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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莫名其妙黑皮箱

第七十六章 莫名其妙黑皮箱

龍江夾在殺氣騰騰的一窩蜂中,聽得又驚又怕。

融入體內的戒指,竟然擁有這麼多傳奇的歷史,造就瞭如此多的輝煌傳奇,足見它的奇異和珍貴。

可是這麼稀罕的東西,爲什麼會找上龍江?他人單力孤,勢力弱小,根本無法抵擋滾滾而來的江湖勢力覬覦。

尤其是龍江拖家帶口,有爹有媽有姐,行動更是不便。

低調,沒有足夠強大起來後,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瞬間他下定了決心。

大頭師兄默默合上眼,手指卻在掐動,嘴裡唸唸有詞,衆師兄妹見狀紛紛低聲議論,消化着這一驚人的信息。

“四姐,你說有這麼神的東西嗎,那不成了神器?”

“老八,你可別亂說,大師兄的話能有錯嗎?”

“那倒是,大師兄能掐會算,江湖號稱半仙兒,咱們每次行動都能逢凶化吉,說過的話還真沒落空過。”

……

良久,衆人議論聲漸低,大師兄停了手,驀然睜開了眼睛:“好命格,好小子,我們還真低估了你。”

衆人住口,大眼瞪小眼,不明其意。

“這小子古怪吧?四妹戰無不勝的盜術被破,老五迷魂香竟然迷不了他,我剛纔用時辰臨時起了一卦,嘿嘿,小夥子,我問你,你想死相活?”

龍江無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不遠處霹靂蜂老七夏侯陽的那兩把黑兮兮的手槍,收起了打倒衆人奪路而逃的心思,無奈道:

“煞筆纔不想活。”

“要想活命,那就對我說實話,這張紙到底哪來的?”

龍江舉手作無辜狀,急道:

“我敢保證說的每句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抓了那個什麼譚五,我倆對證!”

大師兄擺了擺手,魚龍戒指的消息重現江湖,每次它的出現,都帶來一番腥風血雨,隨之而來各種江湖勢力重組。

這個消息一定要報告師尊。

“譚五我們當然要去抓,我大頭蜂王天一,江湖上也有些薄名,說話算話,你說謊也罷,真話也罷,我現在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黑臉蜂封元不幹了,低聲道:“大哥,和他廢什麼話,直接餵了啞藥,送到索馬里不就得了?”

王天一擡手止住了封元:“二弟,這裡有些玄機,稍後再講。”

轉頭看向一臉緊張的龍江:“這裡有包東西,限你24小時內,幫我們送到一個指定地址,你就可以活命。”

龍江大喜,剛要答應,卻聽王天一接着說:

“你叫龍江,有個姐姐開美容院,父母住在前進老街,我沒說錯吧?”

“你們要做什麼?”龍江真的緊張了,擡起了左手拇指。

“我們只是提醒你,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大師兄聲音有些陰沉。

龍江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們送到地方,你們說話可要算數。”

王天一哈哈大笑:“一言爲定。”說罷擺了擺手,一個黑衣蜂悄無聲息出現,手裡提着個沉甸甸的黑色小皮箱,裡面不知放了什麼東西。

另一個黑衣蜂把龍江的手機、鑰匙和一些零碎還給了他。

龍江眼睛一黑,被蒙了眼,深一腳淺一腳送到一輛車上,車子兜兜轉轉也不知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他被拉下車,沉甸甸的皮箱也被塞進手中,耳邊聽到車子猛然加油,逐漸遠去。

……

一窩蜂臨時聚會處,王天一放下了電話,對着衆師弟道:“師父起卦和我結論一樣,華夏乃至世界江湖都要有場大的變動,人頭滾滾、腥風血雨,而一切源頭,都和剛纔這個黑臉小子有關。”

細腰蜂烏雲心思最爲細膩,疑惑道:“大師兄放了他,莫非有什麼深意?”

王天一點了點頭,讚許地看了眼嬌豔的四妹:“你們知道那個皮箱裡放的是什麼?”

見衆人不解,王天一道:“是一百萬美元!”

諸蜂一片議論,嗡嗡聲四起,二師弟道:“大哥,無故叫給一名陌生人鉅款,莫非你是想……”

王天一見諸蜂都看向自己,點點頭道:

“你們猜對了,我剛纔已經稟明師父,他老人家同意了。我們現在又多了兩項任務,一是找到譚五,二是把這件事情做完。”

說完他看向大家,目光炯炯道:

“這麼多年,我們一窩蜂和‘風門’打生打死,多次處於下風,現在,也許是一個反敗的機會,它就在眼前。”

“老七老八,你們去尋找譚五,其餘人跟着我,事情沒做完前,近期誰不能離開柳原!”

……

一摞一摞的綠色外國鈔票,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裡。一、二、三,龍江大致數了數張數和麪額,一共十摞,每摞10萬。

雖然沒有見過美元,但是看着鈔票上印着的英文和胖乎乎捲髮老頭,他瞬間斷定這些都是真正的外國鈔票。

龍江合上了箱子,走出了密不透風的苞米地,大量熱汗涌出,溼透了衣衫。

那羣神秘人把龍江送到了一處簡陋的農村土路,周圍除了一人高的包穀就是連綿不斷的防護林,走了好久也碰不到一人。

前面傳來一羣咩咩叫聲,隱隱帶着一股羊羣羶腥,龍江終於和一個光着膀子的老羊倌相逢。

“大叔,打聽一下道啊,這嘎達是哪啊?”

