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聽到這兒的時候,我立刻向四周看了一大圈。
陳妹妹的家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房。
2室1廳沒有茅房。
這是目前每個村子裡面家家戶戶的標配。
房子是通八達,門窗皆開。
可問題是我沒看見有人偷窺我們呀。
之後就看到陳妹妹,一會兒跑到門口看一看,一會兒又跑到窗戶瞧一瞧。
整個人看上去煞是奇怪,就跟得了多動症一樣。
最後還是林沖把陳妹妹給拉住,陳讓這丫鬟停了下來。
林沖真的對陳妹妹有幾分感情,看着陳妹妹跟犯病似的,東找西找,臉上的表情都是湊成了一大團。
就跟被擀麪杖擀過的餃子皮兒一樣。
看到這我忍不住了,我就直接問。
“哪有人偷看咱呢?”
“在那邊!”
“那地方沒人。”
“那就在那邊!”
“那地方也沒人呀!”
“不對,肯定有人,就在我周圍!”
陳妹妹的表現讓人感覺到疑神疑鬼,於是我就順着他看的方向去找。
她說在那邊,我們就去那邊找。
她說在這邊,我們就來這邊找。
但是兜了一大圈,也沒看到毛線的影子,害得我們這一天感覺減肥了兩斤多。
然後我一屁股坐在牀的旁邊,感覺是陳妹妹說的話不太靠譜,可誰知道就是在這時我感覺有人在我的後脖頸子上吹風。
這種感覺太靈敏了。
弄得我渾身癢癢,真舒服。
就跟在棺木裡面,新娘子吹氣兒一樣,得意的很。
這是隔壁的村子。
新娘都要見我,一早就出來了。
我立刻回頭一看,就看見牆壁旁邊有這麼一個洞。
手指頭大小。
我就順着空洞往外瞧,就看見外面是紅色一片。
我對着陳妹妹說:“我說妹子啊,你家怎麼還有一個暗房,紅彤彤的?”
陳妹妹表示沒有,我就感覺奇怪了,於是拿出一個棍子往那個紅彤彤的房間一通。
這時候就聽見外面有人啊的一聲叫的那個慘烈,別提了。
就跟捅到了猴屁股一樣。
我們三個人跑了出去,結果就看見外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要到了房子外面,剎那之間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這個帶着孔洞的牆,另外一條根本就沒有什麼房子直通院子。
也就是說之前有人偷窺。
後來我們商量一下,決定林沖先在這裡面陪着陳妹妹就當是英雄救美。
我想問一下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如果說捅到人的話,那人體的哪一個部位是紅色呢?
總不能是紅屁股吧?
要是有人在院子門前用屁股對着牆,這可實在太不雅了,而且這院子裡周圍人來人往的,要這麼做,早就被抓走了纔對。
雖然這村子我第一次來,但是既然大家都是農村出來的,應該差不多都一樣。
像咱們這種朝黃土背朝天的基本上這講究名聲。
莊稼可以長出來,但名聲可不能丟。
所以不可能有人幹這事兒。
林沖就住着陳妹妹的家,我這一天也沒有什麼結果,就跑到了林沖的家。
我們相互換了一下房間,整個一晚上我睡得挺踏實。
我夢到我爺爺了,在夢裡的時候總是讓我過去。
我也沒敢去老人家說遇見這種奇怪的夢,通常說不定會有人在另外一頭召喚。
甭管是那一頭有多好玩,堅決不去。
但我也不想要我爺爺去。
到這我就着急起來的,也早天不亮,四點多鐘,我就走出了院子。
出門沒過多久就看見這陳妹妹的家門前圍着一大堆村民,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話。
整的跟菜市場一樣。
我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結果就發現這陳妹妹的家房門打開。
在陳妹妹的牀上躺了一兩個人。
一個是陳妹妹自己,另外一個就是林沖。
關鍵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太會玩兒了,真是讓我在意料之外。
林沖這小子給我的印象就是本本分分的一個人,那個陳妹妹也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
問題是他們兩個現在睡得正香,被子也沒蓋,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沒穿衣服。
我氣呼呼的走進去,一腳就把林沖給踢了起來。
林沖睡得真香。
不知道昨晚出了多大的力。
反正站起來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腿腳都不穩。
我直接說:“臭小子你幹嘛呢?你不要臉,人家陳妹妹可不行,你這不是毀了人家嗎!”
話說那陳妹妹可真好看。
有些女孩就是這樣,穿着衣服的時候看上去還挺樸素,一脫了衣服那身材顯露的,真是各種曲線。
就連我都忍不住看了兩眼。
該粉的地方特別嫩,該圓的地方特別軟。
林沖看到這一個猛子蹦了起來,瞪着眼睛居然問我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就笑了,這昨天晚上林沖和陳妹妹一起一個房子裡睡的,我記得臨走的時候還說是一個睡大廳一個睡臥室。
這怎麼一早上起來就睡到一塊兒去了,而且這倆人的愛好還真不錯。
居然開着房門做那檔子的事兒。
現在可好,這村子裡的周圍鄰居都看見了,這臉還往哪擱。
當然他們倆要是有這愛好,就當我沒說。
我剛笑話完這林沖卻沒想到林沖趕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在大廳當中一邊跑一邊抓着自己的頭髮。
又看着林沖六神無主,樣子有些不對,我趕快把房門給關上,把周圍看熱鬧的人給吹出去。
等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我這才拉着林沖說:“你怎麼一回事啊?小老弟兒,這是昨晚用勁用大了?”
那林沖一屁股坐在地上,都快哭了一樣說道:“這不對勁兒啊,你走了之後我和陳妹妹聊了一會兒天兒,我就在大廳裡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跑到臥室裡了!”
我笑了一下,你要是不自己不知道怎麼自己進去的,難道是夢遊不成?
總不能是陳妹妹用嬌小的身軀把你活生生的給掰進去的吧!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我想起個問題,那陳妹妹可真能睡。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醒,我拍了拍林沖的肩膀說:“這陳妹妹都成你媳婦了,也沒穿個衣服,我進去不太合適,你去把她叫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