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理這幾天在公司一切都很好,工作積極性也很高,上次您要求我們做的那個園林設計我們沒做出來,自從交給了林經理之後,已經逐漸的有些成熟了,林經理真的是建築設計上的一個天才啊。”
跟隨司清曲多年,徐志遠是很瞭解她的,幾句話就讓司清曲心花怒放。
按照地球的標準,司清曲就是妥妥的一個花癡,凡是關於林遠的東西,她都覺得那麼的有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聽徐志遠誇他了。
“另外,林經理在食堂。”
徐志遠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講不該講,看到徐志遠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司清曲急了,急忙催促道:
“我老公怎麼了?快說啊。”
“就是林經理在食堂有了些名聲,主要是他經常偷偷帶走一些。”
噗呲!司清曲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也是沒有想到林遠還會做出這樣的事,聽起來真的有些小家子氣,公司裡這麼便宜的食堂,他竟然還想到了還偷偷的往外面帶,這就是在佔便宜啊。
“我老公真機智,這樣就省錢了啊。”
司清曲在自己腦海裡面幻想着,林遠偷偷地將那些食物裝進自己那個書包裡面,然後鬼鬼祟祟地帶走,會是以一個什麼樣的場景,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徐志遠,你說我老公咋就這麼可愛呢。”
每一次來陪自己主子聊天,徐志遠都有些哭笑不得,因爲司清曲總是陷入這種花癡狀態。
說實在的就林遠現在的這個狀態,身上的優點是在是太少了,他已經是很努力的找到他身上的亮點了,以此來滿足司清曲的花癡。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精神沒什麼問題吧,當了這麼多年的總裁,還從來都沒有把這麼多心思放在給員工找亮點這事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就在昨天早上,有幾個混混去醫院門口故意招惹林經理,不過據說林經理當場就把那些傢伙給打跑了,甚至還有一個人直接骨折。”
司清曲淡定的點點頭,心裡滿是驕傲,他當初將那塊玉佩交給林遠就是以防萬一的。
林遠最近總是遇到麻煩,她擔心下一次還有混混找上門來,就給林遠煉製了那個玉佩,沒想到這麼快就起了作用,那塊玉佩雖然算不上什麼珍貴的東西,但是好歹也是一件法器。
他能夠感知林遠身體的溫度,從而判斷他現在的狀態,在需要的時候就會將玉佩裡面的靈氣灌輸進去,短時間內大大增強林遠的身體素質。
“嗯,我知道了。”
這就沒了?
徐志遠有些納悶,按照往常的慣例,不應該先是大發雷霆,然後再罵他幾句廢物,最後在讓他去找那些混混算賬吧,今天怎麼這麼輕描淡寫的就過了?
“怎麼了?繼續啊,還有啥事嗎?”
“沒,沒事了。”
徐志遠回過神來,有些失態了。
司清曲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徐志遠,辦事不行啊,這纔多少內容啊,你得繼續努力。”
徐志遠覺得如果在這些世界500強公司之間評一下,誰是史上最閒總裁,他絕對能夠上榜,估計這麼多的總裁裡面也沒有誰整天去關注一個員工的私生活,他現在是把所有關於林遠的事情都當成頂尖項目來辦。
每天爲了滿足司清曲的胃口,不知道花費多少心思挖掘關於林遠的事情,這也就算了吧,關鍵是他還不能夠派人去跟蹤林遠,按照司清曲的說法,那就是得尊重她老公的隱私。
“行了行了,你走吧,王家的事趕緊解決了,我老公的事上點心啊。”
解脫了,終於解脫了。
徐志元每一次來彙報林遠的情況,都得出一身的汗,就怕司清曲不滿意,自從他找到了這個老公之後,脾氣就像地中海的天氣 陰晴不定。
徐志遠有時候感覺,整個東龍商貿就是林遠的保姆集團,他是保姆指揮,傅蓉是保姆組長,其他的各個部門是供林遠折騰的道具。
徐志遠回到公司,因爲王海龍的事情他順道去了一趟法務部門,沒想到直接碰到了林遠。
“林經理,怎麼有空來法務這裡了啊。”
“哦,額,也沒啥,一點私事,來向張律師求經。”
林遠來這裡,自然是爲了錄音而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許微微付出代價,這幾天他經常來法務這裡坐坐,瞭解一下訴訟程序和相關規定。
“嗯?你要打官司啊,要不要老哥我來給你出出建議啊。”
林遠扭扭捏捏的,他不太想讓許微微的事情傳開,好不容易進了一個新的公司,他想要以前的那些事情不再幹擾到他。
“有苦衷的話,就不要勉強了,說來也巧了,今天我來法務也是和你有關哦。”
林遠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他悲天派一下子就想歪了。
他前幾天一次性請了三天假,處理醫院的事情,而且這幾天還遲到了幾次,他害怕徐志遠是爲這事而來。
“不明白?王海龍那事啊,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他嗎?”徐志遠拍拍林遠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模樣“打了東龍商貿的經理,這事不算晚,法院傳票應該也快到了,公司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林遠心裡暖暖的,有些受寵若驚,他是沒想到公司這麼看重他,竟然真的對王海龍進行起訴了。
“行了,張律師,你和林經理好好談吧,晚上你把王家的法務資料整理好給我。”
林遠剛想起身,留下徐志遠,哪裡有總裁給經理讓位置的啊,不過徐志遠卻笑眯眯地把林遠按了下來,自己一個人笑呵呵地走開了。
晚上下班後,林遠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去了一趟醫院,自從二老搬到了東海的二院之後,林遠看望他們也方便了許多,以前在海北縣的二院的時候,一來一回都得一個多小時,而現在回學校剛好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