老羊館瘦骨嶙峋,一條黑背牧羊犬在他左右跳動,見了龍江尾巴一夾,卻一聲不吭,警惕地盯着他。

“啥,問道啊,這疙瘩是向陽村。”

龍江低頭看了看皮箱裡找的一張紙條:“大叔,問一下,西八里離這有多遠?”

老羊館掄着羊鞭,空中啪地響了一聲,羊羣不由慢下了速度。

“西八里啊,離這老鼻子遠啦。”

龍江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和老羊倌扯了半天,終於搞清了目的地所在,他謝絕了老頭的挽留,按照指引,沿着東北防護林向附近的所集市走去。

下午的陽光火辣辣的難受,龍江被吊了一中午,又累又渴,只好鑽進附近苞米地裡,挑那秸稈細不成材的,掰斷露出裡面嫩肉,用牙撕開表面堅硬外皮,當成甘蔗嚼着解渴。

連吃了三根青色苞米秸稈,龍江終於緩了過來,撒了泡熱尿,看了看手機,沒電了,已經關機。

他百無聊賴地坐在土埂上歇腳,聞着清香的包穀味道,心裡轉着一圈圈的心事兒。

龍江初逢細腰蜂烏雲,偷竊店裡玉墜被識破,接着救治女警官曹蓉,然後被抓吊起,緊着着目睹一窩蜂開香堂處死人,最後聽聞神秘魚龍戒指消息。

任何哪一項,都關係重大,都無法讓龍江安神。

怪就怪在,一羣武功高強、自命不凡的傢伙,雖然打着懲惡楊善的幌子,但是出手狠辣,無所顧忌,怎麼會無緣無故放了他?

而且還讓龍江拿着一筆鉅款送人?

不合理,極其不合理!

這裡究竟會有什麼陰謀?難道這箱錢有問題?龍江仔細檢查了全部鈔票,切口、水印、編號,一切無誤。

難道這箱子裡面有**,四周荒蕪人煙,趁機爆炸滅口?

龍江又把錢倒了出來,翻來覆去檢查了很久,箱子隔層、夾層、手柄、箱鎖,還是一無所獲。

難道他們不怕自己拎着錢跑了?

這個世道,幾萬塊錢就能買條人命,別說這100萬的外國錢了。

龍江正在悶熱的苞米地裡轉着心思,突然一陣模糊人聲傳來:

“放下吧。”

“就這兒,沒人,抓緊弄。”

緊接着就是一個女人低低的“啊”地一聲,聲音消失,卻似乎被捂住了嘴巴。

龍江大奇,悄悄把錢放好,扣住箱子鎖,拎着錢箱,偷偷向聲音處摸去。

遠處十幾米外的包穀咔嚓聲被折倒,接連五六顆苞米倒地,然後就聽撲通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扔到地上。

停頓了片刻,遠處那幾顆苞米穗尖開始激烈搖晃起來,搖曳有致,嘩啦啦苞米葉子聲響成一片,間或夾着一陣男人猥瑣笑聲隱隱傳來。

龍江深一腳淺一腳前行,走幾十步,終於看到兩個光光的黑黑脊背,一個光頭的跪在地上,摟着什麼東西,沒幾兩肉的屁股在激烈聳動。

兩條雪白的肉腿從那黑色脊背兩側支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嬌腳指向了天空。

另一個長頭髮的,光着脊背低頭忙着什麼,陣陣吸溜聲傳來。

空氣中濃重的苞米清香中,傳來陣陣男女銀靡的氣息。

龍江悄悄再走近些,卻看的氣血翻涌,緊接着又一陣大怒。

一個白白的年輕女人被兩個黑瘦漢子緊緊按住,光頭漢子死死抓住她的兩條白腿,不顧女子拼命掙扎,胯下兇惡的聳動着。

女子半張臉被黑色長髮蓋住,看不清長相,一雙雪白的手臂被反綁背後,愈發顯得胸前挺起。

長頭髮漢子緊緊按住她的嘴巴,嘴下卻不停,狠狠吸着女子兩隻飽滿雪白的半球,半球上兩顆嫣紅挺立,變化着各種羞恥形狀。

聽到龍江腳步聲,長頭髮漢子豁然擡起頭,露出一張兇惡的面孔,一條長的傷疤穿過臉頰,越發猙獰。

他猛然站起,手裡寒光閃閃,竟然拎着一把剔骨尖刀,胯下一大坨直挺挺對着龍江,猶如一管小炮。

龍江氣道:“你特麼在幹什麼,禍害女人嗎。”腳下一停,擺開了姿勢。

光頭聽到了動靜,轉頭狠狠盯了龍江一眼,露出半個刺滿毒蛇的胸膛,卻大刺刺沒有停歇,仍在瘋狂幹個不停。

脫離了長頭髮手掌,年輕女子邊驚呼邊身吟:

“救命,啊——!救我,哎呀———”

聲音猛然停止,龍江餘光一撇,卻見光頭一把雪亮尖刀抵住女子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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