封印的高手是真正的老妖怪,於是忽悠我們去搶得這個進球。
可惜當時我沒有想的那麼多,誤以爲這白眉道長說的話都是真的,就把這個進球給搶奪了回來。
但如今再看的話。
我完全是站錯了隊伍。
事情雖然就明瞭了,但是現在好像有點晚。
白眉道長打開了紫金球,將身體不斷的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雖說白眉道長現在已經受傷了,但是由於真氣的灌入,讓自己受傷的身體不斷的癒合,而另外一頭真正的那個高音已經是強弓之末。
白眉道長嘿嘿一笑,立刻讓自己的手下不斷的攔截我們,這是我身邊的兩個媳婦,突然間殺了出去。
靈魂和靈魂之間的戰鬥就是展開,不過我那兩個媳婦一旦打起架來倒是很是兇猛。
村子裡的村民居然沒有幾個是對手。
儘管對方人多勢衆,但是靈魂和靈魂之間的戰鬥,可這和咱們人類大家不一樣。
靈魂的濃度高,那麼這個魂魄力量就高,和魂魄的數量沒有太大關係。
而老妖怪之所以能夠憑藉一個人,就能把整個村子裡的魂魄全部控制,就是憑着這個道理。
我的兩個媳婦在我身邊,可算是吸足了陽氣。
和這些孤魂野鬼相比,自然要高了一個層次!
就看只要是有孤魂野鬼,接近我的大媳婦,隨手一抓就能讓對方魂飛魄散。
我二媳婦雖然內向一些,但是面對敵人也絕不手軟。
兩個人就如同狼入羊羣,把周圍那些村民的魂魄殺的是七零八落。
白眉道長看到這裡一怒之下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被打的七零八碎的魂魄全部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將自己的力量恢復了半分。
隨後就開始大發神威,直接在空中飄浮而來。
這時候另外的那個高手突然間嚥下最後一口氣直接站出來,拼盡所有的力量和白眉道長企圖同歸於盡。
兩個人在交鋒的一瞬間,頓時之間光芒大,現在明顯那個高手如今身受重傷,白眉道長,明顯略勝一籌。
看到這我實在是坐不住了,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可能袖手旁觀吧?
但是我也不會什麼打架的方法。
我只能撲上去跟着湊個熱鬧,張開嘴就去咬。
誰知道一口氣下去。
那白眉道長整個人就好像泄了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