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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純屬意外,只是睡着了

第175章 純屬意外,只是睡着了

嚴映綺想到這,頓時恨意全消。

司鴻初迷迷糊糊中,覺得有個軟綿綿的身體與自己糾纏在一起,感到很舒服。

下意識的,司鴻初摟緊住這個柔軟的身體,把腿纏了上去。

即便是在夢裡,司鴻初也認爲這是夢,一度不願意醒過來。

春夢就是這麼回事,只要睜開眼睛,一切都會落空。可儘管明知道是假的,卻沒誰願意睜開眼。

司鴻初喜歡身下軟軟的感覺,快感超強,不由自主的蠕動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叮咚”一陣門鈴響,把司鴻初驚醒了。

司鴻初下意識的要爬起,卻被嚴映綺摟住。

司鴻初這才發現,做夢對象是嚴映綺,不由得大驚失色。原來自己一直在嚴映綺的牀上,幸運的是好像還沒發生什麼,因爲衣服好好穿在身上。

門鈴聲連續不停的響着,越來越急促。

嚴映綺沒去開門,將食指放在柔脣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又指了指手腕上的表。

毫無疑問,是嚴映綺的室友回來了,估計是沒帶鑰匙。

這要是被她們撞見,嚴映綺在臥房裡藏了個男人,只怕又是一段校園八卦。

幸運的是,找上來的不是嚴映綺的男朋友,嚴映綺剛纔也睡了過去,還是被門鈴聲吵醒的。不用去看也知道,肯定是同寢的姐妹回來取東西,這讓她心裡有點發虛,好象自己做錯了什麼。

雖然兩個人很清白,畢竟是在牀上,也畢竟是在嚴映綺的閨房。

此時,兩個人的姿勢很不雅觀,不知什麼時候糾纏在了一起,四臂交錯,互相緊摟,胸腹相貼。

過了一會,外面終於沒了動靜,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如同觸電般的彈開。

畢竟,大家還是還未和解的冤家,就算不拔刀相向,也不該這麼親密。

嚴映綺不住在心裡安慰自己:“純屬意外,只是睡着了,什麼也沒發生……”

司鴻初則不住的自問:“要是沒人按門鈴,是不是在夢裡也能脫貧致富擺脫處男……”

房間裡很安靜,能清晰的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司鴻初很快,嚴映綺則很亂。

嚴映綺似乎做了跟司鴻初同樣的夢,白皙美麗的臉蛋浮上紅霞,坐起身時無意中瞟到了司鴻初的褲子,臉色刷的一下更加嬌豔。

這讓她有點手足無措,趕忙跳下牀,不敢再看司鴻初,一瘸一拐的進了衛生間。

嚴映綺可以清洗一下,還可以換衣服,司鴻初卻沒有辦法。

四下看了看,司鴻初把牀頭櫃上的溼巾扯過兩張擦了一下,結果越擦越溼,搞得幾乎沒辦法見人了。

過了一會,嚴映綺穿着浴袍出來,捂得嚴絲合縫,就連衣領都高高豎起,遮住了天鵝般的脖頸,只是在浴袍下面露出一小段光潔的小腿和玉腳。

嚴映綺的臉蛋一直緋紅,從衣櫥裡找了一條裙子,馬上又鑽進衛生間,從頭至尾都不敢看司鴻初一眼。

等到嚴映綺換了裙子出來,司鴻初只得把身子側着。

嚴映綺見司鴻初縮手縮腳,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咬了咬牙道:“你在這等我一下。”

“你要幹嘛?”

