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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要認爲別人也像自己一樣聰明

第453章 要認爲別人也像自己一樣聰明

詹悅然已經回了學校,司鴻初跟她約好地方,直接趕了過去。

遠遠的,司鴻初就看見一個揹着揹包的靚麗身影站在路口,清純的樣子就像鄰家女孩,正是詹悅然。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於之前在球場上,而她之所以迷人,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經常可以表現出不同的氣質和風情。

司鴻初走到近前輕拍了肩膀一下,詹悅然側過頭來看到是司鴻初,漂亮粉嫩的臉蛋迷人一笑:“你很準時。”

司鴻初看着,心裡一跳:“守時是一個紳士必須的風度。”

“你什麼時候成紳士了?”

司鴻初壓住心中的蠢動,一本正經的道:“我一直都是。”

“是嗎,沒發現啊……”詹悅然看着司鴻初,嬌聲說道:“去吃飯吧。”

“其實我之前是跟你開玩笑的……”司鴻初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吧,還是我請你,你欠我的飯改天再吃。”

“不行。”詹悅然嘻嘻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羞澀的狡黠:“這樣一來,你又多了一個機會約我了,我總是欠着你一頓飯,於是你總是可以約我出來。”

“這個嗎……”司鴻初撓撓頭:“其實我還真沒這樣想過。”

詹悅然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帶着司鴻初乘電梯上去,然後在服務小姐的引領下來到一個大廳。

這裡裝修得典雅大方,鋪着明亮光潔的實木地板,棚頂精巧雅緻的水晶吊燈,不像是飯店,更像高級會所。

這裡的客人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穿着打扮和舉手投足一看就是社會精英。

詹悅然一直帶着大號太陽鏡,進到這裡把太陽鏡摘下來,沒有一個人對看到大明星感到驚訝。

詹悅然顯然對這裡相當熟悉,徑直走到靠着落地窗的卡座,從這裡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

這讓司鴻初有點忐忑,這種地方消費不低,要是讓自己買單,可要着實肉痛一陣子。

一時間,司鴻初有點後悔,剛纔不應該那麼大方,要求自己請客吃飯。

到底是誰請,兩個人還沒說定,司鴻初不好意思收回剛纔的話,只好暗暗祈禱詹悅然能大方一回。

兩個人剛一落座,服務生立即送上精美的菜牌,司鴻初翻了幾頁,發現都是法文。

詹悅然用標準的法語點了幾道菜,然後問司鴻初道:“你吃什麼?”

“你替我隨便點就行了。”司鴻初對這裡毫不瞭解,只得將權利下放給詹悅然。

“好吧……”詹悅然歪着腦袋略微想了一下,隨後吩咐服務生道:“法式焗蝸牛、鵝肝醬……餐後甜點要拿破倫酥。”

詹悅然點了一大堆東西,還包括酒水,服務生很快下去傳菜了。

環境實在太過幽雅,司鴻初終歸很少進這種地方,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對面坐着詹悅然這個大明星,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題,司鴻初只好端起面前的咖啡低頭喝了起來。

說起來,司鴻初與詹悅然不是第一次獨處,每一次治療過程都是隻有兩個人,而且過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流鼻血。

但是,詹悅然好好的穿着衣服,坐在這裡與司鴻初共進晚餐,氣氛卻與之前的治療完全不同。沒有了曖昧,沒有了衣衫凌亂,此時此刻更像是約會。

而約會這回事,會讓兩個人的心靈發生碰撞,司鴻初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跟詹悅然碰撞。

其實,男女之間,性|交比神交容易。兩個人脫光了衣服,只要男的能硬起來,女的水又足夠多,就可以直接啪啪啪。

哪怕男的不夠硬,女的水不夠多,還可以通過藥物解決。再哪怕兩個人喜歡的體|位不一樣,也可以通過不斷變化,分別滿足兩個人不同的需求。

可以說,男人和女人在牀上的時候,只要互相看着順眼,就無所謂合適與不合適。即便 看着不順眼,關了燈蒙上被子,也都是那麼回事。

但如果是真正的用心交往,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兩個人的性格、興趣和愛好,甚至是否氣味相投,都決定着兩個人可以發展成怎樣的關係。

就這樣跟詹悅然面對面而坐,司鴻初覺得還是摸大|腿更容易些。

這裡咖啡確實不錯,散發出來的濃郁咖啡香氣足夠讓人回味,多少掩飾了司鴻初不安的心緒。

詹悅然看出司鴻初的不自然,小心的問了一聲:“你……不喜歡這裡嗎?”

“也不是。”司鴻初笑了笑,說道:“只是我一窮屌絲,很少來這種地方,還不大適應。”

“那麼換個地方?”

