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晨,凌菲的男朋友就來了,凌菲擔心吵到司鴻初和嚴映綺,就沒讓他進屋,跟他在外面談判。
這位吃軟飯的男友正憤怒的咆哮着,聲音宛若燒壞的高音喇叭,蕩滿了整個樓道:“我管你要錢,聽到沒有,錢,快點給我!”
凌菲怯怯的道:“你一個大男人,爲什麼總管女人要錢?”
“我就這樣,怎麼的,你不喜歡?”
凌菲鼓足勇氣說了一句:“我確實不喜歡,我們分手吧!”
“不明白是吧,我解釋給你聽,這是讓你還債,懂吧?”軟飯男冷冷一笑,一字一頓的告訴凌菲:“當初,哥追你可花了不少錢,你特麼把這些錢連本帶息還給我,咱們就一拍兩散!”
“你說吧,多少錢?”
軟飯男毫不猶豫的開出了一個價碼:“十萬!”
“這麼多錢?”凌菲非常驚訝:“你也就是給我買幾束花,幾塊巧克力,怎麼值這麼多錢?!”
“艹!老子的時間精力不算錢嗎,這是你給我的必要補償!”
“我……我沒錢!”
“你妹妹不是有錢嗎?聽說她在夜店賣唱,得一次月冠就有好幾十萬獎金!”
“她有錢是她的事情,反正我沒錢!”
“沒錢就想辦法!”軟飯男抓着頭髮,把凌菲的按到地上,罵道:“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弄到錢,哥現在急需用錢!你要是實在沒辦法,就去管你妹妹或者司鴻初要吧,沒準他們願意給你點,艹你祖宗的!”
“跟司鴻初有什麼關係!”凌菲抽抽噎噎,想要拉開軟飯男的手,卻被連帶着頭髮一起拉扯,頭皮痛不可當:“你快放手,否則我報警了……我要和你分手……”
“你特麼個臭|婊|子!”軟飯男罵了一聲,拳頭雨點般落下:“我讓你分手!讓你分手!”
凌菲既不叫喊,也不求饒,咬着呀苦苦忍受。
嚴映綺已經衝了出來,敲了敲房門,冷冷的看着軟飯男:“這位先生,你正在侵犯他人的人權,請你立即停止這種不當行爲!”
軟飯男回頭看了一眼,眼裡的怒火慢慢轉爲猥|瑣:“哎呦,哪來這麼個小妞,長得倒是挺靚嗎!”
“綺綺……”凌菲叫了一聲,本來想讓嚴映綺躲開點,唯恐被軟飯男傷到。可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反而眼裡充滿求助的希冀,希望嚴映綺能來就自己,畢竟聽司鴻初說嚴映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小妞,認識一下……”軟飯男嘿嘿一笑:“叫什麼名字?在哪上學?”
嚴映綺冷冷的問:“跟你有關係嗎?”
“也對,沒關係,問這些都沒用,不如直接去快捷賓館打一炮!”
這話說得粗俗無比,嚴映綺又羞又氣:“我給你三秒鐘時間道歉!”
軟飯男把凌菲推倒在地上,帶着淫|笑走了過來:“我不道歉,又怎麼樣?”
司鴻初在後面看着,既沒出手,也沒阻止嚴映綺。這種情況還是讓嚴映綺出手比較好,自己上一次已經教訓過軟飯男,如果這一次再出手,只怕要顯得自己跟嚴映綺有不正當關係。
再說嚴映綺,一看到這個軟飯男就感到很噁心,已經懶得廢話了,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只這麼一下子,軟飯男的右臉完全腫了起來,怒火被徹底點燃。
他也不在乎嚴映綺有多麼漂亮,直接撲了上來:“艹你媽的敢打我!”
對付這種人用不着多大功夫,嚴映綺輕鬆將軟飯男擊倒,當着凌菲的面痛打一頓,最後再踢下樓梯。
“你給我聽着……”嚴映綺一把揪住軟飯男的衣領,冷冷的道:“以後不許來騷擾凌菲,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嚴映綺衝着軟飯男胸口就是一拳:“我特麼管你是什麼人!”
軟飯男自知不是對手,再不敢強橫,連連告饒:“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了,你厲害,我再不來騷擾凌菲了!”
嚴映綺終於鬆開了手:“滾吧!”
軟飯男從地上站起來,連滾帶爬跑出去很遠,等到自認爲安全了,倏地一變臉:“臭|婊|子,別以爲我怕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來,讓我見識一下!”嚴映綺說着,又要衝過去。
“你給我等着!”軟飯男不敢久留,丟下這句話,一溜煙的逃走了。
司鴻初見事情過去了,把凌菲扶進屋子,問道:“你爲什麼和這種人來往?”
嚴映綺轉回身來,也問凌菲:“到底怎什麼了,爲什麼被這麼個男人糾纏?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出來,我能幫的一定幫!”
