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映綺見沒自己什麼事,坐下來悠然品着咖啡,也不看司鴻初。
張雲茹和小彭坐到另外一張桌子,兩邊相聚非常近,嚴映綺不住的掃量着張雲茹和小彭,好像是在琢磨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小彭白了一眼司鴻初,跟張雲茹聊起天來。
司鴻初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小彭很能嘚吧。只聽他在那口吐蓮花,不是前山打過狼,就是後山踢過虎。這讓司鴻初很奇怪,如此牛|逼的人物怎麼到這種小店喝咖啡,是爲了與民同樂嗎。
男人都喜歡在女人面前彰顯自己,無疑小彭用了一種很笨的套路,看他說話時手舞足蹈的樣子,簡直跟羊癲瘋發作一樣。
本來,司鴻初看小彭有點不順眼,這樣一來更不順眼了。
咳嗽兩聲,司鴻初對張雲茹道:“張警官啊,我突然想起來,有事情要向你們警方反映。”
嚴映綺就坐在司鴻初對面,見司鴻初不跟自己說話,卻跟那個女警察聊天,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小彭剛纔還笑吟滿面,轉眼表情變得陰冷:“這位小朋友,我們正在談事情,希望你別打擾!”
一時間,小彭虎目圓睜,身上倒也帶着一股威嚴的氣勢。
張雲茹卻說了一句:“小彭,人家要向我們反映問題,最好還是讓人家說吧!”
小彭一愣,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他打心裡就對這個司鴻初沒什麼好感,從第一眼看見司鴻初身上的穿着跟身上流露的氣質,就認定這個司鴻初必然不是什麼好學生。
不過,張雲茹既然這麼說了,小彭雖然有點厭惡,卻也不能明顯表露出來。
司鴻初眼睛一眼能把人看透,那一次從相思河畔被抓進警局,從小彭的眼神就已經覺察到,這個人討厭自己。司鴻初絲毫不爲意,見張雲茹剛點了幾份點心,隨手拿起一塊提拉米蘇,一邊吃着,一邊邊對張雲茹道:“能不能單獨談談?”
小彭的臉色一冷:“爲什麼不能當着大家的面說?”
“因爲案情太複雜了。”司鴻初其實沒什麼事,只是看着小彭跟張雲茹在一起,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有點不爽。
小彭馬上道:“我也是警察,有什麼話怕我知道嗎?”
“可這個案子是張警官負責的。”司鴻初越來越覺得小彭欠揍,琢磨着是不是應該找個黑燈瞎火、夜深人靜的時刻,好好的給這廝上一節體育課。
“可我們是同事了,小朋友,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反映,就直接說吧。”小彭綺老賣老,說着還瞟了一眼張雲茹,其實他的實際年紀跟司鴻初差不多大。
“我只能和張雲茹單獨談!”司鴻初白了一眼小彭,轉而看向張雲茹,臉上很真誠,畢恭平敬地說道:“能單獨談談嗎?”
還沒等張雲茹說話,嚴映綺就“嘔”了一聲。不能怪嚴映綺攪局,因爲嚴映綺確實感到一陣噁心,險此吐了出來。
她過去覺得,司鴻初是個勤懇奮進的屌絲,卻沒想到司鴻初滿肚子花花腸子。前幾天跟凌菲搞得那麼曖昧,轉眼又 調戲起了警花,嚴映綺最討厭這種花心的男人。
小彭重重哼了一聲,又白了一眼司鴻初,對張雲茹道:“這小子沒什麼事,擺明了是來搗亂的,不用搭理他……”
熟料,張雲茹卻很鄭重的告訴小彭:“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和他單獨談談。”
小彭愣住了:“這……”
至於嚴映綺,則在心裡嗤了一聲, 認定了司鴻初就是找機會跟張雲茹搭訕。
其實,嚴映綺猜對了,小彭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可也不知道小彭是太生氣了,還是真的太笨,竟然張嘴說了一句:“我跟張警官級別一樣,有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
一個沒用的男人才會拿自己的級別出來說事,嚴映綺則皺起眉頭,也對小彭多了一些厭惡。可以說,此時對嚴映綺來說,在座的兩個全是渣男,她不住的在心裡問:“如今男人怎麼都這麼渣……”
張雲茹倒是不介意,當做沒聽到小彭的話,跟司鴻初來到了一旁:“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那個小彭在追你。”
“是嗎。”張雲茹點點頭,突然明白了點什麼:“你是不是沒話找話,故意讓小彭難堪?”
“你怎麼知道的?”司鴻初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看着張雲茹,隨後搖搖頭道:“我確實有事情要跟你說……”
“那就快點說。”
“我們學校的石原浩失蹤了……”
“他是紘州會的實際領導人,前些日子,紘州會和二十刃發生內訌,估計他失去權力被趕了出來……”張雲茹頓了一下,又道:“現在警方也在調查他,不過沒什麼消息。”
“是嗎。”
“他沒明確違反什麼法律,警方就算找到這個人,也不能如何……”張雲茹提醒道:“其實這些都屬於安保局的工作!”
