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幾秒鐘,這才恍然大悟。
“別逗了,我什麼時候吻過你。”
南宮婉兒也不生氣,倒是顯得很隨意,然後笑嘻嘻的說道:“今天。”
“今天?可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記得了,因爲你就是一個大色狼,花心鬼。”南宮婉兒得意的笑着,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注視着我。
我呆呆的盯着南宮婉兒,默默的輸入了今天的日期。
“刷!”
解鎖成功。
我心想,這個南宮婉兒還真的是奇怪了,一個手機鎖屏密碼還整的這麼富有意義,我明明沒有吻過她,可她偏偏堅持說我吻了她,我可不想要被美女冤枉,既然我沒有吻,那等一會打完電話,我一定要吻回來。
撥了陸嘉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嘉嘉,你現在有空嗎?”
不等到陸嘉說話,我就搶先說道。
“我一天24小時都有空,說吧,你又想讓我替你做什麼壞事。”
陸嘉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好聽,但是今天我卻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笨女人似乎是有一些感冒了,因爲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沙啞。淡淡的沙啞卻讓陸嘉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好聽了。
“可商場不是剛開業嗎,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你去打理,你是怎麼做到一天24小時都有空的?”
說實話,我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呆瓜,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很快就要結婚了,現在商場的事情全部由姐姐暫代處理,而我呢,只要負責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了的就好了。”
聽完,我強烈感覺自己一定是打錯電話了,但是聲音錯不了,電話號碼也錯不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我沒有打錯電話,接電話的那個人就是陸嘉。
“呆瓜,要不你猜一下,新郎是誰。”陸嘉的語氣很調皮,像是在撒嬌。
新郎,這個還用猜嗎,於是我清清嗓子,用歡快的聲音對陸嘉說道:“嘉嘉,你先打扮着,我這就回去,除了我,誰要敢娶你,我就把誰廢了。”
“嘻嘻,嗯,那你要快一點回來喔,要是太遲了,我就真的要嫁給其他人了。”
......
打了一個電話,讓我鬱悶的直想跳樓,更慘的還是,我想要說的事情,竟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無精打采的把手機還給了南宮婉兒。
南宮婉兒抿着紅脣淡淡的笑着:“人家給自己的媳婦打電話都是高高興興的,怎麼你打完電話之後卻哭喪着臉。老實說,是不是你家裡的大美女又罵你了。”
我擡起頭,呆呆的看着南宮婉兒的眼睛,然後搖頭說道:“唉,她要是罵我就好了,現在的情況可比她罵我一頓要嚴重的多了。”
南宮婉兒笑靨如花,輕聲道:“你說說看,沒準我還能給你出點主意呢。”
......
杭州市的某一幢別墅裡,一個穿着米白色睡衣的美女手裡拿着一個白色的寬屏手機,乖巧的坐在被窩裡。
“邵兵你個大混蛋,竟然又跟南宮婉兒呆在一起了,就不知道換一個手機給人家打電話嗎,哼,就是要讓你擔心難過一會,誰叫你那麼不靠譜的,一點也不懂人家的心思...”
從小房間出來,南宮婉兒就一直緊追着我不放。
“邵兵,你站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纔在睡着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呢,...,喂,你慢一點,就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我很堅持,直接拒絕道:“不說。”
南宮婉兒也不生氣,反倒是神秘的追問道:“真的不說?”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真的。”
南宮婉兒更加神秘的看着我,然後“你確定嗎?”
“...”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態度卻已經是很明顯了,那就是,我依然還是不願意說出來。
南宮婉兒掃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那我給你家裡的美女打個電話,順便跟她聊聊你的事情。”南宮婉兒說完,竟然真的掏出了手機。
我深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立即停下腳步,並迅速的轉過身。南宮婉兒只顧着把玩手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停了下來,所以,直接就撲到了我懷裡。
“婉兒,你這是在主動投懷送抱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我伸出手臂,正要把南宮婉兒擁在懷裡,卻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推力直接作用在我的胸前,下一秒鐘,這股推力竟硬生生的把我逼退了好幾步。
練過武術的女人真可怕。
剛剛好,在這股推力的作用下,我可以順理成章的拉開我與南宮婉兒之間的距離,一個閃電般的轉身之後,我迅速的往前飛奔而去。
南宮婉兒愣了一秒鐘,這纔回過神來,然後氣的直跺腳,氣鼓鼓的朝着我喊道:“邵兵,你個賴皮,你站住,等等我。”
就這樣,在醫院長長的走廊中,上演了一幕精彩的表演,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竟然在公共廣所不顧形象的追着一位長相極其普通,而且還有一絲猥瑣氣息的屌絲男,一路之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令人羨慕的眼神。
......
牛頭醫生的辦公室中,樊玲,詩雨,南宮婉兒,還有我,一共5個人,但除了我之外,其餘人的臉色都是陰沉凝重,尤其是牛頭醫生,基本上臉色都已經綠了。
牛頭醫生翻看着樊玲拿來的幾張照片,每看完一張照片,他的臉上都會多出一道皺紋。
“單從這些照片上,還是無法找出原因,我覺得我們可能找錯方向了。”牛頭醫生很平淡的說道,然後不停搖着頭,輕嘆着氣。
樊玲緊咬着嘴脣,眼睛裡含着淚水,看上去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
相比之下,詩雨倒是輕鬆了許多,因爲她並不關心我的情況,就算是我突然之間死在她面前,對於她來說,或許僅有的也只是對一個生命的同情吧!
我擡起頭,仔細的看着的樊玲,心裡突然間一酸,眼淚差一點就流了出來。
我走到樊玲身邊,伸手把她拉進我的懷裡,然後用衣袖擦掉了樊玲眼睛裡的飽含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