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各種騷擾電話和短信實在太多,包括賣保險理財和房產的,幫你複製別人手機卡的,更不用說各種辦證和開**的。
全天二十四小時,這些電話和短信可能在任何一個時間進來,擾得你恨不得馬上發|騷。
所以司鴻初給手機裝了防火牆,只有通訊錄裡的號碼才能打進來。
這時司鴻初才發現,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防火牆攔截了十幾個陌生號碼。
司鴻初一一回了過去,發現全是公用電話,接電話的人根本不知道是誰給司鴻初打過電話。
下午社團有活動,在食堂吃了午飯,司鴻初去了社團。
剛一進門,司鴻初嚇了一大跳,只見到處都是人,嗚嗚泱泱都快把場館擠爆了。
“你可算來了……”嚴映綺看到司鴻初,急忙分開人羣擠了過來:“這些人全要參加咱們社團,你看怎麼辦?”
聽到司鴻初來了,所有人立即涌過來,七嘴八舌的問候起來,每一個人臉上都興奮不已,好像見到了大明星一樣。
這麼多人同時說着話,搞得司鴻初暈頭轉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嚴映綺把司鴻初拉到一旁,努力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司鴻初這才明白。
原來,之前鬧校的事情在微博上已經傳開了,結果司鴻初成了很多人的偶像,引起的轟動遠甚於當初司鴻初暴打康大偉。
其實這完全可以理解,司鴻初與康大偉的事情屬於個人恩怨,但這一次卻涉及到集體榮譽感和校園安全。
得知司鴻初是武術社團社長,於是這些人才跑過來,要求參加社團。
嚴映綺剛把事情解釋清楚,一個帶着碩大太陽鏡的靚麗身影走過來,輕聲道:“我也要加入。”
是詹悅然,同學們立即發出一陣低語:“大明星,是大明星來了……”
場館很快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着詹悅然說什麼。
這讓司鴻初有點驚訝:“你……說真的?”
“當然。”詹悅然微微一笑,果然有傾國傾城的風采:“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我想加入武術社團,不知道你歡迎嗎?”
“當然歡迎。”司鴻初面無表情的道:“任何人加入社團,只要具備資格,我們都歡迎。只不過,不管什麼人,在社團都是平等的,不會因爲身份受到任何優待。”
詹悅然又是微微一笑:“這個我也懂。”
社團一下子增加這麼多人,根本不可能同時開展活動。
嚴映綺展現出了高度的協調組織能力,配合司鴻初把所有成員分成幾組,以後分別活動。
辦完了新成員登記手續,又安排老成員做教練,忙下來把司鴻初累個半死。
長嘆了一口氣,司鴻初疲憊的問道:“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女生笑嘻嘻的問:“女生練武術會導致處|女膜破裂嗎?”
司鴻初面無表情地回答:“這得看你的教練。”
同學們發出一陣大笑,又一個女生問道:“我們女生學武術爲了防身,你說,要是遇到劫色,我們用刀呢,還是用套呢?”
這哪裡是請教問題,簡直就是公開騷擾。城裡的女生實在太開放了,刀劈三觀,節操粉碎。
但司鴻初依然鎮靜:“先拿套給他,讓他盡情的XXOO,然後等他體力透支,再拿刀插他。”
大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司鴻初才發現,這次申請加入的成員以女生居多。
司鴻初不禁得意洋洋的想到:“難道我成爲女孩子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
詹悅然走了過來,趁着別人不注意,輕聲問道:“我聽說……你跟司空宥老師學醫?”
司鴻初很鄭重的道:“沒錯,我盡得其真傳,也算是半個名醫了。”
詹悅然試探着問道:“那麼……你能治絕症?”
“基本上所有的絕症都能治。”
詹悅然長呼了一口氣,陣陣香風隨之襲來:“那就是很厲害嘍?”
“我不僅厲害,而且醫德高尚。”
“這個……其實……”詹悅然很小心的看看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這才低聲道:“我患了絕症,能給我治治嗎?”
熟料,嚴映綺剛好從詹悅然後面走過來,聽到這話,急忙關切的問道:“啊?你得了什麼絕症?”
“說說看吧,我能不能幫你。”司鴻初也有點驚訝,懷疑詹悅然正是因爲身患絕症才退出演藝圈。這是考驗醫術的時候,可司鴻初剛纔是在吹牛,司鴻初在醫術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詹悅然有幾分尷尬的道:“我腿上有兩道疤痕,不知道能不能消除……”
嚴映綺毫不在意的笑了,挺了挺規模很大的胸部,胸有成竹的道:“這對司鴻初來說太輕鬆了。”
嚴映綺根本不知道司鴻初醫術如何,只是覺得把能耐說大點沒壞處。而且她還有點驚訝,不過是兩道疤痕,在詹悅然的嘴裡竟然成了絕症,這位大明星實在太矯情了。
司鴻初也有點難以置信,狐疑的問道:“真的只是兩道疤痕?”