“可我瞭解得不多……”
“看來安保局是養了一個閒人。” 瞪了一眼司鴻初,張雲茹又告訴道:“我再多說點吧,二十刃因爲是武士之後,所以一直對紘州會有點不屑,因爲紘州會都是平民。我也是剛剛知道,二十刃的首領藤原龍也一直對紘州會頤指氣使,同時逐漸滲透控制了紘州會。石原浩雖然不滿,卻也沒有能力抗衡,只能看着藤原龍也得手。我估計,雙方矛盾可能是總爆發,石原浩意識到徹底喪失權力,就跟藤原龍也攤牌了。”
“原來是這樣。”司鴻初心裡冷笑不斷,隱隱已經猜到了,雙方的***可能就是活性酶。
不能不承認,司鴻初確實太精明瞭一些,在心裡這樣分析了一下:既然活性酶是井上株式會社的成果,而井上株式會社又隸屬於紘州會,那麼應該從石原浩那裡得到纔是正理。但是,石原浩有足夠的理由看着郭佳妮去死,最後卻又是藤原龍也拿出活性酶,雙方必然會因此產生矛盾。
就在拿到活性酶之後,石原浩就失蹤了,不能說這是一個巧合。甚至上一次活性酶的失蹤,可能也跟石原浩有關,因爲藤原望間齋龍也再也不提第十九刃的死了。
見司鴻初不說話,張雲茹問了一句:“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司鴻初搖搖頭:“我就是覺得,石原浩這樣生死不知,搞不好會成爲定時**!這個人很不簡單,不會這樣忍氣吞聲!”
“我都說了,這是安保局的工作……”頓了頓,張雲茹一字一頓的道:“我現在還是關心郭正毅的案子!”
“我向你保證……”司鴻初底氣十足的道:“桃花幫絕對沒人涉毒,桃花幫的地盤上也沒有DU品,不信你們隨便搜!”
其實,警方已經搜過很多遍了,既然已經抄了相思河畔,沒理由不把案子查到底。但是,在司鴻初拿出活性酶之前,郭正毅就已經停止向桃花幫出貨,結果警方一無所獲。
張雲茹確認了這一點,對司鴻初纔多少纔有些消氣:“算你聰明。”
“我保證過,絕對不碰毒。”司鴻初說着話,眼睛看着張雲茹身後,發現小彭露出一種奇怪的笑容。
張雲茹也注意到了什麼,奇怪的扭回頭看着。
只見嚴映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這時回來,手裡端着一個托盤,裡面林林總總的擺着各種冷飲和冰激淋。她來到小彭身前,有些緊張的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可以,當然可以,快坐,來,坐在這裡!”小彭急忙起身,請嚴映綺坐下來,隨後自認瀟灑的擺弄了一下頭髮。他覺得自己還是挺有魅力的,雖然張雲茹對自己不冷不熱,但出來喝一次咖啡,就能讓女學生主動過來搭訕。
看着嚴映綺性感的身材和嬌媚的容貌,小彭覺得自己豔|福不淺。不過,他畢竟是警察,法律意識還是很強的,馬上問了一句:“你是大學生吧?”
“對啊。”嚴映綺一指司鴻初:“他同學。”
“成年了?”
“都上大學了,當然成年了。”嚴映綺咯咯一笑:“你這人還真逗!”
小彭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嚴映綺沒明白這個問題的意思,張雲茹卻懂,前幾天,有附近鄉鎮的領導帶兩個小女生去開房,結果事後發現女生未成年。這個案子現在引起滔天物議,市局被搞得焦頭爛額,正謹慎小心的處理着。
一時間,張雲茹覺得小彭有點噁心,這種感覺雷同嚴映綺看到司鴻初泡妞時的心態。
司鴻初也顧不上跟張雲茹說話了,馬上走過去,輕輕搭住嚴映綺的肩膀,告訴小彭道:“嚴映綺可是我們校外語系的系花。”
小彭滿臉猥瑣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
司鴻初朗聲又道:“同時也是我女朋友。”
聽到這話,嚴映綺身子一顫,傻傻的看向司鴻初,沒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司鴻初的女朋友了。
本來,嚴映綺想糾正一下,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開不了這個口,只是轉過頭去古怪地看着司鴻初,眼裡還有隱葳的怒火.
“你的女朋友?這……”小彭也是大跌眼鏡,沒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會跟了司鴻初,這可真是好白菜被豬給拱了。一時間,他倒是有點恨自己英俊瀟灑,早知道也做一頭豬該多好:“可我感覺嚴映綺年齡好像比你大一點!”
“年紀從來都不是障礙……”司鴻初長嘆一聲,伸手握住張雲茹一隻柔荑,輕輕的捏了一下,示意不要戳穿自己的謊言:“就算我七老八十邁不動步了,她還是現在這個年紀,也一樣會跟了我,這就是人格魅力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