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會,青陽終於走到城中心區域,這裡果然看到不遠處雲廣酒樓四個金字大招牌,名字是酒樓,可房子卻跟一座行宮一般,碧水琉璃瓦,雕金游龍柱,鏤刻走鳳牆,可謂是金碧輝煌,豪華無比,不過此時大門緊閉,之前那個大叔說晚上纔開門果然不假。
“咕咕咕...”肚子傳來一陣信號,喊了一上午又走了這麼多路,先吃飯。於是青陽找了附近一家酒樓進門。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定,點了滿滿一桌子飯菜,看得小二眼都直了,心想你一個人吃的下麼你?沒辦法食量太大。青陽剛要開吃,門外走進來一個青蓮紗裙的少女以及身後一羣衣着華麗的男女。
“通通給我滾出去!本姑娘今天要在這裡吃飯。”
“還不快滾!”一個一身紈絝子弟模樣的男子又吼了一聲,站在那少女身旁,又討好般看向少女。
隨即響起一陣桌椅響動的聲音,在吃飯的客人紛紛離開。
“這是誰啊?”青陽問住旁邊一個要走的男子道。
“哎呀小哥快走吧,這可是天怒宗的千金喬麥喬大小姐,出了名的刁蠻無理,小哥你外地人趕緊走吧。”男子矮着聲音匆忙說完,也不管青陽直接離開了。
青陽皺了皺眉,很不爽這些勢力的紈絝子弟,這些人的氣息都是不弱,這個喬麥元武五重,旁邊那位男子氣息不太一樣,想必已經元師境,剩下的最低的也元武九重。不過青陽卻並沒有走,自顧自吃了起來。
“那邊那個,你耳朵聾了嗎?聽不到本小姐的話嗎?”那喬麥看見了青陽,杏目圓睜道。
“哼,喬麥妹妹,這種垃圾還跟他費什麼話,打出去便是。”
“喬炎,那你還不動手。”
聽得此話那喬炎冷哼一聲,手一揮隔空就是一個巴掌拍來。
“砰”就在衆人等着看青陽人仰馬翻的時候,喬炎的掌風居然在青陽身前被化解了。
“咦?怎麼回事?這人明明沒有修爲,不可能化解的啊?”喬炎看向身後衆人,個個面露疑惑。
“啪啪啪”又是三道,“砰砰砰”還是被化解,青陽依舊吃飯,頭也不擡。
“難道有高人在此?”喬炎心道,於是兩手作揖高喊道:“在下天怒宗喬炎,可有高人在此,不妨露個面認識一下。”
“噗!哈哈哈”青陽嘴裡的飯菜噴得一桌都是,“笑死小爺我了,你這個愣頭愣腦的傻子,還高人在此,露面認識,小爺我不就在你眼前麼?”
“你!”喬炎被青陽這麼一說,愣了一下,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有人敢頂撞他,更別提罵他,隨即氣血上涌,指着青陽大叫道:“哪來的毛頭小子,找死!”
“等一下”喬麥喊住了喬炎,“呵呵,有意思,你一個沒有修爲的廢物,居然敢嘲笑我天怒宗的人,正好本姑娘手癢了,今天就拿你...”
“拿我如何呀?”青陽收起了笑容盯着這一衆人,臉上笑意不減,眼神卻漸漸轉冷,直至冰寒無比。喬麥畢竟只是小姑娘,雖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但是乍一看到這樣眼神第一反應還是本能的害怕,然後發現自己居然被唬住,惱羞成怒道:
“哼!居然威脅我,來人,一起上,給我往死裡打!”說話時氣得滿臉通紅,看着青陽的眼神也是兇惡無比。青陽自然不爲所動,釋放着淡淡的殺意,就這樣微笑着看着這幫人。
“慢!”喬炎似乎冷靜下來,阻止了正要上去胖揍青陽的衆人,“表妹,此人有古怪,下午還有要事,不如完事後再找到這小子跟他慢慢算賬。”喬炎到底是修爲最高的人,似是感受到危險的訊號,勸說起喬麥來。
“哼!我偏不,你們都愣着幹什麼,給我上啊!今天本姑娘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廢物!”
