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練着劍。
可是不管怎麼練習,有些時候,所施展出的劍法都和原劍法有些出入。這並不是楚天刻意的,而是自然的便不同了。
原本楚天施展基本劍法的時候,是沒有這樣的問題的。
玄奕真人這時回來,看着楚天,說道:“你,基本劍法,記得如何?”
楚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難道要說以前還好好地,可是現在卻是有了出入?
那不被劈死纔怪。
說實話,這基本劍法,他是都記了下來,只是在練習的時候,卻不知道是爲什麼,總是和身影演示的不一樣,有些出入。而且怎麼改都是改變不過來。這時聽到玄奕真人問自己劍練得怎麼樣,楚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說。
“這幾天都已經記得很清楚了,而且練得很熟練,可是今天不知怎地,有些出路。”楚天並沒有緊張,實話實說,說謊是不屑的,更何況這件事根本不用說謊。
玄奕真人將手一揮,便是又出現了那些金色的身影。這些卻是新留下的。原本那些,在和軒轅傲天過招時,被破壞掉了。
當金色身影出現時,便是自動的練起了玄虛城的基本劍法來。
“再看一遍。”玄奕真人說道。
楚天點點頭,便是全神貫注的看着那些飄忽的金色身影。雖然動作微快,但楚天憑藉眼睛完全能夠跟得上。而且自己也是把這些招式全部記熟,這也只是複習一遍而已。
楚天一邊看着,心中一遍跟着練習着。每一招每一式,楚天心中所模擬的全部都和金色身影所做出來的一模一樣。可以說就像是複製下來的一般,沒有絲毫的差錯。可是,就是不知道怎麼,自己在練出來,又是另一回事,而且怎麼改,也都是一樣的。
不久,金色身影便是聽了下來,基本劍法已經演練完畢了。
玄奕真人隨手一揮,金色身影便是消失不見了。彷彿原本就爲存在過一般。
“楚天,過來練劍。”玄奕真人說道。雖然,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的感情,不帶有任何的色彩,聲調也是一如既往。
楚天雙手抱着破天,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原本是金色身影所練劍的地方。楚天看着玄奕真人,隨後,單手拿劍,心中回憶着基本劍法,然後想要按照原模原樣給打出。隨後,便是一招一式的練起劍來。
一開始還好,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板有眼,雖然沒有什麼力量,但卻神似。劍術,重要的不是什麼力量,亦或是招式。最關鍵的是劍意。如果你的劍法中有了劍意。就算是極其普通的一刺,都是威力巨大的。但,劍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出來的。在御玄大陸上,恐怕也都是老一輩的人物纔可以施展出。年輕人中,少有。
楚天原本以爲這次練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心中剛剛是鬆了一口氣,可是意外卻是出現了。原本應該是側斬的一劍,結果卻是讓楚天斬出了一個美麗的弧線。楚天當即便是心中一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原本由於練劍所留下的汗水中,已經是被冷汗所混雜。
楚天一直在心中思索着,原本自己是想要做出側斬,可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會這般自然的就滑了過去。他自己也是非常的無奈。不單單是因爲有玄奕真人在看着,也有的是竟然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錯。
但由於玄奕真人沒說什麼,他也只好硬着頭皮繼續練下去。雖然他也知道,後來可能接着會出錯。而這次,只能先自己安慰自己,是玄奕真人沒有看到吧。
玄奕真人在一旁看着楚天練劍,楚天所出的問題他也是早就注意到了。從一開始練劍,便是已經注意到了。乍一看,楚天練劍幾乎是和原本的劍法沒什麼兩樣,動作很標準,可是真正去感受,卻又是大不相同。而這並不是楚天犯錯了,箇中奧妙恐怕也只有玄奕真人才能夠想的明白了吧。
楚天此時感覺,練劍簡直就是一種煎熬,自己不單單要擔心出錯,還要擔心練完劍,會被玄奕真人罵。所以,不由得,他便是加快了出劍的速度。可是,雖然這樣,楚天那自認爲的出錯,還是依舊會出現,而且每出錯一次,劍速便是又會變快一分。最後,已經是楚天的最快速度了。
隨着劍速的越來越快,楚天身邊竟然是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灰塵,想必是被劍所帶起的吧。有時還會讓楚天咳嗽一兩下。
楚天心中多有不快,畢竟,這會影響到自己練劍,本來就錯誤一堆。
可是他沒發現的是,這些灰塵竟然是發出淡淡的紅色光。不過現在是白天,一時間也是難以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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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玄奕真人卻是眼前隱隱的有些光芒。低聲嘆道:“和你一樣。”不過,這句話,恐怕就算是玄清真人在旁也是無法聽到的吧。更不要說,是正在練劍的楚天了。
終於,楚天在煎熬中,把基本劍法演練完畢了。
楚天的額頭上不斷流出汗水,整個人也是有些累了,不斷地喘着粗氣。畢竟,楚天也還只有六歲。而且,破天靈劍,也是比楚天高出不少,舞動起這樣的一柄劍,雖然感覺不到重量,但也是多少有些費勁的。
楚天皺着眉頭,按道理說自己練習劍法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說道:“弟子愚笨,弟子不解。”
玄奕真人許久沒有說話,兩個人便是這樣的站着。
微風吹過,是什麼,讓你回想當初。
眼前的少年,又是一個怎樣。
“無妨,你便這樣繼續練下去。”
沒有預料之中的責罵,反而是讓自己繼續這樣練下去。楚天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分明自己劍法和師傅教授的基本劍法有些出入,可是爲什麼師傅還是讓自己練下去。不過,這個疑問也只是短暫的出現在了楚天的腦海中,因爲楚天覺得這樣練更加順手,所以也想要繼續下去。
玄奕真人一邊向傳送陣走去,一邊說道:“基本劍法練過三十次,方可回谷。”說完,便是踏上了傳送陣,消失了。
楚天看着傳送陣,極其不情願的說道:“是,師傅。”說完,便是又繼續練了起來。一遍劍法,耗時不會很長,可是三十遍,足足是讓楚天練了一下午。
楚天回到劍谷的時候,太陽已經就要落山了。夕陽灑在楚天的身上,很是舒服。現已經是秋天,晚間多少有些涼了,楚天便是早早回到了屋子中。
剛回到屋中,竟是看到莫凌已經坐在了屋中的椅子上,莫凌看到楚天回來了,呲牙一笑。
“嘿嘿,楚天,今天練劍感覺怎麼樣?”
