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賣多少錢?”秦胖子問道。
“不太清楚,需要想一些辦法,估計總會有人出價的。”蕭滿意搖了搖頭。
“我不同意賣。”小七緊皺雙眉“我總感覺這東西非常重要,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能不能給個數字?”
“目前公司運營,哪怕再節約,一個月兩、三千萬還是要的,一旦要啓動實驗,就不好說了,一個項目每月最起碼也得一千多萬,如果再加上給有理教、真實教的變身戰士,七七八八,總得要五千萬吧。”
蕭滿意自己算着臉色也難看下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我們現在能賺錢的都是哪些地方?”小七不動聲色地問道。
“翎尖渡一個月能有一千多萬的進項,其次就是賣給有理教的變身戰士,每個月還能賺個一、兩千萬。”蕭滿意回答。
“這麼說每月的缺口在兩、三千萬?”小七看向蕭滿意。
“關鍵現在極光的經營也不太好,每個月只能支持一兩千萬。而且這還只是在開一個研究項目的前提下,如果變身戰士、植入式通訊系統全開的話,還得幾千萬。”蕭芸說道。
“情況不算太壞嘛。”小七笑了起來。“就算我不想方法,其實星光公司結結巴巴地也可以維持啊。”
“不能這麼看,做我們這行對流動資金的要求太高了,一旦流動短缺,譬如變身戰士的生產停了下來,後續供貨就會影響,有理教的利潤也就來不了了。這裡面有一個資金週轉的問題在裡面。”
蕭滿意搖了搖頭,小七對企業運營還是不太清楚,做這種企業,必須要有一個龐大的儲備資金,依靠回款維持再生產,風險太大,一旦資金鍊斷裂,很容易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他纔會提出賣掉秦胖子找到的那個東西,積攢一批准備金在手上。話說回來,不獨小七,誰不知道那玩意的價值。
“這玩意能賣多少錢?”小七掏出一支玻璃瓶,裡面的淡黃色液體微微晃盪着。
“這……精華液?”秦胖子失聲驚叫,“你不留着訓練?”他旋即想起小七可是狠狠敲了梁鴻運一筆,頓時眨着小眼睛露出會意地笑容。
“精華液?這樣一管最起碼能夠賣到10萬元左右,可……”蕭滿意尚在猶豫,這東西是很珍貴,但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多大作用的。
“放心,小七專門生產精華液,管夠。”秦胖子笑道。
“嗯,回頭回了閬苑市我給你1000支,先賣了維持一段時間,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小七點頭說道。
“一千支!”蕭芸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口氣賣出這麼多,不可能一點折扣不給,就算這樣,1千支精華液七八千萬總是值的,這可是一筆鉅款了。
“這,要不我們討論一下,讓一些股份給你?”蕭芸立刻想到必須給小七一些補償。目前星光公司真實教佔股5%,秦胖子佔股25%,極光公司佔股40%,孫正好佔股30%。
蕭芸有意想把極光公司的股份分一些給小七。
“不用客氣了,不就是一些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關鍵是星光得正常運行起來,不能讓孫老爺子看笑話。”小七擺了擺手。
“那接下來就是研究人員的問題了,我們急需一批生物科技方面的人員,目前只有祖志明一個人,太單薄了。”蕭滿意點了點頭,下意識地說道,有錢好辦事,他還真得籌謀下一步的規劃了。
瑞晴公司,特別懂事會按時召開,從雲棲國鎩羽而歸的方晉匆匆趕上了開會時間。
他走進會議室,第一感覺就是蔣旭變了,這種感覺很微妙,人還是老樣子,但就是有些東西改變了,讓他不自覺地感到陌生。
“今天會議是應80%以上董事的要求,特別召開的。重點議題是討論瑞晴公司面臨的不利局面以及應對方法……”瑞晴的資深董事,已經過百歲的鄧榮發哆哆嗦嗦地說道。
“瑞晴公司的不利局面?我怎麼不知道?”蔣旭打斷了鄧榮發的話,一雙陰騭的眼睛掃視着在座的各位董事。
各位董事相互交換着眼神,都不知道蔣旭在發什麼瘋,事實還不清楚?瑞晴醜聞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軍盟訂單丟得乾乾淨淨,連最佳男伴都已經賣不動了,這個還不算不利,究竟怎樣纔算不利?
