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漫不經心的道:“那怎麼辦呢?”
紫瞳一陣猶豫,隨後試探着問道:“你真的那麼想得到我?”
司鴻初急忙道:“那當然。”
“如果能得到我,絕對是你的福氣。”紫瞳笑着道,氣勢再次佔了上峰,這感覺妙啊。
不過,司鴻初豈會這麼輕易認輸,一拍巴掌,淫|蕩的一笑:“我什麼時候能有這福氣?”
紫瞳撇了撇嘴:“等着吧!”
“今天晚上的胸|推……”
“我給你我去死!”
“那就推胸,我可是會人體按摩的……特別對於豐胸,很有一手的。”
紫瞳白了一眼司鴻初,嗲聲道:“討厭啦,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哦……”
紫瞳難得發嗲,司鴻初差點鼻血長流,本來想順勢把今天的事情定下來,熟料藍昊打來電話:“你馬上過來一下。”
“我有事,忙着呢。”司鴻初不耐煩的道:“明天早晨再找我!”
“不行,必須現在。”藍昊斬釘截鐵的道:“有重要的事情。”
“好吧。”司鴻初放下電話,琢磨了一下,問紫瞳:“你知不知道,前些日子曹珮如去東南亞,到底幹什麼去了?”
“不知道。”紫瞳搖了搖頭:“我問過二姐,但她也沒說明白。”
“考慮到紫綾和你的關係,曹珮如不會讓紫綾知道太多。”嘆了一口氣,司鴻初又道:“曹珮如現在也難呀……”
“你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了?”
司鴻初沒回答,而是去找紫紗,開門見山就問:“曹姐呢?”
“不在家。”紫紗搖搖頭:“你找曹姐有事?”
“她在忙什麼?”
“不知道,從東南亞回來之後,她一直都很忙。”紫紗又搖了搖頭:“曹姐的心事沒人能猜透。”
“她去東南亞的時候,跟紅色高棉接觸過?”
“沒錯。”紫紗微微皺起眉頭:“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司鴻初沒解釋,剛纔接到藍昊的電話,突然間想到可能跟曹珮如有關。
國內已經出現紅色高棉的蹤跡,不知道跟曹珮如是否有關,如果曹珮如真的把這股禍水引到國內,作爲同盟者的藍昊和魯振寰也脫不了干係。
同樣,司鴻初自己也可能被影響到。
司鴻初一直想問問曹珮如這件事,可始終沒找到機會,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告別幽靈姐妹,司鴻初趕去藍昊家,發現所有人都在,包括藍昊、魯振寰和曹珮如。
司鴻初直接告訴曹珮如:“我剛從你家過來。”
“我知道了。”曹珮如微微點了一下頭:“紫紗一時糊塗,被扶桑人利用了。”
“你消息倒是挺靈敏!”司鴻初點上煙,抽了一口:“你監視自己的手下?”
“出來混的人,方方面面都要小心一些,是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曹珮如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司鴻初,你不用多說,我猜到你一定有問題問我!”
“沒錯。”司鴻初點了一下頭,非常鄭重的道:“國內出現紅色高棉的蹤跡,我想知道是不是與你有關。”
曹珮如微微一笑:“不只與我有關,跟在座所有人都有關係。”
司鴻初急忙問藍昊和魯振寰:“你們也有分參與?”
沒等這兩個人回答,郭正毅的聲音突然傳來:“連我都有份!”
司鴻初順着聲音看過去,發現郭正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身旁還跟着一個女孩。
郭正毅來這裡不奇怪,大家有些事情應該徹底解決,到一起談談是很正常的,倒是隨行的女孩跳了司鴻初一大跳。
她就是那天出現在酒吧裡的神秘女孩,她先是帶着司鴻初溜進酒吧,又出手殺了紅色高棉的人,最後悄無聲息的離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司鴻初一直不到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
郭正毅也不用別人招呼,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對司鴻初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現在我一一回答。”
司鴻初吐了一個菸圈:“好。”
“首先、我們互相爭鬥了許久,互有勝負,我不在意繼續鬥下去,但時間長了,結果只會兩敗俱傷,讓別人渾水摸魚!”深吸了一口氣,郭正毅頗爲難得的用鄭重的語氣道:“所以這一切應該結束了!”
司鴻初點點頭:“然後呢?”
“其次、我早就想退出現在的生意了,但我曾對身邊很多人說過,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緩緩搖了搖頭,郭正毅有點無奈的道:“我要是上岸了,那麼多跟着我混飯吃的小弟怎麼辦,到時只怕他們要第一個把我幹掉。”
曹珮如插了一句:“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這個道理。”
司鴻初有點明白了:“所以你要把生意全都甩出去?”
“沒錯。”郭正毅點了點頭,一指曹珮如:“她去東南亞,就是爲了這件事!”
司鴻初一愣:“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是曹珮如說出的:“相信你已經知道了,我在東南亞有些關係,跟紅色高棉很熟。我前些日子去了東南亞,就是跟紅色高棉接觸,請他們來國內。”
司鴻初更驚訝了:“你們把郭正毅的生意甩給了紅色高棉?”
“沒錯。”曹珮如點了一下頭:“去之前和回來後都沒跟你說什麼,是因爲事情沒有確定,而現在可以確定了。”
司鴻初重重哼了一聲:“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
“畢竟讓你知道了,不是嗎?”呵呵一笑,郭正毅又道:“你以爲,這段時間我跟那個金大標搶風頭,爭着當慈善明星是爲了什麼?”