“沒……沒什麼……”凌菲把頭別過了一邊,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痛苦和無助。
司鴻初輕呼了一口氣:“菲菲,你總是被這麼個男朋友糾纏,不是個辦法。你最好還說出來,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司鴻初說着話,眼睛已經落在凌菲只穿着透明塑料拖鞋的纖美腳踝上,隨後往上移到被睡褲包裹的大腿,還有上面明顯的內褲邊痕。
這個……”猶豫了許久,凌菲最後長嘆一口氣,把事情說了出來。
這一切要從頭說起,多少有些無奈,還有點可悲,也有點可笑。
凌菲和凌薇從小都喜歡唱歌,但姐妹家庭條件一般,只能供養一個孩子去進行專業學習。而凌菲認爲妹妹天分比自己好,於是主動退出了,凌薇這纔有機會從小學習音樂和聲樂。
但是,這個學習過程到了高中畢業,也就嘎然而止。因爲接下來想要進一步有所發展,就要進入高等藝術專科學校,可這樣的學校通常所費不貲。
也就在與此同時,凌菲考入了菁華大學城市學院,雖然只是二級學院,卻畢竟是名校菁華旗下。等到將來凌菲畢業,就等於個人發展有了一塊最好的敲門磚。
但是,城市學院學費高企,基本都是些不怎麼愛學習的二代去那裡鍍金。學校正是靠着二級學院創造利潤,說起來,學校能養活司鴻初這種特招生,花費的也是二級學院的收入。
上藝術院校要花大錢,上城市學院也一樣,普通家庭供養一個這種大學生就很辛苦了,不可能同時供養兩個。
凌薇很懂事,知道姐姐當初把機會給了自己,於是這一次主動退出,放棄了去藝術院校的機會,而是去夜店做了駐唱歌手,這樣一來才讓凌菲順利進入菁華大學。
司鴻初聽到這些,心中有點感動,點點頭,問道:“那個軟飯男是怎麼回事?”
凌菲告訴司鴻初,因爲自己從小喜歡唱歌,所以氣質非常好,再因爲上了城市學院,結果被人當成富二代。
軟飯男本是凌菲的高中同學,兩個人在高中沒什麼接觸,互相間也不瞭解。
後來軟飯男考入了礦大,這所華南礦業大學是菁華旁邊不遠的一處高校,論起規模,大概只相當於菁華的一個二級學院,但這也是一所名校,每年培養出不少專業人才。
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軟飯男得知凌菲考入菁華城市學院,立即展開了瘋狂追求。
軟飯男的家庭條件很普通,能靠自身努力進入名校,說起來也是個有出息的窮二代。在高中三年,軟飯男木訥勤勉,看起來人品很端正。凌菲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男人,於是也就同意了。
熟料,人都是會變的,軟飯男進入大學後,見識到了各種***和富二代,性格漸漸發生了變化。他有了強烈的虛榮心,開始追求名利,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原來凌菲不是富二代。
凌菲何其冤枉,從來沒顯擺過什麼,只是被別人給這樣誤會了,可軟飯男還是覺得受到了欺騙。結果,軟飯男對凌菲的態度越來越惡劣,從開始要錢花,到後來大打出手。
司鴻初嘆了一口氣:“凌薇知道這些嗎?”
“我……”猶疑了一下,凌菲才說道:“我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不想讓她爲我擔心,畢竟她現在事業正處於上升期!”
“你真是一個好姐姐……”嘆了一口氣,司鴻初叮囑道:“不管這個軟飯男過去是什麼樣,就憑現在這副樣子,你必須跟他分手!”
“沒錯!”嚴映綺用力點點頭,也說了一句:“要是她再來騷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看我怎麼教訓他!”
司鴻初和嚴映綺又寬慰了凌菲幾句,隨後司鴻初出去外來早飯。
等到吃過早飯,三個人就分開了,今天一天各自都有事情。
司鴻初打算回學校去上課,步行來到東側門,發現迎面走過來一個人。
東側門本來很少有人通行,再加上學生們這個時間大都已經坐到教室裡,這邊就只有司鴻初和對面這個人。
本來,這個人長得很普通,放到人羣裡幾乎不會被注意到,可也就是因爲周圍沒有人,司鴻初纔多看了幾眼。
結果,司鴻初這一看之下,不免有些心驚。
這個人身材中等,三十多歲的樣子,穿着很寬鬆的運動上衣和褲子,有點街頭HIPHOP的風格。他留着很短的頭髮,戴着一副高度近視鏡,倒是很像知識分子。
他的形象有點過於標準化,學校裡有很多中年教師都是這個樣子,但他有一樣東西卻是普通教師沒有的,那就是腰間一把長長的***。
這把***太長了,司鴻初見過不少***的款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一種。
也就在司鴻初打量這把***的同時,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瞬間讓司鴻初感到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