“咳……蔣董事長,目前的局面明擺着……”饒遠懷開腔了,然而蔣旭“啪”地一聲拍響了桌子。
“不用再說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現在如果有誰能夠保證大家的股金分紅達到去年一倍以上的水平,我蔣旭主動辭職,如果沒有,對不起,大家散了吧。”蔣旭直截了當地說道。
去年的水平,還一倍?在座有不少董事真的以爲蔣旭瘋了,今年瑞晴遭此大禍,能不虧就算不錯了,怎麼還可能有分紅?還比去年多一倍?這蔣旭是不是太捨不得位子,說夢話呢?
“蔣董事長,這空口無憑……”饒遠懷也感覺到了蔣旭的陌生,以前他可從來不會打斷董事們的發言,這個蔣旭強勢的有些可怕。
“秘書,記錄一下,如果本年度股金分紅少於去年的一倍,蔣旭會以個人資財衝抵,並自動辭去董事長職務。”蔣旭再次打斷了饒遠懷的話,朗聲宣佈,這下子所有董事都沉默了。
“那就沒說的了。”看着秘書做好了記錄,鄧榮發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率先離開了會議室,董事們一個一個陸續離去,蔣旭坐在那裡,臉上含着不屑地笑意。
“方晉,你等一下。”蔣旭叫住了莫名其妙,準備隨着人流一起離開的方晉,饒遠懷的步子頓時也停住了。
“你去雲棲國有沒有逮着小七?”蔣旭問道。
方晉默然搖了搖頭。
“你以後就給我做一件事情,不顧一切殺了陳七,想要什麼資源,儘管向我來要,我只有一個要求……”蔣旭死死地盯着方晉,方晉悚然發現,蔣旭的雙眼竟在一瞬間變得漆黑。
方晉嚇得連連眨着眼睛,他又愕然發現,蔣旭的眼睛竟又恢復了正常,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允許再聽到失敗的消息,明白嗎?如果你再失敗一次,你就替他去死,我會再找一個人來完成你無法完成的任務。”蔣旭的聲音帶着不容辯駁的氣勢,叫方晉除了點頭,再沒有其他想法。
“梁鴻運先生,我們對你最近弄來子星的東西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看一看,然後給你一個絕對叫你滿意的價格購買那些東西,你看怎麼樣?”
這已經是梁鴻運回到擎天市以後,接到的同樣內容的不知道幾百通電話了。他爲此專門去換了一個電話號碼,但是電話還是不折不撓地打了進來。
是誰?對方不說,問題是梁鴻運根本就沒有東西給這幫人看,而且,工盟的警告此時也顯出了森嚴的意味,梁鴻運更加不敢向對方吐露詳情,他突然發現,一千個億的麻煩在任務結束之後,纔剛剛開始。
梁鴻運解散了運來運輸公司,準備帶着黎叔去8號星,他撂下電話,有些無奈,同時又勸慰自己,拿了錢,代價總是要付一些的,僅僅是電話騷擾,他還承受得起。
不過他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
葛俊是500個僱傭軍裡的一員,他的任務不是戰鬥,而是操作起重機,太空實驗室有些裝置非常沉重,即使在太空環境,也需要機械輔助,才能裝進登陸艙裡。
由於不是一線人員,他分的錢不算多,但是總金額太高了,所以,這筆錢仍比他退役後在社會上晃盪這麼多年所賺的錢加在一起還要多得多。
有錢了怎麼辦?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葛俊的想法就是先花天酒地一番再說,他在豪華酒店定了一個房間,然後叫了一幫妹子在裡面胡天胡帝,一直折騰了三四天的功夫。
這天早晨醒來,他突然發現身邊的妹子居然一個也不見了,頓時大爲光火,他記得昨晚自己喝醉了酒,沒有控制住情緒,撒了一大把錢,基本上算是把身上帶的現金撒完了。
這幫眼皮淺的娘們,真特麼現實啊,她們難道不知道勞資身上錢多的是嗎?只要剩下一個,勞資給她一萬!