“你是真的打算漂白自己了?”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企業家。”頓了頓,郭正毅又道:“我的毒|品生意今後分作兩部分,硬性的交給紅色高棉,這樣既能讓我的小弟滿意,還能讓別人去承擔風險。”
“一舉兩得。”司鴻初點點頭,又問:“軟性DU品交給誰?”
“她。”郭正毅指了指那個神秘女孩,笑着道:“正式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我的侄女郭佳瑤。軟性毒|品風險比較小,利潤卻一點都不低,我今後只在幕後提供技術支持!”
郭佳瑤衝着司鴻初微微一笑:“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是啊。”司鴻初咧了咧嘴:“你早就知道我是誰,可我才知道你是誰!”
郭正毅哈哈一笑:“司鴻初你對我這個侄女一定是印象深刻吧!”
“確實印象深刻。”司鴻初微微蹙起眉頭:“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的侄女和紅色高棉共同接過你的生意,那天在酒吧的時候郭佳瑤爲什麼幫我滅了那幾個紅色高棉?”
“這個道理很簡單——恩威並施。”頓了頓,郭正毅詳細解釋道:“紅色高棉剛到國內,猖狂得很,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那天,警方接到線報,趕去抓捕毒販,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對紅色高棉小懲大誡……”
“我明白了,於是郭佳瑤出手了。”司鴻初望了一眼郭佳瑤,深深地問道:“那麼紅色高棉現在聽話嗎?”
這個問題是郭佳瑤回答的:“非常聽話!”
司鴻初後來才知道,郭佳瑤的父親是郭正毅的親哥哥,當年跟郭正毅一起打天下。
很不幸的是,郭佳瑤的父親後來被仇家所害,不過郭佳瑤那個時候已經長大 ,不但不需要郭正毅撫養,反而還能幫郭正毅分擔不少事情。
郭佳瑤與郭佳妮是堂姐妹,但姐妹兩個的性情卻截然不同。
郭佳瑤立世很早,性情深沉,心思縝密,做事頗有手腕。
相比之下,郭佳妮就單純了許多,這可不只是因爲比郭佳瑤小上幾歲,很多東西都是先天基因 和後天成長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
所以郭正毅當年在坐牢前就已經決定,培養郭佳瑤做自己的接班人,所以郭佳瑤一直隱藏在幕後。
即便是郭正毅身邊的親信,也只有不多幾個才知道郭佳瑤的存在,現在看來,這種做法是正確的,沒有讓郭佳瑤成爲衆矢之的。
同樣是因爲如此,郭佳瑤和郭佳妮很少有什麼來往,郭佳妮對這個姐姐幾乎毫不瞭解。但是,在郭正毅入獄的那幾年,正是躲在暗中的郭佳瑤保護着郭佳妮。
郭佳瑤成功利用各方面的關係,平衡了郭正毅留下的各派勢力,一直等到郭正毅歸來。
其實,是郭佳瑤掌握着郭正毅的資金和黑賬,只是外界一直誤以爲是郭佳妮。
看了看在座的人,司鴻初有點惱火的問道:“你們早都知道了?”
魯振寰和藍昊一起點了點頭,藍昊說道:“郭正毅先生向我們伸來橄欖枝,我們經過討論之後,認爲沒有理由不答應。只是,事情還沒有確定的時候,應該限定在最小的範圍內,所以我們沒有告訴你。”
司鴻初重重哼了一聲,沒說什麼,表情很是不高興。
“往好處看……”魯振寰咳嗽兩聲,提醒道:“大家現在既然結成聯盟,在你奪回家族產業的時候,又多了一份力量。”
“這倒是。”聽到魯振寰說話,司鴻初突然想起:“對了,您的外孫女張雲茹呢,好像有些日子不見了!”
“她?你不知道嗎?”魯振寰表情很驚訝,好像很奇怪司鴻初竟然不知道:“她去京城接受培訓了,要一年後纔回來。”
司鴻初嚇了一跳:“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
“是嗎。”司鴻初傻傻的抽了一口煙,沒再說什麼。
這幾天,張雲茹一直沒消息,也沒聯繫司鴻初,突然之間竟然去了京城,還要那麼久才能回廣廈。
按說,她沒有理由不事先告訴司鴻初,簡直就是不拿司鴻初當朋友。
不過,司鴻初馬上卻想到了原因,自己一直以來跟張雲茹有點曖昧,現在就處在明確關係的邊緣。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雲茹可能是做出了全盤的思考,最後覺得無法接受司鴻初身邊的女人,於是去了京城。
她是想通過這個方式暗示,自己跟司鴻初是不可能的。
對此,她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聯繫司鴻初,因爲司鴻初是個聰明人,自然能夠猜得到。
說起來,司鴻初對今天的結局多少有了些預感,只是一直不願意面對現實,更沒有料到會來的這麼快。
雖然,一年的時間並不長,司鴻初還會在菁華繼續上學。也雖然司鴻初只要打個電話過去,就可以聽到張雲茹的聲音,甚至可以飛到京城去看看張雲茹,但是這些都沒有必要。
等到一年以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或許司鴻初到時會面對一個完全不同的張雲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