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上頭的人聯繫了,其實就在三天前,這人正好坐着一輛客車趕往這條路上。
當時這個交通局的大學生自己來的,而且還會開車。
不過開的並不是私家車,畢竟是爲了探探路將來決定做客車用的,於是就開着交通局的一輛客車來這兒往返一趟。
說好聽的叫做調研。
村長說這件事情其實也怪自己,早就已經有上級領導給自己打過招呼。
瞧瞧這家裡這麼多水果,原本就是給那小子準備的。
可是具體那小子什麼時候來也沒說,就在這麼幾天,村長一直以爲他們計劃有變,暫時不來了。
所以也沒在理會。
後來當縣裡的人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
這才知道人家早就已經來了,不過沒到村子裡。
村長拍着我的肩膀,客氣的說:“小娃子,你上次連續破解了兩個大事,是我們村子裡的明星啊,這件事情你可得救救咱們村,要不然咱們這運河也就別想幹了!”
這村長說這話是要多嚴重有多嚴重。
我年紀小也不懂事,當時就答應下來了,其實過後我爺爺還給我一頓罵。
告訴我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兒,你少遇見一些。
本來身體就不好,陽氣就不夠。
後來沒辦法,既然都已經接下來了,那麼就得我來幹。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就來到我家,說是要派我去那條路上查一查。
當然村長也是比較誠意。
不能讓我一個人隻身涉險,爲了表達村長的誠意,叫自己的大女兒跟着我一起去。
村長家一共有三個姑娘,最大的已經上了大學,最小的還在讀書中。
大女兒長得挺水靈,梳着馬尾辮,穿着一身運動服,看上去十分開朗。
姓王。
叫王若涵。
說是讓我們兩個一起去。
村長家裡面是村裡面唯一有汽車的人,是一臺比較古舊的桑塔納。
這輛車子平時輕易不用,我們平時要想出村子,基本上都是駕着毛驢車。
我坐在車子上感覺無比的風光,像咱們村子裡的人,很少有機會能坐轎車的。
開車的就是王若涵。
丫頭也是上過大學的,性格非常開朗,見到我之後一點都不見外,一上車就笑着對我說:“聽說你都快成村子裡的大偵探了,我爹總是說起你的光榮事蹟,能和你一起出去,真是有幸!”
這話說的,我真不好意思。
我們開着車一路上一邊聊,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來到了村子的郊區。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看到村子周圍全都是小樹林,也沒什麼痕跡。
就在這時候我們路過一片田野之間,就看見旁邊舉了一個驚歎號的牌子。
隨後王若涵就把汽車停在了牌子的旁邊。
在我面前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
王若涵說:“千萬別告訴我爹,我抽菸的毛病,我爹聽了一定會生氣!”
我笑着說:“沒事兒,我纔不管這些呢!”
王若涵下了車,我不知道這丫頭要幹嘛。
又看着丫頭來到了感嘆號的旁邊,擡着頭看着這麼一個黃乎乎的牌子。
王若涵說:“看到這個沒,這個就叫做交通標誌,如果前面有學校的話,就會在感嘆號的面前加個小房子,叫大家注意,如果前面有急轉彎道的話,就會出現破折號,後面加一個感嘆號,提醒前面多彎!”
我看到這我也就納悶了,我直接問:“可這就一個乾乾脆脆的感嘆號,前面沒別的標誌啊,你的意思是說,這感嘆號代表着注意提醒,這條路提醒啥呀?”
王若涵在我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對我說:“提醒前面有幽靈啊!”
現在是大白天的我倒是沒害怕,可是王若涵這句話說的硬生生的。
嚇得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而就當這個時候,我看見前面的一片苞米地,開始不斷的挪動。
就好像有某些動物在苞米地裡面來回穿梭一樣。
我笑着指着那片地回答:“王妹子,恐怕咱們遇見好東西了,這地裡面這個季節有不少個野豬,山上沒吃的就到這禍害田地,要不今天看我給你露一手,抓點野豬回來?”
王若涵和我的性格倒有幾分相似。
嬌笑道:“那行,你要是能抓到一頭野豬回來,我就像我給你表揚一下你,就說咱們倆辛苦一天,啥線索沒找到,反正這破事兒本來就是應該警察乾的嗎!”
話是這麼個話,但我們村子裡哪有什麼警察?
基本上像這種窮燒燒的地方。
交通全靠地走,通訊全靠吼,保安全靠狗。
所以這才靠我們兩個娃子來解決這事兒。
我一鼓作氣,一下子跳進了苞米地。
我就感覺前面的野豬到處亂竄,但始終沒看到影子。
我接着不停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就聽身後的王若涵叫道:“你可別追了,趕快出來吧!”
聽到這丫頭的喊聲,我也直接從田地的旁邊走了出來。
我問王若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丫頭告訴我。
田地裡根本就沒什麼野豬。
剛剛自己站得遠看得清楚,這田野之間到處亂竄的,不過都是一些小孩子。
八成是一羣來到這裡躲貓貓的小孩子,看到我之後以爲我是田地的主人,所以都嚇跑了。
我點了點頭,放棄了追逐的想法,可就在這時候我低頭一看不對勁。
這羣小孩子按理來說從田地當中跑過的話會留下腳印纔對。
這田地經常灌水,泥土疏鬆。
只要走過路過一定會留痕。
可問題是留是流下了。
但留下的全都是一道一道的車痕。
這可就怪了。
我把王若涵給拉了起來,讓這丫頭仔細看一下。
咱們兩個人琢磨一會兒,發現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就接着追吧!
我們撒腿就跑,可就在這時候我就感覺有個木頭棍子直接飛了過來,打着我的後背發疼。
我趕快從田地裡面爬了出來,結果定睛一看,卻發現有一個老頭子拿着棍子對我吆喝。
張牙舞爪的差點打到我。
我立刻上來大喊一聲:“臭老頭,你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隨便打人!”
那老頭也氣呼呼的說:“你們幾個臭小子,這是我種的地,你進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