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又要對小夥子出手,司鴻初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一手握住拿着酒瓶那個人的手腕,另一隻手狠狠抽了過去:“你們過分了吧?”
“啪”的一聲,對方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個圈,隨後差點倒了下來,幸好被同伴們給扶住。
對方一個人高聲罵道:“我艹!敢打魯少,你不想活了吧?!”
對方正在討伐司鴻初,只見司鴻初冷笑一聲,衝過去又是兩巴掌,對方兩個人的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
司鴻初出手迅猛,對方不僅來不及還手,甚至沒有機會躲閃。
結果,魯少這羣人被打懵了,進而感到很委屈。他們只扇了小夥子一巴掌,司鴻初倒好,一聲不吭的還了三巴掌。
小夥子興奮的雙眼放光,拍着雙手叫道:“這位大哥,打的好,太解氣了,幫我再打幾下!”
剛退下的保安馬上衝了上來,指着司鴻初吼道:“住手!你們敢打魯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艹!敢打我!”魯少正是那夥人的頭,剛纔出手打小夥子的也是他,他擦了一下嘴,一字一頓的告訴司鴻初:“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兒了!”
司鴻初撇了撇嘴:“那又怎麼樣?”
“給我出來,老老實實讓我出氣,這事也就算了!”魯少說着,冷冷一笑:“希望我出氣後你們還能活着!”
見這邊打了起來,林弘揚幾個人嘩啦一下圍了過來,站在司鴻初身旁,虎視眈眈的看着魯少一夥。
沈鵬見狀,想要趁機開溜,卻被張藝磊一把揪住:“你不能走!”
沈鵬乾笑兩聲:“我沒說要走,我就是……尿急,我上廁所,撒尿還不行嗎?!”
張藝磊立即道:“我跟你一起去!”
班裡幾個擅長打架的學生都衝上去了,張藝磊膽子小,沒敢靠前,這樣一來倒是看住了沈鵬。
魯少看了看司鴻初一夥,往地上啐了一口:“我擦,人還不少嘛,一看就特麼是幫學生!一個個胎毛還沒褪乾淨,就特麼跑出來混夜店,這裡也是你們有資格玩的地方?!”
“你們有矛盾出去解決!”保安冷冷的插了一句,隨後又告訴司鴻初:“你真攤上大事兒了,竟然敢打魯少!”
小夥子氣得跳出來,指着保安的鼻子罵道:“你們說的是人話嗎,明明是他們先動手,你們當時怎麼不管?!”
“沒錯。”司鴻初點點頭:“現在他們這幫人捱打了,怎麼有臉指責我們?還讓我們給他出氣,鴻哥我還沒出氣呢!”
“鴻哥”是司鴻初給自己起的外號,有頭有臉的人似乎都有外號,但叫“司哥”顯得太軟弱,叫“初哥”一聽就是處|男。“司鴻初”這個名字裡只有“鴻”字能用,顯得霸氣一些。
小夥子也不知道鴻哥是什麼來頭,只以爲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勁的嚷嚷:“來!給我砸了這個夜店,出了事我幫你擺平!”
司鴻初看了一眼小夥子:“你怎麼稱呼?”
“我叫林龍川。”小夥子興沖沖的問道:“你怎麼稱呼?”
司鴻初伸過手去:“司鴻初。”
兩個人熱烈握手,看起來一見如故,倒是把魯少給氣壞了:“艹,你們特麼打了我,還有心思在這套交情!”
“套交情又怎麼樣?”司鴻初拍了一下林龍川的肩膀,冷笑着道:“我就認下林龍川當小弟了,你們敢欺負他,就是不給我面子!”
魯少又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鴻哥 ,算個鳥毛啊, 老子從來沒聽說過!”
“我今兒把事情鬧大,你特麼就記住鴻哥我了!”頓了頓,司鴻初嘿嘿一笑:“老實告訴你,今天老子心情不爽,你們送上門來給老子出氣正好!”
保安們一聽,頓時直冒冷汗。
但凡衝突,如果雙方勢均力敵,通常不會打起來,因爲往往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結果對誰都沒好處。
如果雙方實力相差懸殊,更不會打起來,因爲弱小的一方如果沒喝多了酒,肯定是不願送死的。
衝突的起因往往是雙方互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在保安們看來,司鴻初就是個二貨,根本不知道魯少是什麼身份,這樣一來雙方難免大打出手。
夜店總會有各種衝突,但月冠評選是每月的重頭戲,店裡指望着今天賺錢。雙方要是把這個活動給攪黃了,魏安復難免要怪罪下來。
這場衝突吸引了其他顧客的注意,都往這邊看過來,指指點點,甚至忽略了臺上性感的領舞。
“你特麼誰啊你?”魯少冷靜下來,目光謹慎的盯着司鴻初。他考慮問題比保安們全面,最近一段時間,廣廈政界地震,空降過來不少高官,保不齊眼前這位就是京城來的***。
沒等司鴻初說話,林龍川搶着嚷道:“說出來嚇死你,不過我很低調。現在開始,我數三個數,你要是給我道歉,我就饒了你。要不然,我讓鴻哥立馬叫來一千多個小弟,把你們剁碎了扔海里喂鯊魚!”