楚天看到莫凌也是十分高興,點點頭,笑了笑,說道:“還好。有些累。”
莫凌點點頭,說道:“嗯嗯。看你出的一身汗,趕緊去洗澡,然後吃飯吧。”莫凌很關心楚天,就像是把楚天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般。
楚天照做。
轉眼間,已經是雪花飄零了。
楚天一個人在開闊地上練習着劍法。
地上已經有些積雪,不算太厚,但看着雪的大小,也是可以看出,這雪下了很久了。
楚天,僅僅是穿着那件玄虛城的長袍。身上凍得有些發抖。倒不是楚天自己不想穿厚的衣服,而是穿上之後,會影響到出劍的動作,而且修真之人,也都是要經歷這一階段的。等到修爲到了,也自然就不會覺得冷了。
而楚天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他能忍,爲了變強,再大的苦難,他都能忍。
這期間,莫凌時不時的都會帶些熱的飯菜來送給楚天。
轉眼間,又是一年楓葉滿地。
楚天正在專心練劍。經過一年的時間,楚天多少變得高了些,強壯了些。而且對基本劍法的駕馭也是有些熟練。那些錯誤,也是習以爲常了。
“是誰?”楚天停了下來,看向了傳送陣。
只見,一名扎着辮子的美麗少女,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少女年齡看起來也是和楚天差不多。
“你是誰啊?”少女歪着頭,問向了楚天。
少女很是好看,有着一股靈動的氣息。
楚天見過的漂亮女子以前也是見過不少,那妙菲也算是一個,而這名女子卻是比妙菲還要美麗,可愛。楚天有些自我的說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因爲我要你告訴我。”少女柳眉一掀,很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楚天暗笑:好大的大小姐脾氣啊。不過對我,這可不適用啊。
但怕麻煩,楚天也懶得和她糾纏,乾脆就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了。
“楚天?沒聽說過,你是哪裡的弟子?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你又爲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練劍啊。你多大了?”少女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讓楚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楚天也是覺得小丫頭很有趣,便是坐了下來。而且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楚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當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楚天理清了一下,一個一個回答道:“我是玄奕真人的弟子,是師傅讓我在這裡練劍的,至於爲什麼,我也不知道,我今年已經十七歲了。”楚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啊!”少女一臉的驚嚇狀。“你就是玄奕真人的弟子!我知道那個莫凌,那你想必就是以前傳說的那個廢物吧。”
楚天很是無奈的撫着額頭:傳說中的廢物。那我要廢物到多麼極品才行啊。
楚天漫不經心的說道:“廢物麼?好吧,我就是廢物,你這樣理解就好了。”
少女剛想要說什麼,這時,傳送陣又亮了起來。
莫凌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
楚天看到是莫凌,笑着叫了一聲。道:“師兄。”
莫凌本來是一臉笑容,可是看到了少女之後,又是收起笑臉,一臉嚴肅,像足了玄奕真人。
莫凌淡淡的看了眼少女,走到楚天身邊,晃了晃手中的籃子,說道:“師弟,來吃些東西吧。”
“師弟?”少女看了眼莫凌,嘴中喃喃道。隨即,看到兩人不理自己,少女哼了一聲,便是離開了。
等到少女離開,莫凌纔是恢復往日那種嘻嘻哈哈的笑臉,和楚天說笑着。
花開花落,兩年已過。
楚天已經十六歲了,而莫凌也已經是十八歲了。原本按照玄虛城的規定,每名弟子都是要去劍坪,和衆弟子一起學習劍法的。不過,莫凌的師傅是玄奕真人,變相有着特權,所以就不和衆人練劍,這是去學習些道術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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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那名少女,也是偶爾會來看看兩人。
三人的關係,倒也是不錯了。
楚天和莫凌也是知道了,這少女名叫夏洛憐,是縛法長老,玄玉真人的孫女。閉關了兩年,所以,對於楚天平反的事情一無所知。當然,兩人也沒跟她說什麼。雖然說是長老的孫女,在玄奕真人面前也照樣老老實實的。而且這名夏洛憐也是讓楚天和莫凌記憶猶新。因爲當年偷看女子洗澡,就是差點被她發現了。
這天一早,楚天正在睡夢之中,卻是被一名少女的大叫聲吵醒。
“楚天廢物大懶蟲,該起牀了。”
楚天一聽便是知道,這一定是夏洛憐了。楚天摸着腦袋,嘀咕道:“這名字可真夠長的。”
楚天極其不情願地從牀上爬了起來,說道:“幹嘛啊,我還沒睡夠呢。要不,一起睡吧。”
夏洛憐瞪了眼楚天,說道:“誰要跟你睡,你快點起來。”隨即,轉頭出屋。
楚天被迫起牀。洗洗臉,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是出門了。
剛一出門,便是看到夏洛憐已經站在了門外,臉上滿是笑意。
“快走,我們去看看莫凌師兄學習道術去。”說着,便是拉起了楚天,往傳送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