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凌菲也沒考慮這樣做是不是犯法,臉紅了一下,轉過身去就開始解釦子。
司鴻初把頭側到一邊,不看凌菲,這倒是給凌菲留下了個好印象。
凌菲換上了護士服,臉上仍然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司鴻初捂着護士的嘴,又吩咐凌菲道:“把她的文胸解下來!”
凌菲一愣:“幹嘛?”
“塞她的嘴裡,免得她喊人。”
脫掉了護士服,護士還能接受,聽說要解開胸罩,就有些接受不了。她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發出一連串的嗚嗚聲,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
她這樣拼命掙扎,司鴻初差點沒能控制住,可見女生在小宇宙爆發的時候,同樣可以爆發出超強的潛力。
要是讓護士喊出來,肯定會吸引人注意,所以必須把嘴堵上。司鴻初沒奈何,只得吩咐凌菲:“算了,還是把你的胸罩脫下來,塞她嘴裡吧。”
“這……”凌菲有點猶豫的道:“你亂搞什麼呀,這樣咱倆就說不清楚了……”
“本來已經說不清楚了。”司鴻初嘆了一口氣:“要不,就只有把我襪子脫下來,塞她嘴裡了。”
護士一聽這話,終於哭了出來,這讓凌菲頗有些同情,背過了身去解下了胸罩。
司鴻初把護士綁在一個架子上,隨後接過凌菲的胸罩,也沒心情觀賞一番,直接塞進護士嘴裡。
鬆了一呼口氣,兩人溜出了門,此時周圍往來的醫生護士很多,兩人沒引起什麼注意。
不過,醫院裡的警察也非常多,因爲之前的事件,警方時刻緊繃着神經。雖然剛纔的事情只是個很小的誤會,警方仍然高度重視,派出大批警力。
凌菲因而意識到,如果司鴻初不是這麼做,只怕還真有麻煩。至少兩個人也會被帶到警局,從頭到尾一番詢問,再做上一大堆筆錄。
幸運的是,兩人一路上沒遇到阻礙,等到離開醫院,凌菲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該怎麼辦?”
“你趕緊跟男朋友聯繫吧。”
“我得先買幾件衣服,總不能就穿成這個樣子吧……”凌菲看了看身上的護士服:“然後我再給他打電話,把事情解釋一下……”
“也對。”司鴻初點點頭,先帶着凌菲買了一身衣服,隨後在一家小旅店安頓了下來。
衣服都是名牌,司鴻初付的賬,這讓凌菲感覺很不好意思:“怎麼能讓你破費……”
“今天連累了你,應該補償一下。”頓了頓,司鴻初提出:“我出去一下,你把衣服換上吧。”
司鴻初來到外面,先補辦了一張手機卡,隨後又買了一部手機。
等到回來的時候,凌菲正在洗澡,司鴻初敲了一下衛生間的門:“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咱們晚上見。”
“哦……”凌菲突然拉開了門,用浴巾捂住胸部探出頭來:“那個……你先等一等……”
司鴻初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有些衝動:“什麼事?”
“我男朋友有點小心眼,咱倆對一下口供……”凌菲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很小心的道:“就說你誤會了,以爲診室裡是你女朋友,發現搞錯了就翻窗逃走,我追了出去……”
“你男朋友知道你體育很好?”
凌菲一愣:“什麼意思?”
“雖然那地方不高,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三層樓。”司鴻初微微一笑:“你一個女孩子能翻窗追出去?”
“你還真把我看扁了,其實我從小非常淘氣的,我估計爬樹什麼的,一般男孩子不是我對手。”
凌菲這話還真不是吹,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凌菲當時嚇壞了,但表現出的體能和膽量還是勝過一般女孩子。
司鴻初點點頭,讚道:“姑娘,你真是條漢子!”
“你太逗了!”凌菲咯咯笑了起來,浴巾晃動,下面不小心露出一撮黑毛。
司鴻初不由得又是一陣心跳,不敢再繼續逗留了:“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凌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走光了,趕緊把門關上:“那……晚上見,特雷王子!”
“你管我叫什麼?”
“你不是會那個什麼特雷~門琴嗎,大家都這麼叫你。”
“是特雷門~琴,你注意一下語氣停頓,聽起來好像我這人很雷似的。”
“那就叫你琴王子吧。”
“隨便吧,愛叫什麼叫什麼……”司鴻初說完,急匆匆地離開了小旅店,回了住院處,然後打了個電話給顏雪晴:“你現在在哪?”
“司鴻初……”顏雪晴的聲音有些憤怒了:“你老實說,剛纔闖進婦科診室的人,是不是你?”
