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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女人善變

第523章 女人善變

“我想想……”又回憶了一下,詹悅然告訴司鴻初:“那個男人歲數不大,好像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沒什麼明顯的面部特徵,不過我記得他沒有任何表情……再就沒有別的了。”

“謝謝你,悅然……”司鴻初長呼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這一聲,恐怕我就得在天堂讀研了。”

詹悅然呵呵一笑:“你不欠我什麼,你幫我那麼多次,就算是互相抵消了吧。”

司鴻初嘆了一口氣:“我們先離開這吧。”

這裡勉強算是公路,估計可能是附近哪個村子修的,用黃土夯實,鋪上碎石和煤渣,路面狹窄崎嶇,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

車子一路顛簸震盪,只能以每小時三十公里左右的龜速前行,詹悅然聽着道路上的碎石在車輪下發出“渣渣”的響聲,鬱悶的說了一句:“我這可是法拉利啊!”

詹悅然根本不知道是怎麼開到這裡來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離開,司鴻初提醒道:“打開導航,看看路。”

詹悅然試了一下,發現導航竟然壞了:“見鬼,怎麼會這樣……”

詹悅然正抱怨着,後面一輛拖拉機突突地冒着黑煙,很快超過了這輛法拉利。

“我擦!”司鴻初嚇了一跳:“法拉利竟然特麼被拖拉機超車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詹悅然急忙道:“你快問問,咱們是在哪?”

司鴻初把腦袋伸出窗口,喊了一聲:“哥們,你知不知道這是哪?”

開拖拉機的是個中年男人,用一嘴廣府白話說道:“前面是坨子鎮,你哋咬咬牙,再開一會就到了。”

司鴻初大聲感謝:“多謝,老鄉!”

“唔謝……”熱心老鄉笑了笑:“我睇啊,你呢車,還不如騾子跑得更快。”

這位老鄉還真是個神人,本來法拉利還能跑個二三十邁,他這話剛說出沒多久,隨着 “砰”的一聲,法拉利居然熄火了,詹悅然怎麼也發動不起來。

司鴻初急忙跳下車,讓詹悅然打開引擎蓋,仔細檢查了起來。

看着裡面秘密麻麻的線纜,司鴻初只覺得一頭霧水,什麼都看不懂。

詹悅然本來以爲司鴻初會修車,可看着司鴻初手足無措的樣子,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慢慢退卻:“你到底會不會修車啊?”

“賣唱的給我閉嘴,老子是一級汽車修理工!” 司鴻初頓了頓,低聲補充了一句:“在鄉下的時候修過很多拖拉機。”

詹悅然充滿同情的問:“你好好一學生,怎麼又變成修理工了,難道勤工儉學?”

司鴻初頭也不擡的說道:“鄉下的生活很清苦,老子得多幹幾份兼職幫襯家裡的生活,你以爲我是你這種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賺得瓢滿的大明星嗎?!”

詹悅然撇了撇嘴:“你好像有很多誤會,其實作爲一個藝人是很辛苦的,從小學習各種樂器,手指痛得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練習聲樂更是遭罪……”

司鴻初終歸不懂修車,本以爲跟拖拉機是一個道理,沒想到區別太大了。再加上法拉利這種豪車跟普通車還不一樣,司鴻初根本找不到問題的所在,只能悶悶不樂的將弄亂的線路重新裝好,又合上引擎蓋。

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周圍連一盞路燈都沒有,黑的嚇人。

除了風聲,只有兩旁樹叢裡蟲子的鳴叫。

詹悅然不安的左看右看,招呼司鴻初上了車,把大燈滅了以省電,然後焦急的問司鴻初道:“你說到底怎麼辦,我剛纔想打個電話,可是根本沒信號。”

這個地方好像處於山坳裡,在機上有周圍信號塔,所以手機沒信號。

司鴻初的手機同樣打不通,掏出來看了一眼,只能訕訕的塞回口袋裡。

這樣一來,詹悅然更擔憂起來,車子開不動,電話打不通,一路上只見到一輛拖拉機,還又錯過了。

時間這麼晚,在這種地方大概不會有過路的車,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如果要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跟這個特招生兼拖拉機修理工共度一晚,詹悅然想想都害怕。

誠然,司鴻初治療過詹悅然,不僅摸過大腿,連胸部也光顧過。不過當時畢竟是治療,而且詹悅然明確地知道,自己非常安全。

現在可不一樣,孤男寡女在深夜的荒郊野外,很難說是不是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準確的說是誰也不能肯定男人是否會獸性大發。

詹悅然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與男人共處過,突然間發覺自己好像根本不瞭解司鴻初。

回想起治療的時候,司鴻初經常摸一些不該摸的地方,詹悅然感覺司鴻初似乎總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處瞄。結果,她的心裡越發緊張不安,竟然微微有些哆嗦起來。

過了一會,司鴻初掏出一根菸用火機點燃,火光由下至上映照着司鴻初的臉,顯得十分猙獰和詭異。

詹悅然更是忐忑,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嘭嘭的劇烈跳動。

“你發什麼呆呢?”一隻大手拍到肩頭,詹悅然的神經本來就繃是很緊,登時間魂飛魄散,“啊”的尖叫了起來。

聲音尖利,幾乎刺穿耳膜,正是詹悅然賴以成名的海豚音。

樹林裡驚起幾隻貓頭鷹,草叢裡跳出幾隻兔子田鼠,發出一陣雜亂的響動。

司鴻初捂緊耳朵,愕然不已:“你鬼叫什麼?”

