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聲輕響,又是痛呼聲,這個黑帶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司鴻初也累得夠嗆,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下,大口的喘氣。
與這兩個黑帶交手,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卻比羣戰超跑俱樂部的打手更累。
高手過招就是這樣,可能一招就耗盡體力,更可能一招就分出勝負。
司鴻初覺得自己贏得僥倖,依這兩名黑帶的實力,如果反應速度再快一點,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幸虧對方是單挑,也幸虧對方注重禮儀,否則司鴻初還真應付不了,嚴映綺的計劃也就得呈了。
過了一會,司鴻初站起身來,努力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下一個是誰?”
有棲川宮朝彥笑着搖了搖頭:“沒有下一個了。”
“不是五個選手嗎?”
“一個人打敗了我們兩個高手,你已經贏了。”有棲川宮朝彥說着,向司鴻初鞠了一躬:“打擾了。”
說罷,他帶着空手道社團的人離開了,有的空手道社員還向司鴻初鞠躬表示敬意。
扶桑武士高調尋釁,華夏英雄小宇宙爆發,以一敵多揚我國威,這是狗血影視劇中經常可以看到的場景,卻沒有發生在司鴻初的身上。
從頭到尾,扶桑人都表現得彬彬有禮,相比之下反倒是武術社團的華夏人有些陰險。
司鴻初暗道僥倖,突然,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飄來,司鴻初知道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出現了。
“社長,你真厲害,給我們武術社團長了威風……”嚴映綺呵呵一笑,緩緩說道:“恭喜你。”
話音一落,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武術社團的人很不情願的鼓了幾下掌。
“還有一件事情……”嚴映綺就站在離司鴻初不到五步距離,一身寬鬆的運動服掩蓋不了噴血的身段,英姿中透着嫵媚:“社會上有幾間武館,想要跟我們進行切磋,尤其要見識一下社長你。”
林弘揚撇了撇嘴:“咱們只是大學社團,那些武館想要切磋,應該去找同行。”
“菁華大學的武術社團很有名的。”嚴映綺看着林弘揚,很認真的道:“過去也經常有武館來切磋,如果你不願意,我回絕就是了。”
司鴻初冷冷一笑:“儘管讓他們來吧。”
扶桑人剛剛挑戰完,轉眼華夏人又要來鬧事,如果不是嚴映綺暗中搞鬼,那纔是見鬼了。
比武是兩天後的事,明天學校有個活動,是幾個友好班級舉行舞會。
舞會在學校附近的一間會所舉行,進去之後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也不知道是哪個二代幫忙聯繫的。
下課之後,司鴻初和幾個死黨來到會所,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到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着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翟赫男正在那絮叨:“我同桌上課老是摸我大腿,可我是男生,他也是男生。他老是這麼摸我腿,整天***的看着我,讓我該怎麼辦啊?”
司鴻初剛好聽到這話,隨口道:“貌似他喜歡你。”
翟赫男點點頭:“我也這麼想。”
“讓咱們用官方語言解釋一下,你碰上同性戀了,俗稱gay……”司鴻初有點同情翟赫男,很認真的道:“如果你也喜歡男的話,我真誠的祝福你。如果你喜歡女的,還是趕快跟他劃清界限,免得讓他誤會你對他也有意思。”
翟赫男聽到這話,幸福地笑了:“謝謝,但我已經喜歡上他了。 ”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走過來,幸福的挽起了翟赫男的手,嗲聲嗲氣的問:“你們聊啥呢?”
“隨便聊聊。”翟赫男說着,挽住男生的腰,兩個人一起扭着屁股離開了。
這個男生正是娘炮陳玉龍,今天上身是一件半透明黑色T恤,下面穿了一條暗紅色鉛筆褲,緊緊包裹住兩條細腿和大屁股。他走路在那扭着,屁股中間有一條縫,兩半肉忽合忽緊。
司鴻初看在眼裡,登時傻了:“這……”
班裡還沒見有誰正式談戀愛,卻先冒出來一對基友,張藝磊也很驚訝:“這尼瑪也太坑爹了吧!”
“不坑爹。”林弘揚對此毫無感覺,從桌子上來拿來零食,把嘴塞得滿滿當當的:“幸虧陳玉龍找了翟赫男,要是找你,你不得哭?你那麼好色,沒女人能活嗎?”
“也別這麼說,好色是可以改的。”司鴻初聳聳肩膀,提醒道:“東方不敗也有這個毛病,後來不就沒有了嗎。”
很快的,樂曲聲響起,段陽蘭走了過來,拿掉林弘揚手裡的零食,說道:“先不要吃啦,我和你跳支舞好不好?”
