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屁屁剛離開馬桶,上面還帶着露水,她先上下抖了一抖,然後才從旁邊取出一些捲筒紙,在那裡細細地擦着。
看着捲紙把那幾塊肉肉推過來推過去,司鴻初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今天可真是賺翻了。
不過,司鴻初剛剛找準角度,並沒有看得很清楚,女生就提起了褲子出去了。
果然是藍昊的手下,穿着職業套裝,齊膝的灰色短裙,腿上套着性感黑絲。
幸運的是,外面還有兩個女生也要進來表演,司鴻初找準角度之後,應該可以細細欣賞了。
第二個女生進來了,連她推門的聲音對司鴻初來說,都是那麼的親切。
她穿着紅色的高跟鞋,充滿了誘惑,這讓司鴻初心中不免有些期待,這麼漂亮的皮鞋裡面的腳也應該是小巧玲瓏的。
這個女孩站住之後,把套裝上衣往上掀了一些,她下面穿的不是裙子,而是套裝褲子,而她脫下褲子的這一刻正是全劇的高|潮。
終於,女生脫下了褲褲,司鴻初還未來得及看清中間那片區域,她就一屁屁坐在了馬桶上。
司鴻初現在要做的,只有靜靜等待,等她噓噓完起來擦拭的時候,美景纔會全部呈現在面前。
這女孩兒的屁屁很白,看來今天老天確實比較照顧司鴻初,雖然現在只能見到少許露在外面的肌膚,但想着一會就要上演的好戲,心中便激動得咚咚跳個不停。
她坐上馬桶之後,很快就聽到噓噓聲傳來,這是自然界裡最獨特的一種聲音。
聽着這種聲音,然後再想象一下聲音的發源地,就會很讓人受不了,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司鴻初知道馬上就可以親眼看到那個發源地,也更讓人難以自持,一時心情澎湃。
終於,女孩噓噓完了,司鴻初無比期待着她擡起屁屁的那一刻,不知中間會有着怎樣美妙的景色。
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來進行研究,司鴻初的心中真是無比激動。
也就在人世間最美麗的景色就要進入視野的時候,突然司鴻初的頭上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
司鴻初本能地往上看了一眼,登時嚇了一跳,藍萱站在她那邊的馬桶蓋上,把小腦袋伸了出來,往司鴻初這邊看着。
可能剛好看到司鴻初在偷窺,所以藍萱用捲筒紙揉了個團,打在了司鴻初的頭上。
被藍萱發現,司鴻初不僅節操碎光光,當然也不好再繼續欣賞那邊的美景了。
節操這回事,說起來也很奇妙,不管你幹什麼事情,只要沒被發現,節操猶在。
如果你沒幹什麼事情,卻被人誤以爲幹了,節操從此是路人。
所以,一個人的節操不存在自己身上,而是存在於別人的眼中。
司鴻初真是煩死了,這個死丫頭,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壞自己的好事。
司鴻初真不知道該不該掐死她,不過在掐死她之前,還是應該溫存一下。
司鴻初回瞪着藍萱,在想象中把藍萱扒了個精光,然後又把XXOO了一千遍,這才覺得心裡平衡了一些。
見司鴻初站了起來,藍萱的小腦袋便從格子上方消失了,這時也聽到那邊女孩推門出去的聲音。
這種機會是千載難逢,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一個女生低低地說了一句:“中間那個格子裡好象有人。”
另外一個女生道:“門鎖着,當然有人。”
第一個女聲的聲音非常低微:“可我聽到裡面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一般來說,當有人去拉格子的門,如果裡面有人,一定會說一聲。
但司鴻初這邊沒出聲,還傳來一些古怪的聲響,第一個女孩比較心細,覺察到了。
另個一女孩驚道:“不會有小偷吧?”
第一個女孩馬上說:“我去叫保鏢過來看看吧。”
“那萬一弄錯了呢?”
“那……”第一個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如你先站在馬桶蓋上,往裡邊看看。”
司鴻初聽聞此言,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這該如何是好。
司鴻初朝上面看了一眼,沒敢多猶豫,踩着馬桶蓋就翻到藍萱所在的格子。
藍萱沒坐在馬桶上,而是衣衫整齊地站在旁邊,看到司鴻初翻過來,直直地瞪着司鴻初,一聲也不吭。
司鴻初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手勢,示意藍萱不要吱聲。
幾乎就在與此同時,一個女生已經站到了馬桶蓋子上,往中間看了一下,然後對其他女生說:“中間沒人啊!”