詹悅然不悅的道:“你……別碰我!”

司鴻初有點窩火,明明大腿都摸了很多次了,現在卻連肩頭都不讓自己碰,這真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不碰就不碰,老子的手是用來摸美女的,碰你都嫌髒了我的手。”

“你說什麼?”這句話太侮辱人了,詹悅然枊眉倒堅:“你這狗爪子願意摸誰就摸誰,別來摸我!”

“我都摸了多少次了!”

“你……”詹悅然聽到這話,臉色先是煞白,隨後轉爲通紅:“眼下情況不一樣……你不要亂講……”

司鴻初不跟詹悅然爭執,夾着香菸吞雲吐霧,很快的,車內煙霧繚繞。

詹悅然被嗆得連連咳嗽,打開車窗,怒道:“你是男人,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嗎,抽菸應該顧忌到會不會影響別人!”

司鴻初覺得這個女人着實可恨,竟然翻臉不認人,一時間很想把菸頭按到她的胸部,不過還是忍住了。

其實,不是詹悅然如何,而是司鴻初不懂女人。

女人本就善變,否則先賢不會感嘆說:“女人心,海底針。”

過了一會,車子因爲用電過度,車廂裡的燈光變得越來越昏暗。

司鴻初像是自言自語的道:“前面那個鎮子是叫坨子鎮吧,我聽說過一些事情……”

詹悅然氣呼呼的不想聽,可是深夜寂靜,聲音禁不住往耳朵裡鑽。

只聽司鴻初沉穩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述說道:“坨子鎮出美女,這裡靠着向外界輸出美女,繁榮了經濟,發展了地方。不過,事有例外,大約是三年前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有一個小女孩,長得非常漂亮,只可惜全身毛孔都很粗大。她的媽媽擔心她嫁不出去,就到處求醫問藥,後來終於打聽到一個偏方。說起來,這個偏方也簡單,就是用芝麻泡水洗澡。於是,她媽就把浴缸裡放滿芝麻,讓這個女孩進去泡澡。但是,女孩泡了很久都沒出來,後來特麼不放心,打開浴室門,你猜怎麼着……”

笨想也能知道,這就是一個恐怖故事,詹悅然也不知道聽了多少類似的都市傳奇,情不自禁說道:“女孩被人殺了,浴室裡到處都是血,牆壁上有人用鮮血寫了一行古怪的話……或者就是這個女孩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再或者就是浴室裡面多出了一個人……”

“都不是。”司鴻初緩緩搖了搖頭“你以爲我在講恐怖故事,有意嚇唬你吧。很抱歉,這是真事,既沒有鬼神,也沒有兇殺,更沒有任何靈異的事情。”

“那麼後……後來呢?”詹悅然好奇的問道。女人就是這樣,開始害怕的時候,就是好奇心開始旺盛的時候。有些時候,她們越是害怕一件事,就越是要體驗一件事。

司鴻初說得好像自己親歷了這件事情一樣,唏噓不已:“女孩的母親打開浴室的門,發現女孩在浴缸裡,正用牙籤挑出塞在毛孔裡的芝麻!”

“原來是這樣啊……”詹悅然鬆了一口氣,可是想象了一下這個場面,登時汗毛倒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你混蛋,爲什麼嚇唬我!”

“我嚇唬你了嗎?”司鴻初聳聳肩膀:“我都說了,這個故事沒有任何靈異內容,只是一個真實事件,哪裡可怕了?”

“這個故事……不是恐怖,而是……”詹悅然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反正只要稍微想一下,渾身上下都感覺不舒服:“閉嘴……司鴻初,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司鴻初正說到興頭上,哪肯輕易放棄,繼續低沉着嗓子用聊齋般的聲音說道:“那麼我們換一個故事吧,是跟狐仙有關的……我們東北那邊很信狐仙,老家有個人,說起來跟你是同行,也是混演藝圈的,自稱認識一個狐仙。這個狐仙本就是普通農民,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有一次生病,沒打針沒吃藥就好了,然後自稱被狐仙附體。其實,一些科學節目也會播放這樣的事例,不過最後的解釋都說是這些人裝神弄鬼。但老家這個人說,那個農民被狐仙上身以後,立馬像變了一個人,神情神態完全是一個活脫脫的老太婆。更重要的是,他明明是黑龍江人,卻說一口標準的遼寧話,可他從來沒去過遼寧……”

詹悅然本來要捂住耳朵了,可聽到這個故事,又起了好奇心:“黑龍江話和遼寧話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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