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驚雷2
(今天看到書評區有書友問爲什麼天氣晴朗還很冷,我想太陽出來也只有四個多月,只算是春天剛剛開始到來吧,所以還有點冷。)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嗎?也不急在這幾天。”安·昆頓站起身,宣佈道:“諸位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如果沒有的話,這次議事就到此爲止。”
席間一個長老站起來說道:“婉月城副城主林靈前段時間失蹤,直到現在也沒有消息,所以婉月城是不是再任命一個副城主?”
安·昆頓揮揮手:“你們可以自己研究一下,然後把候選名單報上來。”他說到這裡,忽然站了起來,靜靜的站在那裡,不說也不動。大廳中一時間全都靜了下來,望着安·昆頓。
西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隱約可以猜到幾分,他望向首席右邊那個空着的座位,暗想,難道那個所謂的決策師還真的可以知道會議的情況?而不是傳聞中的死掉了?難道他現在仍然在閉關?西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兒,安·昆頓才轉過頭對西瑪說道:“關於那個聶文,決策師的意見是......”他吸了口氣:“...任何人不許動他”。
西瑪長老道:“可是,他剛剛殺了驚雷......”
安·昆頓厲聲打斷他:“夠了!我想我的話不需要重複第二遍,輪不到你來問爲什麼,記住!”他一字一頓地道:“決策師已經下了命令,不許任何人動他!”
西瑪長老臉色鐵青,盯着安·昆頓長老道:“我明白了。”
安·昆頓大吼一聲:“散會!”說着氣沖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廳。
艾斯長老悄悄拉了拉西瑪長老的衣袖,低聲問:“怎麼回事?決策師不是死了嗎?”
西瑪“呼”的一聲轉回頭,瞪着艾斯長老道:“最好不要亂說話,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艾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哼”了一聲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有火用不着衝我來發吧?”
西瑪嘆了一口氣,向艾斯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先一後走出大廳。等兩人走出大廳很遠後,西瑪才設了個隔音結界,對艾斯低聲道:“你新來總部沒多長時間,千萬要注意言行方面,決策師的事不要問,不要談論。”
艾斯皺着眉頭道:“可是不是說決策師死了嗎?”
“誰說的?”西瑪胖胖的臉抽搐了一下,“那畢竟是傳聞!記住!傳聞永遠只是傳聞,你沒親眼看到的事情不要輕易相信,也不要跟着別人亂起鬨!”
艾斯覺得西瑪的臉有些變形,心裡暗想,不會是這個死胖子暗地裡說過決策師什麼壞話,現在想起來後怕嚇成這樣吧?他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什麼也沒說,把臉轉向一邊,望着遠處綠蔥蔥的森林,遠處的河流像一條白練一樣蜿蜒着穿過。
“那麼決策師還在閉關嘍?”
西瑪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說道:“咱們抓緊把原來發佈下去的通輯令撤下去吧,免得那個小子萬一被深藍殺死了,你我還要受到責罰。”
艾斯長老點點頭:“只好這樣了,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要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瑪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反正我們就是聽命行事。”
兩人撤了隔音結界,一前一後向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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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寧坐在石洞中,緩緩閉上雙眼,雙手拇指扣在中指上,雙手一內一外,結成一個相扣的環形。
這是穹頂最高的地方-----望雲峰。
水寧在這裡閉關很長時間了,從穹頂被創立開始就在這裡閉關,甚至傳說整個穹頂完全是水寧一個人創造出來的,只是不想太驚世駭俗,才說三千深藍聯手創造,然而沒有人見到過這個傳聞中的神奇人物,所以也沒有人知道穹頂到底是不是水寧一個人創造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在穹頂,深藍總部並不是最高的,決策師纔是最高的。
除了沙象以外,決策師就是整個深藍實際上的君主,雖然從來沒有露過面,但沒有人敢忽視他的存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靈息就這樣在體內循環往復的運轉,不斷改造着體質。今天是最關鍵的時刻,但他卻不敢輕易去闖三關,即:水關、火關、命關。按照書典上的說法,礪水火而生,勘破我命,便可以徹底擺脫所有的束縛,擁有無窮的力量。他爲了這三關努力奮鬥了三十五年,從他成爲深藍那天開始,從被沙象帶進喜瑪拉雅山那天開始,沒有一刻怠惰,沒有一刻止歇。
水寧是一個很實際的人,也是一個很能吃苦的人,他五歲時爲了一盤棋而枯坐三天三夜,猶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吃不喝不言不語,三天後黎明破曉,一千八百九十七手棋,共三十七萬六千七百七十四種變化都已經瞭然於胸,被稱爲奇才中的奇才。
可是他自己認爲,奇才也要有一個正確的方向,奇才也要經過磨鍊才能成器,也要爲自己的目標奮鬥不止,不然的話,奇才與蠢纔是沒什麼區別的。
自從他十七歲那年終於達到三系九階的高位,已經無可突破,就去找沙象,他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有人能強過他,龍系、星系、巫系都已經達到九階,而他才僅僅十七歲,就連沙象都驚訝不已。
“老師,深藍最高的境界就是這樣嗎?如果前方已經沒有路,那麼我想我已經不適合留在喜瑪拉雅。”十七歲的水寧很平淡地說道,他要追求的就是力量,也僅僅是力量而已,對於那些什麼拯救人類、拯救世界的屁話,他半點也不感興趣。
沙象默然良久,才說道:“雖然你很驕傲,但你有驕傲的資格,能在年少時就有此成熟,的確是奇才中的奇才。”
“但是,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年輕,還有年輕人的傲氣,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第一,即使你是千年難遇的奇才,也難免要犯這個毛病。”
當時水寧傲然道:“如果你也只不過是三系九階,只憑着年紀比我大了一大把,就沒有資格這麼教訓我,因爲我們在力量上是平等的。誰的拳頭最大,誰才能制定所謂的道理。”
沙象搖了搖頭,“你和我不同,你永遠也打不敗我,除非......”