“你怎麼知道的?”司鴻初乾笑兩聲,不好意思直接問顏雪晴,是不是被男醫生檢查過。
“我剛纔就在婦科診室,聽說有流氓闖進去了,我一猜就是你。”
“你檢查的結果怎麼樣了?”
“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涼着了……”顏雪晴氣鼓鼓的道:“你這麼大的人了,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
既然顏雪晴身體無恙,司鴻初長吁了口氣:“我也是爲了你好……”
“你現在哪裡?”
“病房。”
“等我回去再跟你說。”用了不到十分鐘,顏雪晴就回到病房,表情依然有點生氣:“你給我說清楚,剛纔爲什麼闖進婦科診室?”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想過去看看……”司鴻初講了一遍事情經過,無奈的告訴顏雪晴:“其實我是關心你?”
顏雪晴一挑美麗的眉毛:“真的是關心?”
“對。”司鴻初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一想到有第二個男人碰到你,我就非常不爽,哪怕是大夫!”
顏雪晴的表情依然憤怒,聲音卻有點像在撒嬌:“你真小心眼。”
“你老實說,給你檢查的醫生,到底是男是女?”
顏雪晴毫不猶豫地答道:“男的!”
司鴻初霍然站起:“我現在去給他做個結紮手術!”
“啊……”顏雪晴沒料到司鴻初反應這樣激烈,急忙解釋道:“我開玩笑的,是個女大夫,已經四十多歲了……”
其實,顏雪晴和凌菲在相鄰兩個診室檢查, 司鴻初聽到的那句話確實是顏雪晴說的,只是闖錯了地方。
給顏雪晴檢查的也確實是女大夫,不過顏雪晴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檢查,即便在女大夫面前也很不好意思。
當時,顏雪晴聽到了司鴻初的聲音,不過等到從診室出來,司鴻初已經帶着凌菲翻窗走了,醫護人員和保安正在到處找人。
“你呀……真是太冒失了……”顏雪晴笑了笑,告訴司鴻初,這件事情把醫院鬧翻了。
凌菲的男朋友報警之後,警察趕到現場,沒找到司鴻初和凌菲,倒是在一間倉庫發現一個護士被挾持。
這個護士沒看清司鴻初和凌菲的長相,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來,凌菲的男朋友接到凌菲電話,知道凌菲安然無恙,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這還差不多……”司鴻初撇了撇嘴,一字一頓的道:“我的女人,不許任何男人碰……”
“其實吧,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男大夫給我檢查的。”顏雪晴看着司鴻初,語氣裡充滿了委屈:“看來你對我缺乏信任。”
“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醫院。”
顏雪晴的聲音變得有些傷心:“別解釋了,反正我心裡不舒服……”
司鴻初無可奈何,只得安慰起顏雪晴,說起來,今天這事真是無妄之災,因爲一個小小的誤會,差點搞出大案子,還讓顏雪晴誤會自己。
不過,司鴻初想到自己因此認識了凌菲,覺得似乎也算是塞翁失馬。
在司鴻初的安慰之下,顏雪晴的情緒終於好了一些,也就在這個時候,顏雪晴接到了一個電話。
等到放下電話,顏雪晴無奈的道:“我這兩天不能陪你了……”
“怎麼了?”
“眼看要期末了,學校有一大堆事,我這幾天請假,全給耽誤了。”嘆了一口氣,顏雪晴的情緒似乎好轉了一些:“學生會那邊要全系學生登記表,我馬上就得回學校,明後天也有一大堆事。”
司鴻初摸了一下顏雪晴的面龐,溫聲道:“注意身體。”
“我知道……”顏雪晴點點頭,表情很幸福:“等我忙過這兩天,再回來陪你。”
司鴻初點點頭:“好的。”
顏雪晴回學校了,司鴻初正想睡一會,從門外進來兩個人,是黃魂和紫瞳。
“我們的大英雄,身體恢復怎麼樣了?”黃魂的手裡拎着一個大號果籃,放到了司鴻初的牀頭,微笑着道:“老師和同學們都等着你回去呢!”
“是啊。”紫瞳帶來了一束鮮花,也放到牀頭:“你這一次可真是立了大功,成功地阻止了一次襲擊,學校應該給你發個大大的獎章纔對。”
前幾天,系主任帶着幾個領導過來探望,黃魂和紫瞳一起跟着來過。
這一次,他們兩個又單獨來了,顯然是爲了方便談一些事。
說起來,自從和風料理的血戰之後,司鴻初還沒機會和他們私下說點什麼。
黃魂瞥了一眼紫瞳,紫瞳立即把病房的門關上了,黃魂隨後壓低聲音道:“我們都沒想到,學校竟然會滲入恐怖組織,現在麻煩大了,教育部的督導組在學校調整領導班子,國家安全部門成立專案組對全校師生背景進行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