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此行是……?”葉庭程問道。
如今外侵剛剛被驅逐出境,在過去的數年間,華夏有太多太多人加入抗戰,而那些身懷武功的人,也大都憑着身手,在軍中建立了威信。
要是宋雨花幾人當真是寺廟裡長大的,想來他們當初落入寺廟後,必定是失去了親人的。那些年,因鬼子入侵淪爲孤兒的孩子不計其數,宋雨花幾人淪爲孤兒,多半也是遭到了入侵者的連帶禍害,既然如此,國家陷入危難當中時,他們怎會不加入其中?怎麼會不將自身所學發揮效用?
幾息的工夫,葉庭程思緒幾轉,他懷疑,宋雨花幾人可能也是軍方的人。
至於是敵人還是友軍,這點,葉庭程估摸不來。
“抱歉,我們此行的任務比較特殊,牽連大,不能說。”宋雨花無奈的說道。
“放肆!”站在葉庭程身後的一個年輕將官,聽到宋雨花的話,頓時眉毛倒豎,怒喝一聲,說着話就掏出了槍。
葉庭程並沒有阻止屬下的意思。
宋雨花見此,臉色一沉,黑着臉問:“葉長官這是何意?”說話時,她渾身散發出一股懾人的威勢,敏銳如葉庭程,立馬感受到了。
“把槍收起來。”葉庭程側頭怒喝一聲,那個掏出槍的人立馬應了一聲,快速的收起了槍,依然挺着腰桿警惕的防備着宋雨花。
“宋小姐不要見怪。”葉庭程笑了笑說道:“宋小姐想知道阿呆的事情吧!”
宋雨花沒說話,但她的神色很明顯的表示了她此刻的意願,也是,阿呆的與人戰鬥時的樣子,就是他自己當初見到時,也被驚了一跳。
“這件事說來話長,此處耳目混雜,宋小姐若是想聽,請跟鄙人走。”葉庭程說着話,站起了身,坐了個請的手勢。
宋雨花從善如流的起身,葉庭程以爲她會跟自己走,卻聽到宋雨花說道:“我對那個阿呆確實有點好奇,不過僅此而已,他既然能被葉長官留在身邊,可見葉長官該是很信任他,既然他是葉長官的信任之人,他的事情,我這個路人還是少知道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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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沒想到宋小姐還是個通透之人。”葉庭程笑着說道:“有關阿呆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要不了多久,恐怕會全民皆知。”
“噢?”宋雨花滿臉詫異,她從阿呆身上感受到些許熟悉的東西,她並沒有表面上說的那麼不當回事,相反,宋雨花很想知道,阿呆到底是誰?是什麼來頭?
“宋小姐移步!”葉庭程再次邀請,並道。
正在此時,那個剛纔給葉庭程和宋雨花倒茶的士兵,突然出列說道:“長官,雅間已經準備好了。”
很顯然,葉庭程說的移步,指的就是這家菜館的雅間。
既然就在這家菜館裡,宋雨花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最直接的,獲取阿呆信息的機會,不管葉庭程待會兒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對宋雨花了解阿呆都是個捷徑。
宋雨花起身,和葉庭程一起進了雅間。
包廂外,葉庭程的近衛守在門口,而跟宋雨花一起上樓的劉寶佳等人就有些緊張了,要不是剛纔宋雨花走進雅間前,跟他們說過,不用擔心,他們依然很擔心。
要知道,葉庭程的近衛們,可都拿着槍的,誰也說不好,葉庭程此人看着張弛有度、笑意溫和,可經過多年的經驗來判斷,越是像葉庭程這樣的人,反而越危險。
因爲,誰也不知道,葉庭程想的什麼?誰也不知道葉庭程隨時會爆發。
走進雅間,裡面也擺着茶水,宋雨花坐下後,葉庭程甚至主動幫宋雨花倒了茶,宋雨花當着他的面說自己在執行任務,如此坦然,讓葉庭程下意識的覺得,宋雨花也是在爲軍方效力。
“我感覺阿呆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氣息,陰暗、邪氣,甚至有點死氣,這是怎麼回事?”宋雨花依然沒有喝茶,而是直接問道。
葉庭程聽到宋雨花的話,微微蹙了蹙眉,心中十分震驚。
只憑一次交手,宋雨花竟然已經觀察到了這麼多東西?果然是,能將阿呆逼退的人,着實不簡單啊!
“阿呆,不是他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他在代號中的排序爲九,所以,他只是阿呆九號。”葉庭程說道,其實這件事也算是軍方的機密了,不過阿呆雖然厲害,卻存在很多至今無法解釋的弊端。
既然宋雨花只憑一次交手,就能判斷出那麼多信息,如果給她更多的信息,或許能成爲他們解決弊端的根本呢!考慮到這一點,葉庭程將實情告訴了宋雨花。
宋雨花非常驚訝。
阿呆九號?排序編號?那豈不是說,在阿呆九號之前,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阿呆?那麼至少另外八個阿呆,其武力值是不是比阿九還要高?
“不知道宋小姐聽過齊木山沒有?”葉庭程問道。
宋雨花聞言心頭一震,好像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那種熟悉的、似曾相似的感覺,在這一刻被放大。
“聽過。”何止是聽過啊!簡直淵源頗深啊!
宋雨花壓下心中的震驚與躁動,點點頭說道,齊木山根據地,宋雨花怎會不知道?當初她跟着李遂去革命後方,就是齊木山,而且,宋雨花的記憶當中,也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了孔逸修。
葉庭程繼續說道:“齊木山曾經有個古墓,幾年前塌毀,自那之後,但凡去山裡的鄉民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重則死亡,像阿呆這樣,算是好的變化,有很多人變的瘋癲,是那種充滿暴力傾向的瘋癲。“
隨着葉庭程的講述,宋雨花的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齊木山之後竟然變成那副模樣?怎麼會?齊木山到底發生過什麼?不、不對,葉庭程已經將答案告訴了他,是那個塌陷的古墓。
“最初的時候,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到請了寺院裡的大師,才鬧明白根源所在。”葉庭程說起這些事,神色明顯變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