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長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隨後聲嘆了一口氣說:“哎呀你有所不知,本來我應該進到村子裡面降妖除魔的,但是在前些日子裡面,我受了一些輕傷,如果我貿然前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發現,在有些時我就會養好我的傷,到那個時候再去把這個老妖也給一鍋端了!”
白眉道長挺有趣兒的,之前上去一副仙人的模樣,但是一提到這個所謂的黑山老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這樣也好,給我的感覺這樣纔是有點接地氣。
隨後這個白眉道長就打開了自己的布袍,接着就看到對方拿出來一個袖珍的木頭盒子。
那個小小的木頭盒子只有手掌的一半大小,看上去就像裝戒指一樣。
但是當盒子打開的時候不免有點失望,裡面裝着的可不是什麼珍寶,而不過是一根銀針。
那道長把我的手抓了過來,把這根銀針放在了我的手掌心中說道:“雖然我不能進到村子裡面,但是這根銀針叫做辟邪針,威力奇大無比,對付那老妖怪有獨到的好處,另外在這村子當中,你們想要找的東西就在那別墅後面的井口當中!”
我靠。
頓時有一種錯失良機的感覺。
之前我和王若涵走出來的時候,還看過那口古井。
但是那口枯井就在院子裡面,顯得非常的不起眼,所以誰也沒注意。
早知道的話之前就順手把那東西給撈回來了,省得這麼麻煩。
白眉道長把這個定魂針讓我們收起來之後對我們說:“你們現在就回去,現在正好是白天剩的妖怪力量比較弱的時候,你們去古堡當中那個寶物拿出來再來找我,到時候就會萬事大吉!”
我點了點頭,告別了白眉道長之後,回到了村子裡面,隨便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吃了早餐。
付好了錢之後,我看着原本回來的道路,嘆口氣說:“真是倒黴,我們剛剛死裡逃生不久,現在又得回去了!”
王若涵擦擦嘴邊的粥說道:“那不也挺好的嗎?要是能拿到那本殘卷的話,我們就不必要再折騰了,付點辛苦又算什麼呢!”
我想了一下也倒是言之有理,於是二話沒說拉着王若涵就繼續趕路。
只不過這一次我們是往古堡的方向前進。
和之前逃回來的時候一樣,大約走了20多分鐘之後,來到了古堡的最深處。
進到這裡時,我還看見昨天晚上我埋在地裡面的那顆牙齒。
顆牙齒也夠頑固了,依舊奇遇不到。
甚至還發着淡藍色的光芒。
果然我的牙口比別人好得多。
就好像連妖怪都能吃掉一樣。
我把這個牙齒從地裡面拿了出來,我合計也不能浪費了,如果假如遇見鬼打牆的時候,咱們照貓畫虎,再埋進去一次就行了。
收拾好了之後我接着前進,沒過多久就已經來到了古堡的面前。
這也是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就愣住了。
因爲在院子裡大門口有這麼一個人。
這是一個全身上下穿着黑色風衣的老頭,看上去有些年歲了,最少70多歲。
老頭的臉上雖然都是皺紋,但頭髮的顏色可是好看的很。
烏黑髮亮,就跟洗髮廣告一樣。
那老頭有點駝背,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一股英姿颯爽的感覺。
不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突然之間停住了腳步,因爲想了一下能夠出現在古堡當中的人是誰?
而且這老頭看上去面部表情帶着微笑,一副非常從容的樣子。
不可能是純粹的人。
我就看到王若涵在我旁邊大大方方的往前走,眼看着居然還要和老頭打招呼。
趕緊把王若涵給抓了過來,站在門口對着裡面的老頭說:“老先生不知道我們來拜訪,是不是會打擾到你?
老頭嘿嘿一笑,臉上的皺褶看起來更多了,伸出乾枯的雙手剛剛往我肩膀上拍,我就感覺一股陰風襲來。
我立刻拿出手中的定魂針,那老頭突然間後退了幾步。
老頭瞪着眼睛說道:“原來你們也是啊,我這人老了,眼睛也花了,看你們兩個小娃娃的樣子,我還當以爲是路人,原來也和村子裡一樣,是同流合污的!”
同流合污。
老妖怪到有意思,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說得自己就像什麼正義使者一樣。
我也拍着胸脯說道:“我聽了你的傳說,別以爲我們怕你,今天我手中可是帶着法寶而來!”
我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就把手中的辟邪針在手掌中心明晃晃的要了兩下。
有誰知道接下來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老頭子居然赤之以鼻一笑,並且同時說:“一個破東西而已,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以爲區區的一根邪魔針就以爲自於我死地嗎?”
奇怪,這老頭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這明明是驅鬼降魔的辟邪陣,怎麼突然間在對方的口裡面變成邪魔針?
不過算了,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可能在正義的人士之間他們都是邪魔歪道,而在這些邪門歪道的眼裡,我們這些正義人羣也是一些壞人。
畢竟天底下可沒有什麼純粹的正和惡。
但這個臭老頭竟然不害怕的話,我怎麼也要威脅一下,於是我隨手就把這根針給丟了出去。那老頭是猛然之間後退了幾步。
我只是嚇唬對方一下,看到對方後退我算是明白了,果然對方也是非常害怕的,只是嘴上不說。
有了這個底氣,我就大搖大擺的往院子裡面走。
誰知道沒走兩步,那老頭突然間雙手一揮。
就看見我身後的院子的柵欄,猛然之間從我背後關上了。
這時候我回頭用手推了一下那個欄杆,卻發現根本就紋絲不動,而且欄杆的周圍有一種紫色的屏障。
看來這老頭又做了一個什麼捷徑,把我們封進去了。
不過這老頭子可能不知道我這口牙齒好的很,只要輕輕吹一口氣兒着,欄杆就能自動打開。
但現在我不能吹,也不能這麼做。
畢竟這殺手鐗要留着,最後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