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馬上撥通了衛生局的電話,東龍商貿的餐飲直接佔了東海市全部餐飲的一半,衛生局的人也是東龍商貿的常客。
“傅秘書,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啊,受寵若驚啊。”
“李局長,長話短說,海北縣第二人民醫院,副院長以權謀私,現在你能過來主持公道嗎?我和徐董在這裡等你。“
站在一旁的王副院長,瞬間冷汗直冒,他也怕了,要不是王海龍在這裡威脅他,他哪裡敢和東龍商貿的總裁對着幹啊,這下麻煩了,真的直接通知了李局長啊。
“傅,傅秘書,你是說你和徐董都在海北縣醫院,出什麼事了嗎?”
傅蓉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李局長這樣婆婆媽媽的性格,讓她有些不耐了。
“那自然是出事了....."
傅蓉剛想說話,就被李局長打斷了:“傅秘書,既然徐董也在的話,那我去不去沒什麼區別了,徐志遠同志現在全權代表我來處理海北縣醫院不公平事件。”
“而且海北縣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就在我旁邊,秦院長,你有什麼意見嗎?”
能夠當上局長的人,自然也是有點王者氣勁的,在他聽到徐董也在縣醫院時,就已經知道時態的嚴重性了。
堂堂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國內數一數二的領頭羊,出現在一個小小的縣醫院,那必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他可不想捲進去,於是直接甩手掌櫃,讓徐志遠自己處理吧,這也是他代表衛生局給出的一個態度。
“李局決定就是。”
“傅秘書,代我向徐董問好。”
傅蓉在心裡罵這個老狐狸,明明是不想參合進這個渾水,還順手承了徐志遠一個人情,真是一個很合算買賣。
“王副院長,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王海龍一怒之下往牆上打了一拳,現在王副院長是用不上了。
“徐..."
王副院長剛想說話就被傅蓉給打斷了:"王副院長,李局長的命令你聽到了吧,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還請離開。“
傅蓉死死盯着王副院長,絲毫不移開自己的目光,王副院長看到這架勢,其實內心是欣喜的,他正愁沒有藉口離開這裡呢。
“沒有的東西。”
王海龍只是看了一眼了林遠,徐志遠的人就直接圍了 過來,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林遠還能受傷,那他這個這次是真的不需要乾了。
“我們走,”王海龍知道,大勢已去,他在留在這裡不僅沒機會對付林遠,甚至還會被徐志遠惦記上。
王海龍的小弟一個個地離開,這羣無法無天的混混一個個地臨走前還故意地撞一下林遠。
“林遠,我們走着瞧。”
“等一下,王先生,你涉嫌故意傷害我當事人人身健康,我公司將會對你進行起訴,近期希望你不要離開本市。“
在王海龍準備離開之前,傅蓉淡淡地對他說,傅蓉的本職雖然是一個秘書,但是同時她也是一個專業的律師,在東龍商貿的法務部也有職位。
“哼,怕你不成。”
王海龍無法無天慣了,法院他也不是沒去過,可是哪一次不是很順利地離開,再去一次又能如何。
盧晉和吳克鴻兩個人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個個的都是大人物,平日裡都是在電視或者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現在都陸續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林經理,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職。“
傅蓉低下頭對林遠說,作爲他的生活秘書,竟然沒有照顧好林遠的安全,傅蓉認爲這已經是他失職了。
“不是你的錯。”
看到王海龍這羣人離去,林遠急忙去查看他父親的狀況,雖然剛纔他們沒有對他父親下手,但是打點滴的針孔直接在他父親的手掌上撕開 了一個口子,鮮血就直接流淌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牀單。
“林經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徐志遠用我的名義擔保,定會爲你討回公道。”
徐志遠看到事情鬧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愧疚不已,他也沒想到王海龍這傢伙竟然鬧成了這個樣子,幸好林遠的父親只是受了一點點地創傷,不然的話他就真的得從六十六層下去了。
林遠和盧晉將他爸爸輕輕地推回了病房裡,看到他父親浸染在牀單上的血滴,他心如刀絞。
“林遠,林遠,你快來看看伯母啊。”
病房裡傳來了李護士急切的聲音,林遠突然想到剛纔他媽媽被推了一下,急忙趕過去查看。
“你別碰她,似乎是骨折了,而且熱水造成了皮膚的一定損傷,你一動就直接造成了二次傷害,去叫醫生....冷着幹啥。”
盧晉急忙跑出去喊醫生,就林遠母親這個狀況,醫生不來誰也不敢亂動,林遠看到自己母親這痛苦的樣子,也是很心痛,也非常自責。
“我媽她,怎麼樣啊。“
“初步估計應該剛纔睡到的時候,碰到了手臂,應該出現了輕微骨折纔會這麼疼,我只能緊急處理一下,不過醫生應該很快就過來了,把那個推牀推過來。“
李護士手腳麻利,先幫林遠媽媽做了一個簡單地固定,然後用剪刀輕輕地剪開了她的袖口,裡面的皮膚已經有些燙傷了,看上去觸目驚心。
“沒大問題,燙傷不嚴重,就要是骨折不嚴重的話,就沒什麼事情了。”
林遠看到李護士忙忙碌碌的,心裡面也是暖暖的,在這個醫院裡每一個人都是一張冷漠的臉,也就只有她一個人願意幫她了。
之前不僅幫他延遲繳費,剛纔不惜得罪自己未來的領導還仗義執言,現在又是她忙前忙後地幫他處理他媽媽的事情。
李護士將林遠媽媽平放在推牀上,這樣不會造成二次傷害,而且她也會舒服一點。
“你媽媽就交給我吧,你照顧你你父親,來個人幫我把她推出去,直接送到醫生那裡。”
吳克鴻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幫李護士將林遠媽媽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