水寧的眼睛一亮:“除非怎麼樣?”
沙象沒有回答他,反問他道:“既然在力量上你還不如我,那麼就沒有資格跟我談論道理,我想告訴你的話,自然會告訴你,如果不想告訴你,那麼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到答案。”
水寧沒有廢話,廢話證明不了道理,只有拳頭才能證明,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對沙象動手了。三系九階擁有很可怕的力量,除了龍系的靈息使他擁有強大的攻擊力外,還可以默發、瞬發星系七階以下魔法,甚至在攻擊中施展巫系秘術攻擊敵人。
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沙象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坐在木椅上,雖然高大但已經有些佝僂的身體顯得異常單薄,雪白的眉毛被罡風吹得不時飄動,他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場很有趣的表演。
水寧在一瞬間就掌握了沙象的七八十處破綻,據此制定了三百多種攻擊的方法,光線的照射方向、風速、距離、以及周圍可能影響到打鬥的物品、力量拿捏的程度、攻擊的角度都在他心中一目瞭然,但他卻有些猶豫,畢竟所有深藍學習的三系秘術都是沙象教的,如果沙象不懂的話,又怎麼可能教會他們呢?那麼是不是說,沙象早已達到三系九階,甚至更高的階位了呢?
水寧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狂妄了,但他卻沒有後悔,因爲他本就是爲追求力量而來,既使敗在力量之下,那也是得償所願,想到這裡他笑了笑,一瞬間就默發了三個火元素法術,兩個水元素法術,三個詛咒,兩個召喚-----召喚血鳥、傀儡。
他這麼做是三百多種攻擊方法中最穩健的一種攻擊方法,即使不能成功也可以有效的防止自己被攻擊,巫系的兩個召喚很普通,並不是什麼高階法術,因爲達到他這個程度,任何法術只要利用得當,都可以發揮超常規的威力和效果。血鳥只是一個耀眼的牽引注意力的法術,因爲血鳥的形成實在很顯眼,想不注意都不可能,這也是爲了他成功的施展第二個召喚-----傀儡術做掩護,三個火元素法術一個是火牆,一個是火環,一個是火蛇,加上冰結、冰封,水寧意圖使水火相交產生爆裂效果,然後三個詛咒施放出去,衰弱、流逝、沉迷,可以爭取一剎那的時間,接着火鳥出現,最後是傀儡。
按照水寧的設想,火牆的出現一定會使沙象認爲自己要採取守勢,而火牆本身還可以遮擋視線,暗含守中有攻之意,無論沙象怎麼想,火環和火蛇都會馬上纏繞上去,爲自己其它的法術爭取一點點時間,沙象要想攻擊自己必須先破去三個火元素法術,火環和火蛇都是低階秘術,讓沙象掉以輕心,然後冰結和冰封會突然出現,與火法術產生爆裂效果。雖然這幾個法術是瞬發、默發,快如閃電,但水寧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爲僅憑這幾招就可以放倒沙象,所以他要持續不斷的釋放魔法,不求多耀眼,多華麗,只救傷敵。衰弱、流逝和沉迷三個詛咒一放,沙象必然要解除,這又爲自己爭取了一點點時間,這時的火牆一定會被破除,而詛咒也只剩下了一個半個,血鳥的出現就是誘引住沙象的注意力,自己的傀儡就猛衝上去。
然而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煙霧,真正的攻擊是水寧自己,他當然不會傻站着,隨着傀儡的施放,自己就瞬移到沙象的身後,再給予致命一擊!
(稍後還有一章)