“我去買點東西……”

“嗯。”司鴻初含糊的應了一聲,只能無奈的等着。

尷尬到如此境地,這也是破天荒頭一遭,饒是司鴻初臉皮夠厚,卻也無可奈何。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門鎖的聲音響起,嚴映綺一瘸一拐的回來,紅着臉將買來的東西扔到司鴻初面前。

這是一條西褲,貌似是名牌,裡面竟然還裹着一條全新的內褲,這讓司鴻初更覺丟臉。

嚴映綺嘆了一口氣:“去衛生間換上吧……”

司鴻初不敢耽誤,急忙溜進衛生間,把自己從裡到外收拾了一下。

這條西褲很合身,內褲也舒適,司鴻初確認自己身上在沒有尷尬的痕跡,這纔出來。

嚴映綺坐在沙發上,看了司鴻初一眼,沒說話。

司鴻初不得不想辦法打破沉默:“我想我們應該談談社長的事……”

“你都已經當上社長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我當時只是一時衝動,現在看起來,這工作我沒法勝任。”

“你幹得挺好!”嚴映綺語氣淡淡,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先是擺平了體育系,接着又贏了空手道社團,再然後擺平了四家武館……說實話,四家武館根本是在勒索我們,這是前任社長留下來的問題。我一直想擺平他們,卻都沒找到辦法。”

“我擔心以後出現我解決不了的麻煩,所以還是辭職吧……”

“怎麼,你想當社長就當,不想當就辭職,你當社長是兒戲嗎?”頓了頓,嚴映綺一字一頓的質問道:“明白說了吧,你是怕我以後再給你出難題,讓你沒辦法下臺是不是!”

司鴻初坦然承認了: “沒錯!”

“你都把我給逼成這樣了,還有什麼擺不平的……”嚴映綺越往後說,聲音越小:“我算是服了你了……”

“總之我不幹了,明天就召集社員,宣佈這個決定。”

“怎麼的,司鴻初,你憐憫我?”重重哼了一聲,嚴映綺接着道:“你要是就這麼把社長讓給我,以後社員們會怎麼看我,我還怎麼在社團混?”

“那是你的問題!”司鴻初心裡大爲不爽,沉聲說道:“今天我就把話挑明瞭吧,我來這座城市只是爲了上學,不想惹什麼麻煩!當初做社長,也是一時起意,但這個工作我沒本事做,所以還給你!”

“你不想惹事,可惹的事情也不少……”嚴映綺看着司鴻初,似笑非笑的道:“也不差這麼一件了!”

“能少一件麻煩總是好的。”

“那好,我回去繼續做社長,不過有一個條件。”

“那你說想怎麼着?”司鴻初有點惱火,嚴映綺這是什麼邏輯,明明是自己主動讓賢給她,卻搞得好像自己有求於她。

嚴映綺輕啓朱脣,緩緩說道:“在社團所有人面前,讓我狠狠揍你一頓。”

“對不起,我辦不到,沒這閒工夫。”

嚴映綺嘿嘿一笑:“不敢?”

“讓着你,我的理智不允許,不讓你,我的良心不允許……”聳聳肩膀,司鴻初說道:“所以我沒時間奉陪。”

“那你想怎麼樣?還想欺負我嗎?”

“是你欺負我纔對。”

“總之,我不能就這樣回去當社長,我嚴映綺不需要任何憐憫。”

“那你說怎麼辦?”

“其實我覺得……”嚴映綺白了司鴻初一眼,這一眼風情無限:“你還是挺有資格做社長的,就比如擺平武館的事情,我就做不出來。”

司鴻初哪有心思去注意嚴映綺的風情眼神,只是分析起嚴映綺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到底什麼意思?”

嚴映綺輕嘆了一口氣:“我想得很清楚了,你繼續做社長吧。”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頓了頓,嚴映綺接着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懷疑,是我暗中慫恿空手道社團和武館來找麻煩……”

“難道不是?”

“還真就不是。”嚴映綺說着,緩緩搖了搖頭:“通過這番交談,我感覺你人還不錯,那麼就老實告訴你吧。你當初封自己當社長,我確實非常生氣,但我當時沒說什麼,是因爲我知道你這個社長要經受很多考驗。”

“我有點明白了……”

“只要,你有一件事情搞砸了,我就能堂而皇之把你趕走,重新當社長。到時,更沒有人敢質疑我的能力……”輕嘆了一口氣,嚴映綺接着道:“結果,沒過多久,空手道社團提出跟咱們切磋一下。再接下來,那四家武館找上門,非要傳授什麼功夫給我們,目的當然是爲了收指導費……”