“也行,宗主交代的任務完不成,怪罪下來也怪不得我。”
“這...”一擡出宗主,這幫人都不敢動了。
“哼!”那喬麥聽到這個氣得又是一跺腳,“還愣着幹嘛,還不去把要緊事先做了”轉頭又對着青陽說道“你休想自出這個青州城,本姑娘要打碎你的牙。”說完一幫人便走出了酒樓。臨行前喬炎對青陽深深看了一眼,有一絲疑惑,更有一絲殺意。
“小二,再上一桌菜。”
...
“喬炎,幹嘛不讓我教訓他”
“表妹,我常年出入山林抓兇獸,這小子身上竟然有一股野獸的氣息,毫無修爲卻可以化解我的掌風,太過古怪。眼下雲廣酒樓拍賣是大事,等結束了再來探探他的底,你放心,哪怕他真有高人相助,量他也不敢與我們作對。”
“那便好,居然敢頂撞本姑娘,看我不整死他。”
“那是自然。”說完喬炎眼角不易察覺地颳了一下少女鼓鼓的胸部,衣領搖擺間那一點似有似無撲朔迷離的胸溝讓他大爲燥熱,雖然被他不露聲色地隱藏,但臉上還是閃過一抹淫邪。
話說青陽吃完也是無事,又去集市轉了轉,修煉資源暫且不買了,別到時候在雲廣酒樓看中東西了錢不夠,三千金幣還算不得什麼大錢。只是一圈走下來,並沒有什麼稀罕之物。
終於捱到傍晚十分,青陽來到了雲廣酒樓,門已打開,好多衣着華麗之人陸續入內,守門的是一個老頭,看見青陽走近,率先走去迎接。
“歡迎貴賓來我雲廣酒樓,看得先生面生,可是第一次來?”青陽衣着只能算作一般,跟那些華麗無比的其他賓客自然沒得比,但老者依舊態度謙和,可見到底是大門面,確實不一般。
“不瞞前輩,在下正是慕名而來。”
“呵呵,裡面請”聽得青陽禮貌,不比好多蠻橫驕縱的貴門子弟,老者對青陽印象也是極好,隨即邊走邊問道“先生買貨還是賣貨?”
“買貨。”
“即是如此,這是你的號牌,隨號入雅座,另外我雲廣酒樓對賓客的信息都是提供保密服務的,這是一件黑緞袍,有隱息之效。”
“多謝前輩。”
老者微笑着點點頭,把青陽引到雅座後便先行退下。青陽披上黑袍後便坐下了,這是一個空間異常寬闊的劇院,舞臺之下都是一個個的隔間,只有面對着舞臺的那一面是打開的,少頃,雅間走進來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身着暴露,詢問之下是過來爲青陽服務的,一切服務。這些有錢人確實會玩,雖然年輕力壯的青陽**旺盛,女子也對青陽擠眉弄眼,秋波頻送,這往常見多了腸肥肚滿的,這回來了個帥氣的小鮮肉,看着標槍一樣的身材,衣服外隱隱顯出的堅實肌肉,想想就覺得刺激。但青陽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種事,於是只能冷落在一旁大放春意的侍女,拼命喝茶。
熬了一會終於是開始了,臺上走來一位點頭哈腰的中年男子,渣渣嗚嗚地說了一堆歡迎的話,終於是開始了拍賣。
“諸位,第一件物品,玄品一段玄技,玲瓏劍法。劍勢柔中帶剛,以巧借力,以奇制勝,女子劍法上乘之作。起拍五十萬兩。”
“五十萬我要了。”男子話音剛落,就響起一個女聲,這女聲青陽認識,喬麥,還玉米呢,青陽心想,玩玩你。
“六十萬。”
“八十萬。”
“一百萬。”
“哼!一百二十萬。”果然這個小鞭炮信子又被引燃了,但是礙於雲廣酒樓的實力又不敢造次,搞拍賣,沒有一點背景和威懾力,一天都別想開。一百二十萬差不多了,本來這一段玄品就不算多珍貴,青陽不做聲了。