“可爲什麼鎖着門啊?”另外有個女生說道:“裡面還有聲音呢。”
“不會是溜走了吧,可能翻到最裡面的格子了,我剛纔聽到有響動。”
第一個女生馬上道:“還是喊人進來看看吧。”
藍昊家裡有很多保鏢,如果發現司鴻初在這裡,倒也不會如何處理,只是司鴻初的形象就完蛋了。
總的來說,藍昊對司鴻初印象不錯,如果發現司鴻初在自家偷|窺女孩子如廁,只怕以後不但不允許司鴻初再登門,連司鴻初跟藍萱的關係也要泡湯。
司鴻初正在擔心,藍萱這個格子的門突然被敲了幾下:“裡面有人嗎?”
藍萱看了司鴻初一眼,司鴻初暗示迴應一聲,藍萱嘆了一口氣才道:“有什麼事嗎?”
“裡面就你一個人嗎?”
“是啊?怎麼了?” 藍萱說話的同時,狠狠地瞪了司鴻初一眼。
“我剛纔發現中間的格子好像有人……”頓了頓,對方試探着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不是哪個部門的,我是藍萱。”
“啊,原來是大小姐啊……”對方連忙道:“對不起,誤會了,不好意思啊。”
幾個女孩匆匆離開,隨着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跑了出去,有一個女孩還嘀咕了一句:“難不成鬧鬼了……”
藍萱推開門,打開條縫,四處看了看,然後回頭對司鴻初說:“跟着我出來!”
出了格子,走到洗手池那裡,司鴻初咚咚跳的心才平靜下來。
司鴻初洗過手,和藍萱往回走,看到幾個穿着職業套裝女生,圍着一個高大的保鏢嘰嘰喳喳說着什麼。
她們可能是真的以爲鬧鬼了,司鴻初從她們身邊經過時,甚至沒有看司鴻初一眼。
司鴻初的心這才徹底放下來,不過不後悔,人這輩子,玩的就是心跳。
回了會客室,藍萱仍然怪怪地看着司鴻初,司鴻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看什麼?”
“你剛纔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啊……”司鴻初的臉一下子紅了,藍萱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又是偷看……”藍萱輕哼了一聲:“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
藍萱有些不高興,見司鴻初不吱聲,使勁推了推司鴻初:“你不會真的這麼變態吧?”
既然被發現了,再辨解意義也不是很大,司鴻初乾脆什麼都不說,任憑藍萱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藍萱見司鴻初不說話,搖了搖頭,給自己斟上半杯紅酒,慢慢地搖晃着酒杯,也不再說話。
跟藍萱繼續呆在一起,實在有些尷尬,司鴻初決定告辭了:“我要走了,還有事呢。”
藍萱給司鴻初斟上酒:“等等,我陪你喝幾杯再走。”
隨後,藍萱把自己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喝完之後,她的表情看起來比較難受,沒等司鴻初喝掉杯中的酒,又給自己斟上了。
當藍萱準備喝第三杯的時候,司鴻初終於忍不住,伸手攔住了:“你幹嘛呢?和我賭氣?”
“我哪敢?”藍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又怎麼了?”
“先處了一個男朋友,結果發現是個混蛋,雖然追求者很多,卻沒一個我能看上的。如今又有了男朋友,卻要跟別人爭……”藍萱愴然一笑:“只是覺得自己命苦罷了!”
司鴻初一時無語:“這……”
看得出來,藍萱對司鴻初身邊的女孩子一直耿耿於懷,但她不哭不鬧,沒有強迫司鴻初做什麼,而是裝出一副弱勢受傷的樣子。
要知道,藍家大小姐怎麼可能被人傷害,可偏偏就是這麼溫柔一刀,讓司鴻初有點無法招架。
“你走吧。”藍萱頭也沒擡。
司鴻初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準備離開了,當走到門口時,又被藍萱喊住了:“等等……”
司鴻初拉着門回身看着藍萱:“怎麼了?”
藍萱怔怔地看着司鴻初,突然苦笑了起來:“算了,沒什麼,你走吧……”
她這樣一說,司鴻初反而不好意思走了,挨着她坐下,輕輕攬着她的腰:“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
“是嗎。”藍萱撇了撇嘴:“你知道擔心我了?”
“我一直都很擔心你。”
“那麼你瞭解我了嗎?”
“你……很單純。”司鴻初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好丟了這麼一句話過去,覺得應該算是誇獎。
藍萱好象有些生氣:“單純?你是笑話我很笨嗎?”
“怎麼會呢,我沒有那個意思……”司鴻初連連擺手:“我的意思是說,你很善良,還很……總之就是很好的意思!”
“搞了半天,你還是說我笨,我不理你了!”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司鴻初越說越不對,索性不解釋了,輕輕地把藍萱擁進懷裡,準備撫摸一下那張俏麗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