林洪川替司鴻初吹牛,不過這牛吹得有點大,桃花幫總共也沒有這麼多小弟,其中還包括眼下在這裡看場的保安。
魯少一夥人臉色蒼白,完全是被氣的,魯少咬牙切齒的道:“從來沒人敢跟我說話這麼囂張。”
話音剛落,從外面衝進來二十多個人,刷的一下子把司鴻初等人圍了起來。
司鴻初大打出手後,魯少一夥沒有馬上還手,其實是在等增援。
林弘揚看了看周圍,低聲問司鴻初:“怎麼辦?”
司鴻初面帶微笑,緩緩搖搖頭:“看看再說。”
“你以爲你人多呀?!”林龍川說着,倒是沒讓司鴻初喊小弟過來,而是拿出了手機:“我要報警了,幫派欺負良民。”
林龍川說着話的功夫,魯少的手下悄悄拿出了傢伙,司鴻初看得很清楚,有人是匕首 ,還有人帶着電棍。
現在,只要魯少一個眼色,這些人馬上就會動手。
毫無疑問,司鴻初這邊肯定要吃虧,一則是沒有防備,二則是人數太少。
司鴻初正考慮是不是要先發制人,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全都住手!”
伴隨着話語聲,一個頗有氣質的西裝男子,在保安的簇擁下徑直走了過來。
這個人三十來歲左右,髮型時尚,穿着休閒西裝,臉上帶着笑容。
“我是***,這裡的經理。”西裝男子伸出手,跟魯少握了一下手,等到了司鴻初面前卻不伸手,只是淡然說道:“我們這裡要做生意,你們有什麼事情,最好出去解決。”
“好,那就出去解決。”司鴻初點點頭,帶頭向外面走去,其他同學馬上跟在後面。
對方本來已經包圍了司鴻初等人,這樣一來,這個包圍就被打亂了。
等到了外面,雙方全都一字排開,虎視眈眈的看着對方,夾在中間的則是***和手下保安。
“這位……鴻哥,是吧?”***上下打量着司鴻初,表情頗有點不屑:“事情我多少已經知道了,是你們打了魯少,你看這事該怎麼辦?”
林龍川氣急敗壞的道:“魯少先動手打我,你怎麼不說?”
***淡淡的道:“魯少打你,我沒看到,不過你們打魯少,大家卻都看在眼裡。”
司鴻初掃了***一眼,眼神露出幾分謹慎:“你說該怎麼辦,畫個道出來,我接了就是!”
***沒說話,而是看向魯少,魯少馬上道:“這個簡單,其他人我不追究,你們兩個動手打我了,那麼就留下讓我打個夠本!”
***問了一句:“醫藥費呢?”
魯少很大度的一擺手:“我不差錢!”
“你們聽到了?”***看向司鴻初,說起話來綿裡藏針:“我呢,誰都不認識,站在中間調解這件事。我看魯少的提議很合理,不如就這麼辦吧,要是真的打起來,鴻哥你肯定要吃虧。”
***說着,衝保安使了一個眼色,保安馬上走過來就要抓司鴻初。
司鴻初還是第一次來人間當鋪,這裡的人既不認識司鴻初,司鴻初也不知道這裡是個什麼情況。
一般來說,夜店只要經營一段時間,就會形成一個固定消費羣體。這個羣體大都有錢有勢,跟夜店方面的關係非常好,夜店需要這幫人過來捧場,而這幫人跟其他人產生摩擦時,夜店方面也會加以袒護。
魯少就屬於這種人,顯然跟***關係不錯,而這個***確實是魏安復手下負責管理夜店的。
司鴻初心道:“看來我得替魏安復教育一下小弟了!”
剛好一個保安走到近前,司鴻初一腳絆倒,隨後擡腿踢在臉上。
保安被踹得滿臉上血,慘叫一聲,躺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又羞又惱:“你敢打我的手下?”
現場出奇的很安靜,只有司鴻初在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打你的手下有怎麼樣?”
“那這事就不光是你和魯少了,咱們之間也有賬要算!”***氣得滿臉通紅,憤怒的火焰在眼中升騰,還從來沒人敢在人間當鋪鬧事。
司鴻初撇了撇嘴:“你想怎麼樣?”
夜店保安刷的一下子,從背後把司鴻初等人包抄住,魯少的手下則從前面堵住。
看着司鴻初等人再次陷入重圍,魯少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今天不斷你兩根骨頭,老子就特麼跟你的姓!”
***也笑了:“我看你們就是幫學生,像魯少說的一樣,這地方可不是你們能玩得起的……”
還沒說完話,從遠處飛來一個酒瓶子,正砸在***的腦袋上,登時把***砸得滿頭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