葛俊心裡起着誓,眨巴着眼睛四下看去,突然發現牀頭前朦朦朧朧地坐着幾個傢伙,他頓時一激靈,腦子裡迅速掠過了“仙人跳”三個大字,他渾身哆嗦了一下,又迅速鎮定了下來。
“勞資現在有錢,怕個毛!”
“你上個星期是不是去了一趟主戰場?”坐着的人問道。
葛俊萬萬沒料到,對方會問出一個他根本沒有想到的問題,這個問題樑子曾經打過招呼要保密,不過那是叫他不主動和人去扯淡,現在被人找上門來了,保密和保命就成了一個很簡單的選擇題。
“趙有富是吧?把你上回去主戰場12號星衛星的事情說說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緊接着就是淒厲的慘叫和啜泣。
“就三個人是吧,一個男武神、一個女武神、一個男槍手……”總有人吃不住打或者吃不住嚇,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只不過知道這件事是工盟委託的,只有梁鴻運一人。
其他人只能知道那三個變身者的特徵和太空實驗室的一些情況,然而這些就已經足夠工盟採取措施了。
當梁鴻運一個星期收到21通信息,他的500人僱傭軍裡已經死了21個,他就知道不妙了,工盟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加殘酷無情。
他急忙撥通了那最初找他簽訂協議的男子電話,發現電話根本沒人接,然後,吳霞、侯曉東、卓偉幾個鐵桿的電話就紛紛打了進來。
梁鴻運的僱傭軍可不是瞎找的,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軍隊的裙帶關係在裡面,相互之間都是能夠攀上關係的,不要說一下子死了20多個,便是死一個,大家也都會立刻知曉。
問題很顯然出在剛剛接的任務上面,怎麼辦成了一個難題,在對方找到自己之前,繼續保守秘密無疑是一個保命方法,其次……,梁鴻運想到了於麗,以他的見識,知道於麗和工盟是有一些關係的。
於麗和吳霞關係密切,哪怕保不下所有人,能夠保住他和吳霞幾個也是好的。其次,他又想到了小七。
小七當時在大鬍子,被人請進去談了許久,梁鴻運知道是工盟的關係,他還看見了大鬍子向他展示的精英會牌牌,如果小七加入了精英會,應該也能起一點作用。
總之,不能束手待斃,得趕緊謀求自救。
他掏出於麗的電話,剛剛要撥打出去,突然只聽“砰”地一聲巨響,應該是他家的前門給撞開了。
他的家可不比運來運輸公司,知道地址的沒幾個,就他所知,那500個僱傭軍包括吳霞、侯曉東他們,就沒一個知道的。
緊接着就聽黎叔慘叫了一聲,便再也沒了聲息。過了一會,雜沓的腳步聲響起,有人轉到了梁鴻運的臥室,這是一幫身着黑色西服的傢伙,打扮得和黑社會差不多,他們在屋子裡各處搜尋着。
沒有人注意到,在臥室牀頭櫃與大牀之間的牆角,有一個茶杯口大小的圓洞,一隻老鼠正瞪着溜圓的眼睛趴在洞口,聚精會神地打量着在屋子裡來來回回轉悠的人,小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於麗,你能替我聯繫上工盟的人嗎?”
“梁鴻運?你在哪兒?”電話那頭的於麗似乎頗爲驚訝。
“我已經被人殺上門來了,究竟在哪兒不方便說,你就說說看能不能替我聯繫上工盟的人吧?”電話裡梁鴻運有些急躁。
“你們發生的事和工盟沒關係,工盟犯不着。”於麗回答。
“你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梁鴻運反問。
“我在吳霞這邊。”於麗解釋了一句。“想知道是誰,抓一個他們的人不就行了?他們又抓又殺的,總不成等死吧?”
“你說這事和工盟沒關係?”梁鴻運兀自不信。
“不僅是工盟,和商盟、軍盟都不會有關係,他們真要辦你們,犯得着這樣嗎?一張傳訊函,你們誰敢不自己送上門去?有必要打上家來嗎?”於麗的語氣裡有點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