“好啊。”林弘揚拉着段陽蘭的手,走到場地中間,翩翩起舞。
林弘揚和段陽蘭都是體優生,兩個人平常關係就比較好,性格也比較接近。
在他們的帶動下,更多學生有了動作,平時已經眉來眼去的幾對藉機大膽上場,已經確立關係的情侶則更是藉機鞏固感情。
尊曉航來到張志靜面前,笑嘻嘻的道:“我們也上去玩玩吧?”
“可以。”張志靜推託不過,只好答應:“不過,你得規矩點,手不能亂摸哦。”
張志靜是個很平凡的女生,其實相貌還算不錯,只是穿着太保守,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鏡。司鴻初懷疑,她的衣服和她奶奶的可以通用。
她的樣子像是成長於封建勢力殘餘家庭,上了大學之後,在中文系如花招展的女生夾擊之下,越發顯得平凡。
據說,前些日子她想來個大逆襲,寫了一本小說《白雪公主和七個郭敬明》,然而出版未遂。
尊曉航素來是御姐控,張志靜卻喜歡安妮粑粑,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會互生好感。
司鴻初正在心裡吐槽別人,卻很快被別人吐槽了。艾包子捅了捅司鴻初後腰,輕聲道:“高若彤一直看着你。”
聽到這話,司鴻初才發現,高若彤的目光不住往自己這邊瞟。
發現司鴻初看了過來,高若彤馬上擺弄了一下頭髮,又拋了一個媚眼。
司鴻初差點吐了出來:“真倒黴……”
“看來高若彤喜歡你。”
“我們不是一路的。”司鴻初斬釘截鐵的道:“天,是用來颳風下雨的;地,是用來生長萬物的;我,是用來證明人類偉大的;而高若彤是用來燉粉條的。”
艾包子強忍着笑: “你別這麼說,高若彤也不錯,就看和誰比了。”
“這倒沒錯。”司鴻初點點頭:“一滴水在海洋中渺小,在沙漠中偉大;丹頂鶴在鶴羣中渺小,在雞羣中偉大;高若彤在人羣中渺小,在豬圈偉大!”
正說着話,穿着紫色禮服的藍萱出現在場邊,身邊還有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
藍萱走到哪裡都吸引目光,一時間起碼有十道男生的目光看去,而身邊這個男生也吸引了許多女生的目光。
這個男生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着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頭髮略有點長,帶着溫和的笑容。
他這一出現,就連高若彤都顧不上司鴻初了,雙手合十傻傻的看着:“好帥呀……”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生確實不錯,堪稱校草。
司鴻初之前倒也見過兩個校草,一個是在藝術節上唱歌的高建瓴,和這個男生相比之下有點太娘;另一個是張海強,相比之下又太過粗線條。
這個男生溫文爾雅,時刻透着一股陽剛之氣,卻又沒又太過粗獷。
“我來介紹一下……”清了清嗓子,藍萱笑着道:“這一位是咱們班的新同學——王梓。”
“王子?”司鴻初一挑眉頭:“這名字挺狂呀,攤上當國王的老子了嗎!”
“你誤會了。”王梓聽到了這句話,微笑着道:“是鄉梓的梓,不是子規的子。”
“是嗎。”司鴻初撇了撇嘴,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
藍萱把班裡的同學大致介紹一下,又告訴王梓道:“今天是個好機會,你和同學們熟悉一下吧。”
“好的。”王梓說話帶着低音,非常有磁性:“謝謝你這麼照顧我。”
“我是班長,這是應該做的。”
“爲了表示感謝……”王梓說着,打了一個響指:“能不能請你跳支舞?”
會所原本放的慢搖,隨着這個響指,樂曲馬上換了,變成了施特勞斯的圓舞曲。
看起來,這個王梓雖然是新來的,卻已經做足了準備工作,打算在這次聚會上大出風頭。
司鴻初本來想請藍萱跳舞,不過看到王梓這個樣子,覺得藍萱很難接受自己。
衆目睽睽之下被拒絕不是好事,聚會上還有很多女孩子,於是司鴻初沒出聲。
藍萱望了一眼司鴻初,沒有接受邀請,而是淡淡的道:“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聊,跟同們們玩得盡興點。”
司鴻初猜對了,王梓之所以調到大一三班,正是衝着藍萱。
他已經安排好了,等到氣氛熱烈一佔,請藍萱跳上一支舞,用自己的高貴和典雅打動藍萱。接着,再適時獻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包管轟動全場,藍萱想不答應都不行。
在同學們看來,藍萱和王梓倒是郎才美女,只可惜藍萱絲毫不領情,這讓王梓頗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