“一百二十萬兩次,還有加價的嗎?一百二十萬三次,啪!”男子木錘一敲,這樁生意就是做完了。
接下來又出了一些丹藥,武器和奇花異草。青陽都不感興趣,只是每次喬麥要買什麼喊價,青陽就給她添添堵,氣得這小鞭炮喊價的聲音都變了。
“下面這一件,各位看官看好了,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少女,面容嬌美,腰肢輕盈,修爲也是不低,元武巔峰,若帶回去好好**,嘿嘿”男子猥瑣一笑,說着兩個壯漢擡了一個籠子過來,裡面果真有一個少女被束手束腳,嘴巴被堵着,眼中滿是怨恨,絕望,無助,還有憤怒。
“趙蓉蓉!”青陽一看,心中大驚,這不是十幾天前纔剛剛分別的趙蓉蓉麼,怎麼會出現在這青州?又怎麼會被人抓起來拍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青陽心中一大堆疑惑,男子又發話了:
“起價一千金!”數額高了,就換做金幣了。
“一千五百金。”青陽二話不說,這裡是不能動手的,只能買下了再說了。
“一千八,哼哼。”那喬麥一聽是這個一直跟她過不去的傢伙,立馬來了興致,風水輪流轉,本姑娘今天弄死你。
“兩千。”青陽一聽,這個喬家大小姐,果真讓人厭煩無比,現在青陽救人心切,這小姑娘卻偏偏這個時候給他使絆子。
“五千!嘿嘿嘿。”這是傳來一聲猥瑣至極的笑聲,青陽心道不好,錢不夠了,這又是什麼淫邪之人?見青陽不叫了,那喬麥自然也就收聲了。
“鶴老鬼?這下這個小姑娘有得受了。”
“合歡門那個?媽呀不是說他閉關了嗎?趕緊回家通知防備去。”
隔壁傳來了議論聲被青陽聽見,臺下也是議論陣陣,看來這個鶴老鬼淫名在外啊。
“你知道合歡門嗎?”青陽問了侍女,本來這個問題她是不方便回答的,但是青陽又沒有問哪位賓客的信息,這合歡門又名聲在外,出了門隨便問個誰都能知道,侍女也就沒有隱瞞,告知了青陽。
原來這合歡門是天怒宗之下一個分屬,幾年前自願併入天怒宗爲其效力。門派如其名,功法皆是需要與女子雙修,本來是男情女願的,也不失爲一個正派勢力,可是自從鶴老鬼做了門主,合歡門就變了,處處採花糟蹋女性,尤其是修爲不低的,可以供他們修煉,分明就把這些女子當做容器。本來天怒宗好歹也是個大宗,這樣的門派是不會收的,可是鶴老鬼元真境的修爲確實也是一個強者,再加上合歡門每年進貢無數,天怒宗權且收編當做其麾下的分屬,有了天怒宗的庇護,合歡門更加肆無忌憚,雖然不在青州城爲非作歹,周圍幾個縣村都快糟蹋遍了。
青陽一聽這還了得啊,本來對趙蓉蓉就有一絲好感,即便沒有也無論如何不願意看到這樣漂亮的一個少女被那個糟老頭糟踐了。
“大倀,找得到那個鶴老鬼嗎?”青陽傳音道。
“大俠主人,我老倀別的本事沒有,辨人跟蹤絕對是看家本領,大俠主人放心,我這就去。”
“嗯,小心別被發現了,你那紅眼睛太招搖,隨時彙報他的行蹤。”
“是!”玉佩只是微微一亮,大倀於是悄無聲息的走了。
“小黑,這兩天休息的怎麼樣?”
“主人放心,已是最佳狀態。”
“好,找到機會,我們把鶴老鬼截殺了,這種人渣殺一個少一個,殺完就跑,不怕這天怒宗追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