“是啊,而且很麻煩,找過很多家醫院,都沒辦法根除……”嘆了一口氣,詹悅然非常無奈的道:“正因爲這兩道疤,我上臺表演都不敢穿太短的裙子……”
不過就是兩道疤,在詹悅然說來卻好像非常嚴重,嚴映綺嘀咕了一句:“果然矯情。”
她不再關心,找個由頭去一旁了。
司鴻初卻很認真,告訴顏雪晴道:“能不能根除,我要先看到再說。”
“不知道你什麼時間有空呢?”
“現在。”
“現在?”詹悅然看了看周圍,有點躊躇的道:“人這麼多……不太方便吧……”
“我們可以去更衣室。”
司鴻初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詹悅然略加思索,竟然同意了。
兩個人趁着周圍沒人注意,悄悄溜進了更衣室。
隨後,詹悅然立即鎖上門,長長鬆了一口氣,好像跟司鴻初在一起是爲了偷|情一樣:“這是我小時候淘氣,留下來的暗傷,在大腿的內側,所以比較尷尬。”
司鴻初忙道:“放心,醫者父母心,我是以醫生的眼光去看,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的。”
“那就好。”詹悅然點了點頭:“我早就聽說,司空宥老師醫術高超,剛到菁華的時候就去拜訪過,但他連見都不肯見我。”
司空宥脾氣古怪,做事完全看心情,要是沒心情,誰的面子都不給。
詹悅然這個大明星在外界可能呼風喚雨,但在司空宥這裡,也只有吃閉門羹的份。
再說這個詹悅然,過去對司鴻初一直有些成見,很後悔捲進司鴻初與超跑俱樂部的紛爭。現在她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要求加入武術社團,還讓司鴻初看自己的大腿。
司鴻初幸福得快暈了,覺得沒有其他理由能解釋詹悅然的這種轉變,只能說自己人格魅力放光芒。
詹悅然有點緊張:“怎麼檢查?”
她今天穿着一條泡泡紗短裙,有着複雜紛亂的褶皺,估計就算坐下來分開雙腿,都看不到正中的景色。可儘管如此,她又穿了一條黑色打底褲,把所有風光都給擋住了。
司鴻初看了一眼豐滿挺翹的臀部,心中開始產生罪惡感,下面不由得有了反應:“那個……你先把裙子脫下來吧。”
“啊?穿着裙子不行嗎?”
司鴻初編了一個很荒誕的理由:“你這裙子擋光!”
詹悅然很緊張地看了一眼房門:“可是……這裡不會有人來吧?”
“你不是鎖門了嗎,再說了,我們是檢查身體,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詹悅然竟然相信了這個荒誕的理由,點點頭同意了:“我脫啦……不過,你不要產生什麼不良的想法啊。”
“要說沒一點不良想法,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司鴻初笑了一聲,老老實實地承認了:“畢竟我是個男人。”
司鴻初如此坦誠,反倒獲得了詹悅然的信任:“話雖這麼說……但是,只准檢查,不許想別的事情……”
司鴻初抓了抓腦袋:“要是想都不想……這個很難……”
“那麼……就準想一下,不許有什麼實際行動。”詹悅然一句一句在試探司鴻初的底線,但產生的實際效果,卻似乎在誘使司鴻初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不會的!”司鴻初有點擔心,詹悅然再這樣繼續撩撥下去,自己真的會按捺不住。
詹悅然不再說話,又猶豫了片刻之後,慢慢坐到沙發上,把手伸向了腰間解開了釦子。
她準備把裙子往下褪,突然發現司鴻初正貪婪的盯着自己的大腿,立即停下了動作。
司鴻初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轉過了頭去,假裝不看詹悅然。
詹悅然又打量了司鴻初一會,這才褪下泡泡紗短裙,雖然裡面還有一條打底褲,不過屁屁的挺翹線條已經凸現出來。
詹悅然又停了下來:“你就這樣檢查一下吧。”
打底褲是黑色的,有點像絲襪,半透明,可以隱隱看到裡面。
面對這樣一位大明星,司鴻初有點怯了,臉皮不像往日那樣厚,沒好意思讓詹悅然把打底褲也脫了。
司鴻初蹲下來,很仔細地在打底褲上尋找,倒是隱隱地看到有兩道疤。
一時間,司鴻初下意識把眼睛湊得很近,詹悅然的體香傳了出來,撩撥着司鴻初的心絃。
不過,司鴻初此時還真進入了醫生的狀態,並沒有注意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