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和金寶寶心照不宣的演戲,刁凱樂宛若墜入寒冰地獄,既是傷心失望不服氣,又是羨慕嫉妒恨。
種種情緒蔓延起來,最後匯聚成了憤怒,他猛地撲上來,揪住司鴻初衣領咆哮道:“你敢碰我的女人,你死定了!我告訴我爸,讓你橫屍街頭!”
司鴻初聽到這話,感覺可笑,很想講述一下康大偉和沈明涵的故事。
金寶寶卻臉色大變:“刁凱樂你敢!”
“有什麼不敢?”刁凱樂重重哼了一聲:“你不喜歡我就算了,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可你居然跟這麼個猥瑣屌絲有了關係,這不是往你家和我家臉上抹糞嗎!”
“有事好商量。”司鴻初微笑着走過去,把刁凱樂推了個趔趄,隨後壓低聲音道:“金寶寶是我老婆,你要是敢死纏爛打,我就把你吊路燈!”
刁凱樂不知道吊路燈什麼意思,愣在了那裡。
金寶寶悄悄拉了一下司鴻初的衣服,暗示不要亂說話,得罪廣廈科技老總的兒子,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不要以爲搞科技的人就很斯文,其實他們的身份是商人,跟幫派沒兩樣。或者說,他們就是玩科技的幫派,搞死一個大學生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金寶寶此時很凌亂,本來以爲編這麼個謊言,可以讓刁凱樂望而卻步,卻沒想到卻惹出刁凱樂的脾氣,看樣子要對司鴻初不利。
“我……我一定要問清楚……”刁凱樂說這話,不住的喘着粗氣:“寶寶,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他,你給我說出來!”
司鴻初今天的心情不錯,可就這麼被破壞了,感覺頗爲不爽:“我告訴你……因爲你的智商太低,寶寶不想跟笨蛋過一輩子。”
刁凱樂把眼睛一瞪:“你說什麼?”
“還有,你的錢財都從父親那得來的,自己沒有半分本事!”司鴻初戳着刁凱樂的胸口,說道:“你要是不服氣,就離開你爹媽,自己生活上一年半載試試看!”
刁凱樂冷靜下來,覺得司鴻初這猥瑣男還真犀利。
有一些事情是司鴻初不知道的,刁凱樂家與金寶寶家確實是世交,常有來往。
說起來,金寶寶和刁凱樂還是青梅竹馬,刁凱樂一直都喜歡金寶寶,但金寶寶卻覺得刁凱樂這個人太無趣。
瞭解金寶寶的人都知道,她家是靠着***發家,按說這一行很賺錢,尤其搞電視直銷。只要在電視臺包一個時段,再僱兩個三流演員以訪談節目的形式沒完沒了的做廣告,不難忽悠那些口袋裡有錢卻又沒什麼分辨能力的中老年人。
但是,金寶寶父親搞的腎白金先是被質監部門認定質量有問題,改名錢白金之後又爆出副作用太大的問題。現在更名爲超白金,銷售低迷,在琳琅滿目的***中根本不吸引消費者,結果公司瀕臨破產的邊緣。
眼下,金寶寶的父親發現了一個好項目,只要搞好就能鹹魚翻身。但金家手頭沒錢,只能從刁家融資,於是刁家藉機提親。
金寶寶的父親也覺得,有必要利用聯姻的方法來鞏固關係,於是答應了。
沒想到,金寶寶百般反對,先前抗拒無果,又出此下策。
刁凱樂不服輸的道:“告訴你,就算不靠家世,我也比你強得多!”
“那說說你有什麼優點?”
“優點多的是,怕你聽了自慚形穢。”刁凱樂很有上進心,不願意做二世祖,自認是理財高手。
他覺得司鴻初這人一看就是不求上進,屬於混吃等死的廢物,本來他不屑於向這種人展示自己,但爲了金寶寶也顧不上了。
金寶寶怕兩個人打起來,司鴻初會吃虧,便勸道:“刁凱樂,不管你多能幹,我都不喜歡你。”
刁凱樂又跳了起來:“爲什麼?”