“不用了。”司鴻初急忙搖搖頭:“這裡不錯,我挺喜歡的。”

“說起來,你也經常出入高檔場所,這裡不過就是一家普通法式餐廳,應該沒什麼讓你不習慣的。”

司鴻初其實是對氣氛感到不自在,並不是因爲餐廳本身,所以只能敷衍道:“你太擡舉我了……”

“上次你參加慈善拍賣,表現的就非常好!”詹悅然打斷了司鴻初的話,甜甜的笑了笑:“我相信你將來是一個很有作爲的人,從現在開始應該培養自己的品味,多出入一些高檔場所。”

司鴻初有點不自在的道:“都說了,我就是一窮屌絲,哪有能力經常出入高檔場所。”

“我剛纔不是說了慈善晚宴的事情嗎……”詹悅然笑了笑,一字一頓的道:“你到現在也沒說清楚,你到底怎麼參加慈善晚宴的,正好現在沒旁人,你給我解釋一下吧。”

司鴻初終於明白了詹悅然的意思,所以必須裝糊塗,打哈哈道:“偶然弄了張請柬……”

“請柬哪來的?”

“朋友送的!”

“什麼朋友?”

“說了你也不認識。”

詹悅然不依不饒:“你說了我就認識了!”

司鴻初有點不高興了:“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幹嘛刨根問底?你是我是什麼人,非要控制我的生活?”

詹悅然對司鴻初的情緒不以爲意,淡然說道:“我剛開始就懷疑,你是得到陳玄彬的邀請纔去的,可是你堅決不肯承認,還說什麼你根本不知道陳玄彬這個小丑是何許人也,只是聽說過陳玄彬演過神馬流星雨……這些話都是你說的吧。”

司鴻初聽到這些,腦門有些冒汗了,這些話確實都是自己說的,而且早就忘到腦後了。

“其實,你到底得到誰的邀請纔去的,我確實沒權利過問。只是,我看到你倆當時交頭接耳,就知道你倆絕對是認識的……”狡獪的一笑,詹悅然接着道:“我當時就說,你們兩個揹着我,私下有什麼協議。”

“好吧,我承認,我們確實認識。”被當面戳穿,司鴻初的臉破天荒的紅了紅:“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陳玄彬在街上碰見一個騙子,叫什麼野合禪師。我當時剛好在場,多管閒事了一次,幫他趕走了騙子,我們兩個就這麼認識了,我去慈善晚宴也確實是得到了他的邀請……”

“承認就好。”詹悅然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不過,我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們兩個有什麼秘密協議?”

“我們能有什麼秘密協議?你別神經過敏了好不好?”

“如果跟我沒關係,當然是我神經過敏……”詹悅然說到這些,有點忸怩,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不敢正看司鴻初:“可我就怕跟我有關係……”

司鴻初故作糊塗的問道:“能跟你有什麼關係?”

“好吧,我們別打太極拳了,我就實話實說吧……”長嘆了一口氣,詹悅然緩緩說道:“我知道,陳玄彬喜歡我……他一直都在追求我,可我一直都在裝糊塗。因爲我拿他當弟弟一樣,不想破壞了這種友誼。如果說,你只是跟陳玄彬認識,這本來沒什麼,但你那天在慈善晚宴上的表現非常離譜,不僅裝作好像根本不認識我,竟然還對我採用‘賣唱的’這種侮辱稱呼。你如此裝|逼,不可能是沒有原因,於是我猜測可能是表演給別人看,而這個觀衆最大的可能就是陳玄彬。你不是喜歡標榜自己是情聖嗎,再沒有什麼會比公開調戲一個女明星,更能展現作爲男人的魅力。”

司鴻初吞了一口唾沫,無奈的道:“你的想象力真豐富。”

“我上次問你,你什麼都不肯說,但今天看到你又跟陳玄彬在一起,我立即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司鴻初感到非常汗顏,原來在觀察着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始終被別人觀察着。自己可以猜測到別人的真實想法,別人同樣可以揣摩到自己的真正用意。

所以,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想要少挨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千萬不要以爲別人比自己笨,要把所有人都當作像自己一樣聰明。

但凡是喜歡玩弄小聰明的人,最後一定會被別人玩弄。

“總而言之吧,綜合了各種因素,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看着司鴻初尷尬的樣子,詹悅然忍不住笑要出聲:“陳玄彬可能是想讓你幫他追我!”

司鴻初訕訕的笑了一下,用郭正毅評價自己的話回擊了過去:“你太聰明瞭,聰明得讓人討厭。”

“這麼說我猜對了?”

“沒猜對!”司鴻初板着臉道:“我就是幫陳玄彬 趕走騙子,陳玄彬爲了感謝我,邀請我去參加慈善晚宴,然後今天又請我打高爾夫!我們之間沒什麼協議,就算有也跟你沒關係!”

詹悅然很有自信:“我一定猜對了!”

“你要是再繼續胡說八道,當心我打你屁屁!”

“人家纔不怕你呢……”詹悅然向司鴻初吐了下香舌,做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我替我告訴陳玄彬,我們之間是好朋友,但那回事……絕對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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