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望間齋龍也長呼了一口氣:“我們運氣還算不錯,但凡事不能只靠運氣!”
“這個自然。”石原浩點點頭,隨後很小心地問道:“不知道藤原先生眼下有什麼打算?”
“我有一整套宏觀的藍圖,但想要完全貫徹,我們人力實在不足,把二十刃和紘州會全都加起來也不行。所以,計劃需要一步步實行,首先要充實人力……”頓了頓,藤原望間齋龍也吩咐道:“紘州會在扶桑國內有不錯的根基,又有大量實業企業支撐,充實人力的工作就交給紘州會。我把前十刃留在國內作爲機動力量,關鍵時可以支援你們的行動。”
藤原望間齋龍也說的話,總算有這麼一句是石原浩認同的,石原浩急忙點點頭:“沒問題。”
“我帶領後十刃坐鎮廣廈作爲前鋒……”說着話的功夫,一個穿着和服的靚麗女子端上茶來,藤原望間齋龍也喝了一口茶,這才接着說道:“廣廈是華夏的經濟特區,更是開放的前沿城市,所在的廣府省更是華夏經濟最強省份。我們先在廣廈這裡建立灘頭陣地,然後就可以步步爲營拿下廣府省,這就意味着我們在華夏立足已穩,接下來就可以北上另圖大計。”
“控制了廣府省及其周邊地區,就等於控制華夏一半的經濟,不過這個難度也不小。”
“所以我們要殲滅反對力量。”藤原望間齋龍也說着話,目光一直盯着石原浩,根本沒在意旁邊的和服女子。
石原浩卻不一樣,一直在和服美女的胸前和後臀來回逡巡,時常還咽上一口唾沫,一副色急相:“阻力實在不小啊,正因爲廣府省是華夏的開放前沿,所以也是華夏官方的重點防禦地區。”
“我在意的還真不是華夏官方,而是民間力量……”藤原望間齋龍也說到這裡,冷冷一笑:“就比如司鴻初!”
“司鴻初……”提起這個名字,石原浩忘記了和服美女,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不除掉這個人,我睡覺都不踏實!”
“他給我們造成的損失太大了!”
“現在華夏官方忙着處理恐怖組織和販毒集團,等到再過一段時間,徹底把我們忘掉,我就着手收拾司鴻初!”
“不!先不要急!”藤原望間齋龍也搖搖頭,打斷了石原浩的話:“我們首先要搞清楚司鴻初的真實身份!”
“不就是一個窮學生嗎!”
“應該沒這麼簡單……”藤原望間齋龍也說着,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一個普通學生不應該有這樣的力量,更不應該有本事請來強力人物一起進攻和風料理,而且他所具有的頭腦和手段也不像是出身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調查過,他真就是一個普通農村學生。”
“他或許是在農村長大的,但真實身份未必是農民。”頓了頓,藤原望間齋龍也接着道:“只知玩物喪志的紈絝子弟固然很多,但一個人畢竟有很多東西是遺傳的,如果父母是人上人,孩子的起點還是會高不少。華夏人常說——雞窩裡飛出金鳳凰,我倒覺得這種事情的機率非常低。”
“是嗎。”石原浩只點了點頭,沒表態。
“好了,我回去休息一下。”丟下這麼一句話,藤原望間齋龍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間。說起來,他是這裡的客人,但對主人石原浩卻是半點客氣也沒有。
石原浩的目光一直追隨着藤原望間齋龍也,等到藤原望間齋龍也進了房間,表情突然間變得兇厲起來。不過只是一轉眼,他馬上就恢復了常態,一點看不出來異樣的情緒。
和服美女始終在旁邊服侍兩個人喝茶,石原浩望了一眼和服美女,冷冷的吩咐道:“來一下我的房間,我有事。”
“是。”和服美女點了一下頭,邁着急匆匆的碎步,跟在了石原浩身後。
剛剛回了房間,石原浩迅速把房門關上,然後一把推倒和服美女。
和服美女的目光有些驚恐:“石原先生你要幹什麼?”
“別說話!”石原浩用力的撕開和服,同時不住的喘着粗氣,雙眸射着瘋狂。
扶桑女性的和服穿起來費事,但脫下來卻極爲容易,很快的,雪白的胴|體徹底呈現在石原浩面前,細緻嬌嫩如同凝雪一般。
和服美女驚恐的看着石原浩,根本不敢反抗,只是嚅囁着嘴脣哀求道:“求求你,石原先生,別這樣……”
石原浩根本不管對方的哀求,脫掉自己的褲子,用力挺進。登時,他感到自己被細嫩柔滑緊緊地包裹着,通體舒泰。
“不錯!”長呼了一口氣,石原浩一下一下,用力狠幹起了和服美女。
由於沒有前戲,和服美女下面很乾,只感到一陣陣的刺痛,不由得連連叫了起來。
“不要出聲!”石原浩立即堵住了和服美女的嘴:“我喜歡安靜!”
石原浩一邊用力狠狠幹着,嘴裡一邊還嘀咕着什麼,和服美女沒有聽清,以爲石原浩說的只是一些激|情的話。
事實上,石原浩說的是:“藤原龍也,你這樣欺壓我,早晚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
詹悅然結束了一天的課,剛回到別墅,發現門前站着兩個黑衣人。
這兩個黑衣人看到詹悅然,立即走了過來,用還算客氣的口吻道:“詹小姐,我們老大想見你……”
“你們老大是誰?”詹悅然聽到這話,心中倏地就是一驚:“不會又是王一刀吧?”
