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正式開始。
首先是阿強,閉上眼睛直接說道:“請筆仙!”
現在這幾個人閉上眼睛開始紛紛的應和,最後大家一動不動保持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同一個姿勢。
正當我看着覺得無聊的時候,旁邊的王若涵居然先說道:“沒有想象的有意思,是不是胡扯的?”
這個死丫頭從來不顧及別人,居然這麼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
但周圍這四個人根本就靜悄悄的,彷彿沒有聽到王若涵的話。
過了兩分鐘,突然之間我就感覺一股風吹到了旁邊。
整個房間裡的溫度下降了不少,讓我身體開始有點發抖的預兆。
我站起來揮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事情並沒有改變太好,我還是感覺周圍冷颼颼的,就好像有風到處亂吹。
可能是我身後的王若涵也有同樣的感覺。
對方的身體貼近了我,但我沒吱聲。
過了一會兒我就看見那個阿強突然間站了起來,他們四個與此同時做了同樣一個動作。
一隻眼睛如同夢遊一樣,在紙上開始寫字。
但是實際上仔細看就發現在紙上到處亂畫而已。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是又過了一分鐘,阿強突然間問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發財!”
是一個每個人都想知道都很無聊的問題。
就在這時候,我看見那根筆在紙張上寫了個35。
意思就是35歲的時候會發財咯!
其實他們四個人共同拿一個筆,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來說是一種傾向。
並不一定是筆仙所作所爲。
緊接着輪到白雪問問題。
這傢伙問的是自己將來的男朋友叫什麼名字?隨後在紙張上也顯示了一個大家根本就不認識的名字。
四個人挨個不停的問,問的都是一些關於切身利益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他們四個快玩夠了,阿青突然間鬆開了手,站了起來,對着王若涵說:“美女,你也來試試,非常靈的!”
王若涵還真的挺有興趣的跑了上去。
坐在桌子中間,代替了阿強的位置,握住的筆和其他人的手。
最後王若涵也閉上了眼睛說:“你說我能和身邊這小子結婚嗎!”
一開始我沒弄明白,當仔細一看才知道這個王若涵所說的這個小子居然指的是我。
我第一時間趕緊回頭看一眼門縫,外面有沒有人?
這要是讓我那兩個媳婦聽到了,豈不是又亂套了。
更加讓我感覺到尷尬的是,剛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桌上的筆居然在紙張上開始行動了。
而且上面居然寫着一個大大的能。
看到這兒我鬆了一口氣,我可以完全的確認了這個遊戲,基本上就是隨便編造的。
我怎麼可能和王若涵結婚。
簡直就是胡鬧。
王若涵笑嘻嘻的看着我說道:“還別說,這個筆仙真靈驗呢!”
我沒理會這死丫頭。
緊接着我旁邊的孫明月用非常溫柔的聲音對我說道:“既然都來了,那麼你換我這個位置也試試吧,非常好玩的!”
我本來是想拒絕,但是呢,王若涵說什麼也讓我上。
推脫之下,我和孫明月替換了位置,坐在桌位上。
想來想去實際上也沒有什麼想問的,我們來到這個村子裡就是爲了尋找那本古書的殘缺之處。
想來想去的話,反正都是樂呵一下,我就隨便的握着筆,說了一句:“請問一下,我能夠解除我身體的詛咒嗎!”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看着跟毛筆,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
於是我又重新的問一句,只不過換了一個說法,我問道:“請問,我想要找的東西在什麼地方!”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根毛筆還是沒動,這時候王若涵感覺有些無聊,直接說道:“是不是比現已經離開了呀?要不我們回去睡覺呀!”
我正好不想玩,於是也跟着說:“那行吧,對不起了,兄弟幾個我們睡覺比較早,想回房休息了!”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三個學生同時鬆開了握筆的手。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傳達到我的體內,我的手不自覺的在筆上居然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而且只向西南方向。
我瞪着眼睛,我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用,我更不可能自己寫什麼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說之前他們大學生在搞惡作劇的話可以說的過去,可他們現在都送走了呀。
這個毛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過着,如果還在動的話,那說明什麼?
王若涵在旁邊嘲笑道:“別玩兒了,我記得說筆仙這種遊戲必須四個人同時玩,你這不就自己在紙上隨便寫嗎!”
我想解釋點什麼,突然一想最好不要嚇到別人,於是我只能苦笑着說:“被你發現了呀,沒事兒我就和你開個惡作劇!”
說完這話的時候也慢慢的鬆開了手,結果這一瞬間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那根毛筆自己懸浮在空中,根本就沒有人拿着。
頓時之間整個房間裡面鴉雀無聲。
那根毛筆就這麼自己在空中懸浮着,寫出西南方三個大字。
看到這我們整個人全部精神,包括周圍的幾個大學生。
同時我感覺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涼了。
我伸出手慢慢的想抓住這根筆,旁邊的阿強說道:“我可能今天問太多的問題了,必須把筆仙請回去吧!”
那四個大學生點了點頭,分別站在麻將桌的四個角落當中。
我也準備退出這場遊戲,可誰知道剛往後退一步,不知道從哪兒颳起了一陣風,將四根蠟燭全部熄滅。
整個房間剎那間陷入了無比的黑暗當中。
王若涵最先嚇了一跳,死死地拉着我的手。
李紅兵也不理解的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之前玩筆仙可沒見過這種場面!”
我用手一邊拉着王若涵,一邊摸索到牆壁上打開了燈。
整個房間在這一瞬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那種冷颼颼的感覺也少了很多。
但是我發現那些大學生卻死死的盯着麻將桌一動不動。
我慢慢的走近一看。
結果發現那張白色的紙張上面之前寫的字全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大字就叫作死。
在我剛看清楚的一瞬間,燈光債市的西面,這一次王若涵帶給我打開了牆壁開關。
當開關響起的一瞬間,在場的女生紛紛發出驚叫。
因爲在這個大廳裡面,不管是天花板還是地面,甚至所有的檯球桌和麻將桌上全都用毛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