“原來如此。”司鴻初點點頭:“這些事情不是你安排的,卻是在你意料之中。”

“沒錯。”嚴映綺又嘆了一口氣:“你經受了考驗,那就繼續做社長吧。”

“那好,既然你這麼說,咱們重打鼓另開張。”司鴻初看着嚴映綺,一字一頓的道:“我會努力去做好這個社長,但醜話要講在前面,如果有誰敢暗中下絆子,別怪老子不客氣。”

“知道了,不用說啦,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這麼羅嗦。”嚴映綺的語氣頗不耐煩:“這是你作爲社長應有的權利。”

“還有,我希望你擔任副社長……”司鴻初說到這裡,表情非常真誠:“我缺乏管理社團的經驗,還需要你多多幫助。”

嚴映綺微微笑了:“可以。”

談判就算到此結束,結果似乎出人意料,司鴻初覺得太過順利。

無論如何,這個安排是雙贏的,司鴻初既保住了社長的位子,也平息了嚴映綺的怒氣。

事情既然已經講清楚,將來嚴映綺再敢玩花樣,司鴻初照章辦事就是。

“好了,你該走了……”看了看時間,嚴映綺告訴司鴻初:“等下我的室友又該回來了。”

“再見。”沒有太多的語言,司鴻初起身告辭。

這段時間麻煩太多,解決了這麼一件,也算守得雲開見日出,司鴻初走起路來都感覺有點飄。

司鴻初剛走出公寓,手機就響了,看來電顯示是藍昊打來的。

司鴻初接起電話,藍昊開門見山就問:“今天晚上有空嗎?”

司鴻初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還早,於是點點頭:“有。”

“那麼咱倆見一面。”頓了頓,藍昊接着道:“我現在手頭有點事情,大約三個小時後,去菁華找你。”

那天在舞會上,藍萱曾經提起,藍昊要見自己一面,看起來是有事要談。

司鴻初有點把不準藍昊這條老狐狸的脈,也懶得應酬這種權貴,本來想拒絕。

但轉念一想,不妨看看藍昊到底有什麼事,自己現在得罪了超跑俱樂部,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現在應該籠絡一些人支持自己。

於是司鴻初答應了:“沒問題。”

司鴻初不知道的是,在遠處停着一輛黑色奔馳,從離開場館到進了嚴映綺的公寓,一直遠遠的跟着自己。

車裡的人盯着司鴻初的背影,英俊帥氣的面孔非常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人是隱世皇族有棲川宮朝彥,他本來想把司鴻初喊上車,但司鴻初一直跟嚴映綺在一起,他沒有機會。

現在,看到司鴻初一個人出來,前面的司機馬上說道:“司鴻初待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是不是跟嚴映綺做了什麼……”

有棲川宮朝彥微微一笑:“就算做了什麼也正常。”

“發展得也太快了吧……”嘆了一口氣,司機接着道:“司鴻初搶了嚴映綺社長的位子,嚴映綺應該恨死司鴻初纔對。要是兩個人真發生什麼,那這個司鴻初泡妞的本事實在厲害……”

“他本來就應該是風流中人,之前的狀態反而不正常。”頓了頓,有棲川宮朝彥吩咐道:“把車開過去吧。”

司鴻初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奔馳緩緩停在了身旁,車窗落下,有棲川宮朝彥探出半個腦袋,招呼道:“打擾一下。”

司鴻初看了一眼有棲川宮朝彥:“有事?”

“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有人請客總是好的,省得自己花錢了,司鴻初馬上道:“你只有三個小時。”

這句話未免有點裝B,司鴻初把自己搞得好像大人物一樣,不過有棲川宮朝彥並不介意:“三個小時足夠了,請上車吧。”

有棲川宮朝彥總是彬彬有禮,讓司鴻初感覺非常舒服,只是想到對方是扶桑人,司鴻初又覺得有點彆扭。

從家國民族角度來講,司鴻初很難對扶桑人有好感,但又不得不承認,跟扶桑人打交道有時比華夏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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