感情的事情未必需要原因,刁凱樂偏偏這樣求纏不休,金寶寶只得求助的望向司鴻初。
“我知道了……”刁凱樂倒聰明得很,看了看兩個人,冷笑着道:“你們根本沒有那種關係,只是想用這個藉口把我騙走。好了,寶寶,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向伯父說的。”
金寶寶一臉的無奈:“可是……”
“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你直接做我的女朋友,只要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就好。”
司鴻初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全校那麼多男人,既然金寶寶偏選中自己做擋箭牌,說明自己還是很招人喜歡的。既然如此,司鴻初決定盡職盡責:“寶寶是我老婆,你既然癡心一片,可以公平競爭,只要你能比得上我。”
“我和你沒有可比性。”哼了一聲,刁凱樂又道:“不過可以公平競爭,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這樣吧,定三個目標,誰最先完成其中兩個,另外一個就自動退出,永遠消失在寶寶面前。”
“先說好是什麼目標。” 畢竟是哈佛的高材生,刁凱樂心思縝密:“如果讓我跟你比要飯,看一天下來誰要的多,我肯定輸。”
“題目由寶寶來定。”司鴻初說着,看向金寶寶:“務必要綜合測試男人的氣概、心胸、勇氣、智商和情商。”
刁凱樂一拍胸脯:“寶寶你說吧!”
金寶寶聽到這話才發現,自己其實不瞭解司鴻初,也不知道司鴻初擅長什麼。
貿然定題目,司鴻初要是輸了,自己就沒希望了,於是金寶寶冷冷的道:“這種方式沒意思。”
“可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司鴻初說着使了個眼色,金寶寶頓時心領神會,張嘴便道:“誰能給我買瓶水?”
刁凱樂很殷勤,馬上走開了。
司鴻初藉機對金寶寶道:“你現在最好跟我說清楚事情原委。”
既然詭計被識被,金寶寶只好道出實情,最後很無奈的道:“我覺得你人還不錯,就找你幫忙了,你要是不幫忙……”說着,金寶寶大大的雙眼蒙上了一層霧氣:“那我就只有提前退學,再嫁給白癡……”
“我就知道我這個男朋友是冒牌的。”司鴻初長嘆了一口氣:“不過,刁凱樂算不上白癡,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你竟然幫他說好話?”
“實事求是。”
“別說,你這人……還挺有風度的。”
“讓我幫你也可以……”司鴻初打量着金寶寶,緩緩的道:“但要給我點好處!”
“那我給你錢好了,我家還是挺有錢的。”
這句話說到司鴻初心坎裡去了,司鴻初眼下還真就缺錢。但如果真的收錢,似乎會破壞剛剛建立起的高大形象,於是司鴻初搖搖頭:“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想要什麼?”沒等司鴻初回答,金寶寶趕忙補充道:“先說好,什麼都好商量,但我不會跟你做那個的。”
“不上牀也行。”司鴻初看着金寶寶碩大的胸部,口水直流:“只要給我摸十分鐘的胸部就行。”
“不行,絕對不行,換個別的。”
“可我什麼都不缺。”司鴻初說着,轉身就要走:“我還是告辭吧,你自己慢慢對付刁凱樂,看他深情款款的,你答應了也不虧。”
“等等……”金寶寶咬着下脣,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先幫我趕走刁凱樂,咱們再商量這件事。”
“我信得過你的爲人。”司鴻初看着金寶寶,其實覺得還是不太託底:“至於比什麼,等我通知你。”
“你肯定能贏?”
“天下還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司鴻初覺得,擺平刁凱樂不是很難,不過要費一些心思。
司鴻初眼下事情一大堆,要給顏雪晴治病,明天還有社會上的武館來踢館。這些還只是迫在眉睫的,往遠裡說,如何對付那個無良叔父更是嚴重問題。
眼下,至少要等到擺平武術社團的這些事情,才能回手收拾刁凱樂。
金寶寶看司鴻初如此自信,將信將疑的說:“如果你輸了,我恨你一輩子。”
刁凱樂買了兩瓶礦泉水過來,自己一瓶,金寶寶一瓶,唯獨沒有司鴻初的。
司鴻初也不以爲意:“事情就這麼定了,你沒意見吧?”
刁凱樂馬上道:“只要題目不太過刁鑽,不故意偏袒,我沒意見。”
“那就好。”金寶寶看看如鬥雞般的兩人,興奮的說:“等我回頭想想,第一個目標是什麼。”
刁凱樂皺眉道:“還需要想呀?”
“爲了公平起見,當然要好好想想。”金寶寶很認真的道:“你彆着急嘛。”
刁凱樂用力點了點頭:“行。”
三個人糾纏這些事情用去了幾個小時,刁凱樂終於走了,金寶寶也沒心情玩了。
反正下午已經曠課,司鴻初索性去了司空宥那裡,繼續學習醫術。
收了人家的錢,就要給人家辦事,既然答應給秦壽生弄幾幅壯陽補腎的藥,司鴻初就向司空宥討起了藥方。
司空宥這人有個優點,讓司鴻初非常滿意,那就是做事只問結果,不問因由。
他不管藥方是給誰開的,只是淡淡的道:“要辯證治療,沒見到患者,很難開藥。”
“就來點通用的吧。”司鴻初大大咧咧的道:“只要是對身體有好處,吃下去死不了人,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