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聽完,嘻嘻的一笑,溫柔的迎了上來,很開心的說道:“呆瓜,你真的是太有才了,這些茶葉是我20歲生日那年,我老爸送給我的,我只喝了一點點,感覺很苦,所以就直接丟在櫥櫃了,一直擱到現在。”
“......”
陸嘉坐在我的腿上,伸手環抱着我,胸前的雙峰軟綿綿的貼在我的身上。
“呆瓜,嘻嘻!”
“你笑什麼?”我十分不解的問道。
“笑你傻啊,有這麼一個大美女投懷送抱,你竟然都不心動的做點什麼,果然是一個大呆瓜。”
說完,陸嘉就把我抱的更緊一點,她那柔軟的雙峰差一點就貼到了我的臉上,我幾乎都快要窒息了。
“嘉嘉,你老爸還在呢,我們還是規矩一點比較好,不然他老人家肯定會把我當成好色之徒的。”
陸嘉笑着鬆開手,然後很享受的坐在我身邊,眯着眼睛說道:“你本來就是好色之徒啊,你敢說當初在天橋上不是因爲見我長的漂亮纔跟我搭訕的。”
“這都是很久的事情了,我都忘了。”
“哼!”陸嘉雖然語氣上有些生氣的模樣,但是臉上卻依舊是春風滿面。
過了大約有5分鐘,陸嘉的老爸才從廁所裡緩緩的走了出來。
靠,真的是天下無奇不有,這巧合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隨便出來一個不起眼的老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陸嘉的老爸,而陸嘉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姐姐,只是有些可惜,我當時醒來的時候一直在感慨着這個豪華的房間,都沒有看清楚陸嘉姐姐的模樣,估計也算是一個美女吧。
老頭子一坐過來,陸嘉立刻就圍了上去,果斷的把我丟在一旁。
唉,看來還是老爸的魅力的大,我這個待定的老公在老爸面前就變的不值錢了。
老頭子跟陸嘉噓寒問暖了一會,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只好無聊的一杯又一杯的灌着白開水。
牆上的大擺鍾滴答滴答的擺動着,也不知道是時間流逝的真的很慢,還是我被冷落後的心裡作用,這一刻我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突然,老頭子呵呵的一笑,聲音嘹亮的說道:“嗯,不錯,雖然比我年輕的時候差了很多,但還算是一表人才,小夥子,哪個學校的畢業的?”
我搖搖頭,不想有絲毫的隱瞞:“我沒進過學校,都是我師父再叫我念書的。”
“哦,這樣啊,那你師父叫什麼名字,方便告訴我嗎?”
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麼方不不方便的,於是我不假思索的就說出了我師父的名字:“我師父叫紹青陽,現在是華夏遊戲公司的總監。”
其實我原本是不想說出了後半句的,但是爲了給自己增加一些籌碼,所以就還是不小心說了出來。
陸嘉的老爸一聽‘紹青陽’這個名字,臉色頓時爲之一怔,又一次的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我。
“像,真的是太像了,我說呢,怎麼一看到你就感覺特別的親切的,原來你是紹青陽的高徒啊!”
我本來還擔心會被陸嘉的老爸鄙視一番的,但是看到他現在表情,分明就是對我大爲讚賞,看來我師父的名字還蠻好用的嗎,於是,我心中暗暗的竊喜不已。
“老爸,你認識邵兵的師父嗎?”一旁的陸嘉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好奇的詢問道。
老頭子沉默了一會,然後陷入遙遠的沉思之中。
過了好半響,老頭子才呵呵的笑道:“豈止是認識啊,我跟他算得上是故交了。”
聽到陸嘉的老爸這麼一說,我心中頓時大怔,故交,可是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師父說過?
......
算了,師父沒跟我說過沒關係,既然陸嘉的老爸認識我師父,那麼我跟陸嘉的婚事也差不多就沒有絲毫懸疑的成了。
我心裡雖然是這樣的想的,但是結果往往卻並不是這樣。因爲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的很殘忍的現象叫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雖然陸嘉可能不算是一隻合格的天鵝,但是我絕對算是一隻合格的癩蛤蟆。
陸嘉的老爸在得知我的身世之後,竟然對我跟陸嘉婚事絕口不提,盡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基本上就是以一個路人甲的身份度過的。
時間在流逝着,以我感覺不到的速度飛快的流逝着。
“嘭!”
一個黑色的書包砸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擡頭一看,就看到了陸嘉嘴邊的兩顆小酒窩。
“幹嘛?”
我不解的問道。
陸嘉盛氣凌人的掐腰站在我面前,然後得意的說道:“呆瓜,這個是遊戲頭盔,你要再不上線,估計你師父真的要把你從59級削掉0級了。”
我心中一怔,極其迷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已經59級了,而且我好像沒有加你好友吧。”
陸嘉調皮的眨着眼睛,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眼神中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秘密。
“你是不是上我的號了?”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陸嘉點了點頭。
我呆呆的看着陸嘉,心裡暗自抱怨,泥煤,還可以這樣,這頭盔可是經過虹膜掃描的,不是說好的是專人專屬嗎,怎麼現在也變成大雜燴了,看來所有的技術都是漏洞的啊!
“呆瓜,你夜裡就乖乖的呆在家裡玩玩遊戲,我要老爸吃飯去了。”
“爲什麼不帶上我?”
“因爲這是我們家族的聚餐,你現在還沒有娶我,所以暫時還不能參加。”
“......”
“還有一件事。”陸嘉撇着嘴補充道。
“嗯,你說。”
“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明天上午9點務必準時的去維亞一號生活廣場,然後你就可以見到我了。”
“我可以不去嗎?我覺得在家裡等你回來更好一點。”
“你愛去不去,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要是敢不去,後果自負。”說完,陸嘉就驕傲的轉過身,挎着小皮包就跟着老頭子的出了門。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人,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把陸嘉給帶走了,再然後,我就要抱着我的遊戲頭盔慢慢的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