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祿驚恐道:“葉寒!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葉寒改笑爲怒,說道:“我是來索你命的無常!”
錢祿一直以爲葉寒早就墮入深淵,粉身碎骨了,沒想到葉寒現在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時間十分驚恐。
不過錢祿好歹是個修武者,回覆了下心情,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這麼苟活下來的,但是我不介意再殺你一次!”
葉寒答語道:“我既然敢來找你,就有讓你死的自信!”
錢祿一聽,不屑道:“哼!少廢話,來吧!”
趁錢祿還沒反應過來,葉寒立刻身形一躍,並立刻雙掌化爲炎龍轟出。
大喝一聲:“炎龍訣!”
一條條炎龍從天而降,俯衝而下,龍身旁頓時燃起熊熊火焰,氣勢洶洶。
錢祿一愣,沒想到五日不見,葉寒的實力大增。
眼看就要來到錢祿身前,錢祿來不及施展武技,只好用雙手格擋。
“呃啊——啊!”錢祿痛苦地嘶喊道。
猛火灼燒手臂,火焰逐漸蔓延至全身。爲了撲滅身上的火焰,錢祿只好在地上翻滾,狼狽至極。
葉寒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立刻右手握劍。
大喝一聲:“破魂劍——第一斬!”
飛落在錢祿上空,一斬劈下,立刻鮮血橫飛,甚至有些濺到葉寒的長袍上。
葉寒縱身一退,安然地站在錢祿的身前,冷冷地看着身下哀嚎掙扎的錢祿,內心毫無波動。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劊子手!
自己還沒有出手,就被葉寒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錢祿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
慢慢地,錢祿艱難地站了起來,此刻的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那自信,而是一臉震驚。
望着葉寒,錢祿開口道:“沒想到五日不見,能力就提升得這麼快,不能夠再留你了!”
葉寒卻冷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說話間,錢祿立刻吞下一堆回覆丹,而這回復丹屬於療傷丹藥中的上品,專門用來治療修武者的皮外傷,效果甚好。
但是其價值不菲,相當於三戶普通人家的一年口糧,更何況是一堆。看來錢祿爲了戰勝葉寒也是下了血本了!
瞬息之間,兩人便交戰在一處,你一招我一招地交持在一起。
雖然錢祿的修爲強大,但因爲開始就被中傷了,本來就是劣勢。
現在即使有了回覆丹的治療,但相對於自身的全部實力還是有一定封鎖,所以現在與葉寒相比明顯處於很大的劣勢。
“破魂劍——第二斬!”大喝一聲,葉寒使出殺手鐗。
錢祿自知破魂劍的威力,沒有能夠硬抗的武技,便使出最強的身法武技,想盡快逃離葉寒的攻擊範圍!
殊不知,葉寒的第二斬乃是遠程性武技,而錢祿無論怎麼逃離,也逃不出破魂劍的攻擊範圍。
一斬劈下,一道劍氣夾帶着來自地獄的索命之力飛向錢祿。
錢祿望向身後飛馳而來的劍氣,威力巨大,瞬息就來到了他的身後,他已經無處可逃了。
“啊~~~”伴隨着錢祿絕命的嘶喊聲,他倒下了,身旁則是那被劍氣所絞碎下來的肉身,以及源源不斷地流淌的鮮血。
錢祿已經完全沒有了來時的神氣,與此時此刻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從錢祿的到來,再到現在的狼狽,就僅僅過去了一刻的時間!
靠着奄奄一息的生命,錢祿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斬殺同門…可是大罪!”
在寒楓宗內,宗門內的第一條規矩就是不準斬殺同門,其後果乃是刑部的地牢伺候。
而這些,葉寒自然知道!
但葉寒卻反問道:“當初你把我逼入深淵時,怎麼不說斬殺同門是大罪!”
“現在卻在這裡爲了保命,說出此話,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你覺得你配做一名寒楓宗的弟子嗎?”說到這一句時,葉寒心中的憤怒也是釋放了出來。
此話一出,不知是因爲精疲力盡,還是因爲良心發現,錢祿居然沒有答語,而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葉寒沒有絲毫地憐憫,揮下了破魂劍!
“撲哧——”
瞬息之間,鮮血噴出。錢祿立刻身首異處,沒有了氣息,他真的死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就是葉寒的處事原則。
這是葉寒的人生中第一次殺人,然而他的內心卻十分平靜,面無表情。
這是錢祿罪有應得,如果不是他把葉寒置於死地,葉寒也不至於如此做。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修武世界中,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卻不反抗,那想要在這這個世界中根本存活不下來。
多年以來被錢家人欺壓,讓他深刻地明白了這個道理,而這個錢祿就是葉寒頓悟的開端!
……
在來的時候,葉寒之所以把自己的本來面容進行易容,就是爲了避免這不必要的麻煩,這樣就暫時沒人知道是自己殺的錢祿。
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件事被知道是遲早的事,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提升自己的修爲。
只要修爲強大了,就算是內門長老都要禮讓三分。
而眼前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這個天域內的修武資源就是提升修爲最好的時機。
可這時,葉寒突然注意到在錢祿屍體的周圍,還殘留着炎龍訣施展所留下來的火焰,這些火焰雖小,但仍能燒盡綠草。
若不加以阻止的話,這星星之火逐漸蔓延,可能會把整個天域燒爲灰燼。
但奇怪的就是這綠草在星火中毫髮無傷,依然是那顆綠油油的青草!
葉寒走進一看,發現不僅是這一處,包括周圍所有的綠草都經過星火的燒灼,卻都毫無損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這天域中的草不怕火嗎?”葉寒隨即施展出炎龍訣,雙龍一出,所過之處火光四起。
可奇怪的是,在火熄滅後,這些綠草依然懶洋洋地躺在地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不對!在這片土地上,我和錢祿經過一番打鬥,我和他都好幾次施展過劍術武技。”
“可在這片土地上依然完好如初,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的痕跡!”葉寒一邊說道,一邊停下來觀察。
突然,靈光一現,葉寒猜測道:“莫非天域本身所擁有的事物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一想到這,葉寒立刻對準就近的一棵大樹,就是一記重拳轟出。
結果如葉寒所料,這記重拳並沒有對這大樹造成任何傷害,這並不是力量不夠的原因,而是這天域的神奇。
接着,葉寒又對這裡的飛禽走獸、花草樹木都進行了一些實質性的攻擊,最終結果都是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這也就是應證了我的猜想,起先我一直以爲這時上天所賜。但如果是上天所賜,這些飛禽走獸怎麼會不受到傷害呢!”
“這些其實都不是真實的飛禽走獸、花草樹木,而是通過某種法力所製造的。”
“依我看,這恐怕是某位法力高強的仙人,所造的一處幫助我們修武的聖地。”一想到這,葉寒便十分地亢奮。
不過,時間是寶貴的,因爲剛纔的事就整整耗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共就只有兩日,二十四個時辰。
於是乎,葉寒懶得去管錢祿的屍體,畢竟這兩日內是不會再有人來這天域了。
所以葉寒就直接加快速度,向天域的深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