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門靜悄悄的關上。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想下一秒鐘就會打起來。
不管是我的大媳婦還是兒媳婦,我都不希望因爲一個外來的女人和我在這裡進行吵鬧,何況我們結婚到現在爲止還不到一個月。
我說了聲抱歉。
王若涵好像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打開房門,走出房外的時候,王若涵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着我說道:“真是對不起呢,這麼晚了找你來,不過我見到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不敢去看,能幫幫我嗎?”
就在王若涵說話的時候,我放眼望去,我發現對方說的怪事就在整個村子的最北邊。
應該說是庭院的最北邊,更加確切一些。
因爲那裡有燈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們村子裡每家每戶所住的地方差距比較大。
最少間隔30米開外。
所以鄰里之間平時在房間裡說什麼話,別人是聽不到的。
這樣雖然能夠讓自己擁有自己的空間,比較安靜一些,但也有着足夠的缺點,比如說眼前就是如此。
我向着遠處看去,那一閃一閃的燈光正是那輛大客車。
而村長的家正好居住在這附近,所以這大客車當中的燈光恐怕引起了王若涵的注意。
王若涵拉着我的手,躲在我的後面說:“我想去看一看,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
發現王若涵此刻出門的時候僅僅是穿了一身帶着小熊的粉色的睡衣,就連內衣都沒有穿,身體的重要部位若隱若現。
如果不是在害怕或者緊急的時刻,我想作爲村長的女兒,絕對不會在這身打扮之下起來找我。
但我也不是什麼絕情的人。
我點頭說:“沒問題,你等我拿一個手電筒的。”
我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準備拿手電筒的時候卻看見房門裡面的馬芙蓉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
我苦笑着說:“拜託,外面的事情你也聽到了,我是去辦正事,我真的不是去搞別的亂七八糟的,我爺爺從小教育我,做事情要一心一意,不信你可以去調查一下,我爺爺一輩子就娶了一個媳婦兒,就是我奶奶!”
我說到這的時候,頓時有一種啞口無言的感覺,畢竟在我的牀上還躺了一個趙靈兒。
也對。
我現在就已經有兩個媳婦了。
好像在說這種話,已經不再具有什麼說服力。
但是馬芙蓉在我面前僅僅的說了一個字。
走!
馬芙蓉說走。
意思就是說馬芙蓉想和我一起走。
緊接着我就看見馬芙蓉的身體慢慢的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團鬼火。
在我四周不斷的徘徊,照亮了整個黑夜。
我看這樣不行啊。
王若涵雖然能夠看到馬芙蓉的樣子,但是如果變成一團鬼火的話,還是會出現問題的。
畢竟我估計那個王若涵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妻子是鬼魂。
於是我就商量說:“芙蓉妹子,咱們能不能把這種顏色給改變一下,我想你申通感嘆變一下外貌,沒關係吧?”
馬芙蓉沒有回我,但很快就看見眼前的綠色鬼火變成了白色的亮光。
這時候我趕快找出來一個手電筒,這團白色的鬼火就跑到了手電筒當中。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是手電筒照出來的光芒。
我覺得這麼做就應該沒有什麼太大關係了。
只要我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王若涵已經等我已久。
看我這次出來之後,拉着我的手說:“那個跟我走吧,我們去看看怎麼一回事!”
咔嚓!
隨着一片火花,就在我們兩個人牽手的一瞬間,在我們手掌心中打了出來。
頓時之間我就感覺手掌一陣發麻,而王若寒的手掌心也是同樣如此。
那種疼痛的感覺,叫人齜牙咧嘴。
我想了一下,肯定就是我身邊的馬芙蓉搞的鬼。
馬芙蓉八成因爲是我和這個女人牽手的原因,所以看不過故意演的這麼一齣戲。
王若涵驚奇的上下打量我一下。
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還沒到冬天呢,怎麼就會出現這麼強烈的靜電!”
好在我們誰都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邁克的步伐直接向着王若涵所說的地方走去。
大約走了20多分鐘之後,我就看見在前方那個白天停車那裡的大客車,閃光燈不停的閃爍。
整個大科室不僅僅是前面的燈光,包括後車燈,都是一閃一閃的,一直在不停。
我急忙跑了過去,好在這時候發現車門並沒有關,我用力拉開,走了上去就發現整個車子裡面的機械開關在自己不斷的跳動。
我強行把燈光給關掉,這才停止了閃爍。
王若涵在車下對我喊:“我說沒事兒吧,車子裡面有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我回頭四處看了一番,發現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什麼特別,於是我就拉着王若涵上來。
當我們兩個人進入車子裡的時候,發現這車裡面冰涼涼的,可能是天氣天氣越來越冷的原因,王若涵對車子比較瞭解。
雖然鑰匙不在自己的手裡,但是車子一直處於啓動狀態下,王若涵熟能生巧的直接打開了空調開關。
暖呼呼的風立刻吹了出來。
如同沐浴在春季當中。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我感覺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腳。
頓時之間,我就聽見馬芙蓉在我旁邊說:“有一個小娃子在這個車裡面!”
我立刻停住了腳步,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但是既然馬芙蓉這麼說的話,那麼肯定就沒錯了呀。
我問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馬芙蓉說的話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是聽不見的,甚至有的時候我們可以在腦海當中溝通。
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流,王若涵根本就完全無知。
馬芙蓉接着說:“你放心,沒事的,這只是一個小鬼而已,基本上沒什麼本領,而且陰氣非常薄弱,就憑你這身子骨,打他兩拳就能讓這個小鬼魂魄飛散!”
我聽到這兒點了點頭,但是同時也感覺不對勁。
如果說這個小鬼這麼弱的話,那麼爲什麼要跟着我們來到這兒,難道是自己找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