“是曹珮如。”
“她?”詹悅然知道曹珮如這個人,當然也知道這是廣廈赫赫有名的黑老大:“她找我幹什麼?”
對方古怪的笑了笑:“談點生意!”
“抱歉,我現在只想專心讀書,連演唱會都不怎麼接了,對生意上的事情更沒興趣。”詹悅然說着,邁步就要回去。
一個黑衣人立即擋在詹悅然面前:“這筆生意,你一定有興趣。”
“我一定沒興趣。”
“那麼也請詹小姐跟我們回去,至少當面拒絕曹姐……”另一個黑衣人同樣擋在了詹悅然的面前,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們就這樣回去,實在沒法交代!”
詹悅然搖搖頭:“那是你們的問題!”
“詹小姐,我們只是辦事的手下,不要爲難我們好不好?”對方表面在商量,態度卻是不允許拒絕。
詹悅然知道,如果自己不見曹珮如,這兩個黑衣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詹悅然問道:“去哪裡見?”
“詹小姐儘管可以放心,是公共場合。”一個黑衣人急忙道:“曹姐在附近一間飯店擺了一桌酒。”
“都有誰?”
“只有你們兩個。”
詹悅然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
兩個黑衣人把詹悅然請上了車,帶到菁華旁邊的一家湘菜館,曹珮如已經等在這裡了。
看到詹悅然進來,曹珮如立即起身相迎,熱情的伸過手來:“你好,詹小姐,又見面了。”
“我不是想和你見面,而是被你手下請來的……”望了一眼兩個黑衣人,詹悅然壯着膽子說道:“我還要回去複習功課,曹姐有什麼事情,請儘快說吧!”
“別急嘛……”曹珮如呵呵一笑:“詹小姐可能不知道,我也是你的粉絲。”
說着,曹珮如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黑衣人立即退了出去。這間偌大的豪華包房,只剩下曹珮如和詹悅然兩個人。
這讓詹悅然多少有些輕鬆了,女人面對女人,有些話還是很容易談的。那兩個黑衣人在場,就像時時刻刻在提醒詹悅然,面前的曹珮如是一個黑老大,這讓詹悅然感到很不舒服。
“謝謝你喜歡我的歌。”詹悅然說着,看了一下表,顯得有點不耐煩。
“你是湘妹子,應該喜歡湘菜……”曹珮如指了指滿桌的酒菜:“你沒來的時候,我就把菜點好了,希望你能喜歡。”
詹悅然聽到這話,當時就怔了一下,大家都知道她是海歸,可即便是在娛樂圈內部,也少有人知道她祖籍湖南。
曹珮如看出詹悅然的驚訝,微笑着道:“我的準備工作做得很細。”
詹悅然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曹姐費心了。”
“來,嘗一下……”曹珮如夾起一筷子菜放到詹悅然面前的碟子裡:“臘味合蒸,這是湘菜的代表,你猜你應該喜歡。”
“我確實很喜歡。”詹悅然點點頭,嚐了一口,隨即愣住了:“這……”
曹珮如微微一笑:“怎麼樣?”
詹悅然頗有點感慨的道:“這是地道的湘菜,多少年沒吃過這樣正宗的臘味合蒸了……”
臘味合蒸是詹悅然最喜歡的菜,但只要出了湖南,就吃不到太正宗的。
還是小時候在老家,詹悅然才吃過。記得那時父親知道她喜歡這道菜,常去當地最有名的一家飯店買回,到家的時候才一定是熱的。
之後她漂洋過海去了英倫,再後回國發展演藝事業,一直都沒機會回過家鄉。
可以說,這對詹悅然來說不只是一道菜,而是濃濃的鄉愁。
“這是我特意從湖南請來的特一級廚師,今天早晨下的飛機,就一直在忙這桌宴席。”曹珮如說着,微微一笑:“希望你能喜歡。”
“曹姐有心了。”詹悅然本來只是禮貌性的吃了一口,這時真正開始吃了起來。
“只要你喜歡就好。”頓了頓,詹悅然一字一頓補充了一句:“畢竟我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什麼事?”
曹珮如馬上道:“我最近推出幾個樓盤,希望請你做代言。”
曹珮如與藍昊合作西郊的建設,那塊地的面積太大,因而也提供了不少機會。
曹珮如註冊成立了一家房地產企業,投巨資推出了兩個小區。
藍昊當然知道這些事,一方面,曹珮如的樓盤會對藍家的計劃構成競爭,因爲藍家也搞了幾個小區;另一方面,大家合作一段時間下來,已經形成利益共同體,藍昊也不好阻止曹珮如。
於是,藍昊採取了這樣一種態度,對曹珮如的房產企業不聞不問,然後對自己旗下的樓盤展開瘋狂輿論宣傳。
曹珮如直到這個時候,纔是真正介入到房產行業,猛然間發現這個行業投入太大了。兩個小區目前已經把她的錢掏空,根本沒有能力與藍昊進行宣傳競爭,於是她就想到了請明星做代言。
圈裡人都知道,詹悅然接拍廣告非常慎重,從藝這些年從沒因爲代言僞劣產品遭到輿論圍剿,所以口碑非常好。如果能把詹悅然請過來,無疑會起到很大的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